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我在六十年代签到吃肉/穿越60我的签到系统能爆肉(300)
王秀珍一把抹掉眼泪,腰杆挺得笔直:“摆席!必须摆席!”
“摆!现在政策松了,咱光明正大摆!”楚晚月拍板,手往桌上一敲,震得茶碗叮当响。
小年前夕,最后三封录取通知书终于到了。
徐珊珊捧着丰城大学医学院的通知书,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烫金校徽,脸蛋红扑扑的。
陆红文的海市大学录取信上还带着淡淡的油墨香,他盯着“国际经济与贸易”几个字,嘴角快咧到耳根。
而陆红义——
“京……京市大学?!”王秀珍嗓音都劈了,一把抢过信封又看了一遍,“物理学系?!红义!你平时闷不吭声的,原来憋着个大招啊!”
陆红义挠挠头,笑得憨厚,可眼里闪着光。
腊月二十三,小年这天,陆家院子门口挂上了大红灯笼,两挂千响的鞭炮从枣树枝上垂下来,“噼里啪啦”炸得满地红纸屑。
六个大学生穿着新做的衣服,笑脸吟吟的站在门口迎客。
“恭喜啊老陆家!一门六进士啊!”大队长陆福全带着红纸写的贺联上门,墨迹还没干透。
“我就说红兵这孩子打小就机灵!”邻居刘婶挎着一篮子鸡蛋挤过来,硬往王秀珍怀里塞。
“哈哈,这将来还得出好几个大学生呢!”
“快让我家小子摸摸,沾沾福气。”
院子里顿时更热闹了。几个小娃娃在人群里钻来钻去,非要摸大学生们沾沾喜气。
“看看这身板!以后准是国家运动员的料!”这边马队长媳妇拍着陆红兵的肩膀。
那边刘寡妇拉着徐珊珊的手不放:“闺女啊,将来当了医生,婶子这老寒腿就指望你啦!”
“沈老师!杨老师!”
第275章 我……往事
徐爱国眼尖,第一个看见知青点的两位老师往这边走,连忙挥手。沈浩手里拎着个牛皮纸包,杨书兰臂弯里挎着竹篮,上面盖着块蓝底白花的土布,不用猜,准又是供销社买的糕点。
“恭喜啊!六个大学生,咱们祁山大队可算扬眉吐气了!”沈浩把纸包塞给王秀珍,一打开,竟是两本崭新的《现代汉语词典》,扉页上还用钢笔写了赠言。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王秀珍连忙推辞,却被沈浩躲掉:“拿着吧!当初要不是红忠他们借书给我们看,我们可真不一定能考上。”
杨书兰把篮子递给王秀珍,“恭喜嫂子,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到供销社买了点龙须酥。”
“同喜同喜!”
同一时刻·草原深处
零下二十度的白毛风刮得人脸生疼。陆建设趴在雪窝子里,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了一层冰霜。
望远镜里,那座孤零零的白房子正亮着昏黄的灯,三个穿白大褂的人刚刚闪进门内。
“队长,都进去了。”通讯员小赵把电台捂在怀里保温,声音压得极低,“实验室守卫换岗间隙十五分钟...要现在行动吗?”
陆建设没立刻回答。他盯着屋檐下那个不起眼的金属箱,和他们上个月在滇南端掉的黑研究所里见过的同位素储存罐一模一样。
寒风吹散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左边太阳穴一道三寸长的疤,那是去年在戈壁滩追缴实验数据时留下的。
“再等等。”*他冻裂的嘴唇几乎没动,“等二组切断电源。”怀表时针指向下午四点。
小赵突然吸了吸鼻子:“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也不知道这次任务结束,能不能...”
“能。”陆建设“咔嗒”合上怀表,黑眼睛里映出远处白房子惨淡的轮廓,“这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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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院子·傍晚
“哎呦!奶,我腿要断了——”陆红兵四仰八叉瘫在藤椅上,新做的的确良裤子皱成一团。
正在剥花生的陆红伟“噗”地笑出声:“你才站了俩钟头!我帮厨剁了二十斤排骨,胳膊现在还抖呢!”说着故意把花生壳往四哥身上弹。
“小七!找揍是吧?”陆红兵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只能伸长腿去够陆红伟的板凳。
“奶!四哥用臭脚熏我!”十三岁的陆红伟一溜烟躲到楚晚月身后,还不忘冲哥哥吐舌头。
“小五,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京市?”
楚晚月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她目光越过还在耍宝的陆红兵和陆红伟,直接落在陆红义身上。
陆红义闻言一愣,随即认真道:“过了年初八就走。提前去两天,找个招待所住下,把学校附近的路摸熟,省得到时候抓瞎。”
“行!”老太太一拍大腿,“到时候我和你爸去送你。”
“啊?”陆红义猛地抬头,手指无意识攥紧,“奶,我都十八了,自己坐火车就行……”他偷偷瞄了眼奶奶花白的鬓角。
楚晚月突然“嗬”地笑出声,“之前说好的,考上大学的每人一份礼。”
几个孙子顿时屏住呼吸。
“一人一套房。”楚晚月轻描淡写地甩出这句话,像在说“一人一筐鸡蛋”,“你们学校在哪个城市,奶就给你们在那儿买。”
屋里死一般寂静。
“奶……”陆红义喉结动了动,声音发飘,“京市的房子,听说一平米要……要一千多……”
“姥姥,我能不能……不在丰城买?”
徐珊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水溅进热油锅,整个堂屋霎时静了下来。
楚晚月捏着烟袋的手顿了顿,“那你想在哪买?”
“济城。”
“啥?”老太太眉毛一挑,“傻丫头,济城哪有省城好?爱国和红忠都在省城,互相还能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