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我在六十年代签到吃肉/穿越60我的签到系统能爆肉(11)
她麻利地用泛黄的草纸包好桃酥,又扯了根纸绳打了个漂亮的十字结。
“两毛一斤!”售货员的声音清脆得像公社广播站的女播音员。
她转头看向楚晚月时,辫梢上扎着的红头绳轻轻晃动,“大娘,你要多少?”
“二斤!”
顾春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大姐怎么买这么多?天热这桃酥可放不住啊!”她说话时,露出两颗微微发黄的虎牙。
楚晚月咧嘴笑了笑,眼角挤出几道皱纹:“家里七个孙子,少了不够分。”
“哎呦!大姐可好福气啊!”
顾春花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旁边几个排队的大娘都转头看过来。
她凑近楚晚月耳边,带着股白菜炖粉条的味道小声说:“我家就俩丫头片子,儿媳妇老怀不上……”
售货员已经用报纸包好了桃酥,“两斤四毛。”
楚晚月连忙将准备好的钱递过去。
“妹子,”楚晚月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你知道哪儿能买到棉花不?我想缝几床新被子。”
顾春花摇摇头,发梢上的红头绳跟着晃了晃:“棉花?现在可没处买去。上个月公社刚分了棉花票,早被抢光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我听李会计说,下个月可能会有...”
楚晚月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失望的神色:“那谢谢大妹子了。”
“谢啥!我叫顾春花,住后街粮站旁边那排红砖房,大姐叫我春花就行。”她眼睛亮晶晶的,显然是打算结交这个“有七个孙子”的福气老太太。
楚晚月会意地点点头:“我是陆家大队的楚晚月。”
看着顾春花眼中闪过的羡慕,心里暗暗好笑。
走出供销社,楚晚月沿着乡间土路慢慢往回走。
在心里呼唤系统,“系统,商城里有没有水果糖?”
楚晚月在心里问道,同时警惕地环顾四周。
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有水果硬糖和水果软糖两种。硬糖5积分/斤,软糖8积分/斤”
“要一斤水果硬糖,记得去掉包装纸。”
楚晚月想起供销社玻璃罐里那些裸装的糖果,“就用油纸包一下,要看起来像供销社卖的。”
“叮!扣除5积分,水果硬糖已存入系统空间”
远处已经能看到陆家大队的土坯房了,炊烟袅袅升起。
第010章 棉花和布
楚晚月拐进路边的小树林,确认四下无人后,迅速从系统空间取出棉花和粗麻布。
她把东西塞进背篓,又抓了把枯叶盖在上面,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突然多出这么多东西可得小心解释。
背篓一下子变得沉甸甸的,楚晚月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些棉花足够做三床被子,剩下的布还能给“孙子们”缝几件衣裳。
夕阳西沉,天边泛起橘红色的晚霞,将村口的土路染成了温暖的色调。
楚晚月背着沉甸甸的竹篓,步履略显蹒跚地向村子走去。
“奶!”突然,一个光头小子像颗出膛的炮弹,“嗖”地从路边的草垛后窜出来,险些撞进她怀里。
“哎哟喂!”楚晚月急忙稳住身子,待看清来人,她眉眼顿时舒展开来,布满茧子的手轻轻抚上小七光溜溜的脑袋瓜:“小七,你个小家伙怎么在这?你大哥他们呢?”
小七仰着沾满泥巴的小脸,兴奋地手舞足蹈:“大哥他们还在林子里捡柴火!我看见日头要落山了,就偷偷跑来等奶回家!”说着就要往竹篓里扒拉,“奶带啥好吃的了?”
“馋猫!”楚晚月笑骂着,将一颗水果糖塞进他嘴里。
“糖!”孩子欢呼着跳起来,像只撒欢的小狗。
“慢点吃,别噎着。”
“唔...好甜!”小七鼓着腮帮子,甜得眯起了眼睛。
他忽然想起什么,踮起脚尖要帮奶奶托背篓:“奶,我帮你拿!”
“可不敢!”楚晚月忙侧身避开,“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压坏了长不高咋办?”
说着用空着的手牵起孙子,“走,咱回家。”
刚拐进大场院,就听见陆建党的大嗓门响着:“...当年我跟着运输队去省城,那大卡车...”
话音戛然而止,陆建党腾地站起来:“娘!”
楚晚月瞧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跑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晒得黝黑的年轻后生。
陆建党不由分说就卸下她的背篓,结果差点闪了腰:“嘶——这么沉!娘你咋不等着让我去接?”
“等你?”楚晚月捶着酸痛的腰,“等你把牛吹上天,老婆子我早累趴路上了。”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噙着笑。
陆建党嘿嘿笑着把背篓甩上肩头,朝同伴们摆摆手:“都散了散了,改天再讲拖拉机的事。”
转头又凑到母亲跟前:“娘,等回去,我给您好好捏捏肩。”
村道上,几家屋顶已飘起袅袅炊烟。
路过王婶家时,炸辣椒的香气呛得小七直打喷嚏。
陆建党边走边絮叨着地里的活计,小七咂摸着嘴里残余的甜味,时不时蹦跳着去踩他爹的影子。
陈素云坐在院子里的枣树下,粗糙的手指熟练地搓着麻绳,麻丝在她掌心间来回穿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娘,你回来了!”她一抬头,看见楚晚月跨过门槛,身后跟着背着大背篓的陆建党。
“嗯。”楚晚月放下手中的竹篮,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环顾四周,“你大嫂呢?怎么还没做饭?”
话音刚落,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秀珍擦着手走出来,笑道:“娘,不是说晌午炖了兔子肉,晚上就不吃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