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我靠刷抖音视频破案/绑定短视频系统我成公安局常客(97)
以及她那句好像没有什么头脑的话。
桑时庭仔仔细细的听着桑时清说的话,从中提取重要信息记下。
吃了面,桑时清也到下午上班的时候了。桑时庭没留他。
桑时庭在公安局的大院里,看到了方彦东一行人。
他们的车上,除了他们外,还有四五辆装备森严的车子,车子中坐着的除了装备森严的特警外,还有永生门的高级警察们。
方彦东走过来,拍拍桑时庭的肩膀:“兄弟,案子结束了给我打个电话,好好给我讲个细节。”
方彦东一脸遗憾。他多想在封城这边跟着桑时庭查完这个案子!
他有预感,这个案子也会震惊到所有人。
“行,到时候方哥别嫌我烦就好。”几天的共事,让两人的感情极速上升。
时间不早了,方彦东没有多说,他端正神情,爬上打头的黑色轿车。
封城离京市有五百公里,这五百公里中崇山峻岭,河流峡谷都有。他们运送着本世纪抓到的最穷凶极恶的邪教分子回去。
每走一公里,都需要小心翼翼。他们不止要防着永生门忠诚教徒的反扑,还要防着那些“保护伞”的灭口。
虽然那些保护伞被抓的被抓,被关的被关,但要是有个万一呢?
长征三万里,可不能倒在最后一步!
为了能把这些人安全的运送到京市,上头制定了一个万全的方案。
在方彦东几人的车子驶出公安局时,他们的车子前后各出现了一辆罩着绿色篷布的车子。
在车子中,坐着一群全副武装随时待命的战士。
而他每每行走一段时间,这样的大卡车会时不时地穿插而入。
沿途的警察们开始加强了对道路两边的村庄的巡逻。用的借口都是现成的。
“人口大普查。”
桑时清对此一无所知。她回到单位,楼下前台的小张送来一大堆的信件,全都是写着桑时清收。
桑时清不太想看,她觉得这些信件大概会全是恶评。
但是在把信倒在桌子上,看到最上头那几封信件时,桑时清愣住了。
因为上头那些信件的字迹太过稚嫩了。
她拆开信件。这封信写信的格式都不对,在文章中,文字夹杂着许多的拼音。
写信的是一个叫做张晓华的女孩子,她说她十岁,她的父母是来封城的务工人员。他们在工地上班。
平时他们上班的时候,她就独自一人在家,怕她不会做饭,于是她的父母就把饭钱给了他们的房东。
她每天的三餐都在房东家吃,但是从一个月之前,他们的房东爷爷开始频繁的和她肢体接触。
前段时间天气炎热她洗澡时,房东爷爷借口没看到闯进了洗澡间,还装作站不稳要倒地,把她抱在了怀里。
前段时间趁着她睡午觉的时候更是爬上了她的床,美其名曰是给她打扇子。
小姑娘的通篇叙述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文笔。语句错句更是多得是。
可是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能要求她什么呢?
她可能都不知道那些事代表的是什么,只是隐隐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她的父母辛苦,懂事的小姑娘没有告诉她的父母。
她甚至连求救都不知道怎么和桑时清求救,只是把自己遇到的困境告诉了桑时清。
桑时清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胸膛升起。
张晓华在这一刻,成了无数在懵懂时期被猥亵的女孩子的具象化。
桑时清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上面记下了张晓华的地址。
之后她拆开另外的信。那些信有写来抨击她的,但更多的是女性写来的。
那些女性写来的信里,有的人已经长大了参加了工作,有的已经成了人妻人母,有的正在上学,小、初、高的都有。
她们有的在当时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只有在长大了,懂事了,才知道小时候她们受到的伤害多么的刻骨铭心。
有的写的是她们正在经历这样的事情。她们的有的正在读小学,有的在读高中,有的已经辍学出来工作。
她们不知道该和谁讲这些事情,于是这些事情积压在心里,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桑时清的这篇报道像是为她们提供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于是那些信一封一封,字字句句都在诉说着众多少女的成长史。
眼泪不争气的从桑时清的眼眶滑落,她拿出信纸,开始给留了姓名地址的人一封一封的回信。
桑时清在信中鼓励她们往前看,这已经是她目前能做的所有事情了。
怕自己的名字会引起一些男人的警惕和好奇,桑时清在信封上写的是小桑这个名字。
而那些正在经历各种猥亵的信件,桑时清准备亲自去看看,去找找,去问问她们需不需要她的帮助。
桑时清理解也明白,并不是每一个女孩子都有那个底气把这种事情公之于众的。
可就这样放任不管桑时清做不到。总得努力一下的。哪怕能帮助到一个女孩子,桑时清就觉得她重生以后回来这一世,总要做一些事情的吧?
等看完所有的信件,桑时清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了十几个地址。
桑时清把那些女孩子的信件收起来装进她随身携带的背包里。
这些信件,写的是女孩子们放在心里很多年的额隐私,她们愿意说给她听是在信任她,那她就不能够辜负她们的信任。
这些信件不会落入第三个人的眼睛里。那些下头男的就不同了,桑时清刚看个开头就丢在了桌子边上的垃圾桶里。
垃圾就该去垃圾桶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