九零年代:我靠刷抖音视频破案/绑定短视频系统我成公安局常客(86)
上面有手写模式,拿着笔开始写艾玉儿的事情。
艾玉儿在采访中说过,她要逃亡的地方是美丽国一个偏僻的小镇。
她在那里购置了房产,地产。
桑时清只需要在上面以一个游客的口吻将这个消息上传上去就行了。
艾玉儿在1993年逃亡,按理来说早过了追诉期。但是对于这种重大的案件,警察那边会适当的放宽这个期限。
两千多人的死亡数目,以及这么多年时不时的作乱,恐怕华夏的刑警做梦都在想找到艾玉儿的踪迹。
不仅如此,桑时清还把永生门的保护伞给写在了评论区。
几十年过去,当初庇护永生门的那个一把手或许已经有了更高的职位。保护伞的保护伞或许已经退休颐养天年,或许已经死亡。
但无论是哪种,迟来的法律的正义,都将会处罚他们。
桑时清编辑好评论,确定没有错字和语句不通的地方后她点击发送。
而后她拿出另外的信笺纸,开始从彭德琳和艾玉儿的青少年角度去剖析被猥亵、被侵害而带来的心理创伤。
华夏人自古都是含蓄的,性一词更是在许多情况下被谈及都是被一笔带过的。
许多人视性为洪水猛兽。
又因为自古以来对女性的压迫、束缚,让许多的女性在被猥亵、侵害后选择隐忍。
她们也不得不隐忍,若是这种事情被人知道,那么舆论的攻击,旁人异样的眼光,各种谴责她不检点的言论以及来自家人的不理解,会成为压垮受害者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样的情况,助长了那些男性的嚣张气焰。他们在面对比他们“幼”的女性时,只能用肆无忌惮来形容。
强奸犯更是不少。
在1983年,国家严打过一回,许多人被定了流氓罪,无论案子大小,皆吃了花生米。
这场严打,震慑了蠢蠢欲动的人,也让那些作奸犯科的禽兽隐藏得更深。
桑时清不是什么圣人,她也做不了先驱者,可她想,若是可能,她想把覆盖在“性侵未成年人”上面的黑雾拨开。
让这件事情裸露在阳光之下,哪怕这件事情能给一个人敲响警钟,也是值得的。
天生就不爱孩子的父母有,看重自己脸面,就算是知道女儿被欺负被猥亵也选择息事宁人的人父母也很多。
但桑时清也相信有父母是爱孩子的,他们会在知道自家孩子被欺负时站出来以自己的方式保护她们,
而桑时清也要让那些不被家长爱护的女孩儿们知道,被侵害并不是她们的错。
在父母不能帮她们出头后,警察和妇联不会不管她们。
还是那句话,哪怕能拯救一个身处沼泽中的女孩子也是赚到的。
桑时清思如泉涌,写得很快,在上班之前,她讲这篇稿子拿到了钱丰顺的办公室。
钱丰顺也正在写稿子,见到已经写好文章的桑时清他有些惊讶。
“这么快就写好了?”
“是的主任,不过我没有从案件本身去切入。”桑时清不确定自己这篇八百字左右的文章会不会被取纳。
在将性视为洪水猛兽的年代,桑时清的这篇文章可以说是大胆的、前卫的。
桑时清已经做好了被拒稿,然后她转投到妇女报的准备。
八百字不多,钱丰顺专业做文字工作许多年,看文的速度说是一目十行也不为过。
平时记者们送来的稿子,他在审阅时会帮着润色、修改。
但桑时清的这一篇文章,他却无法下手。
就如桑时清所说的,太前卫了,若是将这篇稿子发出去,会引起轩然大波。
骂她伤风败俗的必定会比支持她的人多。
看了三遍以后,钱丰顺把稿子放在桌子上,抬头看桑时清:“小桑,你想好了吗?这篇报道发出去,会有很多人骂你。”
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卫道士。这桑时清当然知道。
在昨天决定写这篇稿子的时候,桑时清已经做好了被人骂的准备。
“主任,有一句话或许你觉得我说出来太过狂妄。但是,我想做一个扫雪人,也想做一个敲警钟的人。”上一辈子的桑时清是全职女儿,一点气也忍受不了。
因为她的父母把她保护得很好,把她身边的环境筛选得一干二净。
她知道世间疾苦,可她没有真正的去体验过。
上一辈子的桑时清,连煮鸡蛋是冷水放还是热水放都不知道。
这辈子在这个年代生活了十八年,四岁她就要被林淑霞锻炼着洗自己吃的碗,洗自己穿的小袜子,小内裤。
她周边的环境,注定无法让她生活在象牙塔里。于是那些人间疾苦也让她真真实实的去感触。
这也是她在读完大专以后,会听从学校的分配在之心杂志社工作的原因。
她知道,林淑霞和桑为民不会允许她在家啃老。
而被这个社会抽打过的桑时清的性格比起上一世也多了一份坚韧。
她更是遗传到了她的父亲桑为民做什么事情,就要尽力做到最好的性子。
被残缺版法治抖音绑定之前,她在知心杂志社也很好。
绑定残缺版法治抖音以后,桑时清转行做了记者。她也想要自己在这一行发光发热。
而上一世生活在信息爆炸的年代,各行各业的职责她知道一些,那些形容职责的话,她更是张嘴就来。
“好好好!”钱丰顺听到“扫雪人”和“敲警钟”这两个形容后,隐藏在厚重眼镜后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小桑啊小桑,你师父果然没有看错你。这才是一个新闻工作者该有的态度。这才是一个新闻工作者该有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