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我在六十年代签到吃肉/穿越60我的签到系统能爆肉(34)
楚晚月瞧着孩子被背带勒红的肩膀,心里盘算着该给这几个皮猴儿做身新衣裳了。
“好嘞!”
陆红军脆生生应着,背起空背篓就往地里跑。
陈素云正往晾衣绳上搭最后一件衣裳。
见婆婆要进厨房,忙道:“娘,我来做饭也行的。”
“你大嫂手艺好,让她来。”
楚晚月摆摆手,径直进了堂屋,从系统空间取出三副下水,放进竹筐。
猪肝泛着暗红的光泽,肥肠洗得雪白透亮。
又拿出之前系统商城里买的卤料,八角桂皮的香气隔着纸都能闻见。
“素云啊,帮娘把灶火点着。”楚晚月走进厨房,想了想朝院里喊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陈素云赶紧把针线笸箩往炕上一搁,三步并作两步往厨房跑。
可不敢让婆婆她老人家单独摆弄灶火。
大铁锅添上两瓢井水,楚晚月坐在灶前的小马扎上看着火。
柴禾噼啪作响间,外头传来重重的脚步声。
王秀珍背着满满一篓花生撞进门来,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娘,我来做饭!”她卸下背篓,顾不得整理花生,先就着水缸舀了瓢水洗手,指缝里的黑泥在清水中化开,打着旋儿流进排水沟。
“正好,把这些心肝肺还有肥肠都下锅。”楚晚月指着案板上的下水,“用这个料包,再搁点盐和酱油就成。”
她递过调料时特意嘱咐:“肥肠得多煮会儿,咬不动可不行。”
王秀珍麻利地系上围裙,抄起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娘您放心,保管煮得烂糊!”
说着刀光一闪,猪肝已经切成均匀的薄片,在案板上排成整齐的队列。灶膛里的火苗欢快地舔着锅底,渐渐的水面上浮起金黄色的油花,八角香气混着肉香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家里一片祥和,公社却乱了套。
太阳爬过了东山头,金色的光芒透过薄雾洒在公社大院的青砖地上,已经快到晌午了,可那些知青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大队长陆福全蹲在公社门口的台阶上,粗糙的手指不停地卷着一片枯黄的杨树叶。
他抬头望了望日头,终于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地走到公社书记白景山身旁:“老白,不是说好今儿一大早就到吗?这都啥时候了!”
白景山正盯着手里那份皱巴巴的人员名单发愁,闻言抬了抬眉毛:“一大早就派小张开着拖拉机去车站候着了。”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按理说,八点就该到了。”
“可别出什么岔子!”陆福全搓着手,黝黑的脸上显出几分焦虑。
“谁说不是呢!”白景山叹了口气,“县里的命令来得急,说是这批知青都是城里闹得最欢的,一股脑全往咱这打发。”
这时,远处传来“突突突”的拖拉机声。
只见一辆老旧的东方红拖拉机喷着黑烟缓缓驶来,车斗里摞着一堆破旧的木箱和行李卷。
后面跟着几十个面色憔悴的年轻男女,有的拖着沉重的步子,有的东张西望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哟呵!这么多人?”黄庄大队的大队长黄德贵叼着旱烟袋,眯着眼睛数着人头。
孙家大队的孙队长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老黄,你算算这得分给咱几个?”
“听说向阳公社那边接的那批知青,”黄庄大队的会计压低声音插话,“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还整天嚷嚷着要开什么“批判会”,把老赵家的大公鸡都给烤了......”
陆福全的眉头皱成了个‘川’字:“这可真是......”
“我看啊,”陆建国眉头一皱,“得先给他们立规矩!谁要是闹事,就直接退回县里!”
“吱——”拖拉机在众人面前刹住,扬起一片尘土。
知青们纷纷咳嗽起来,有几个女青年用手帕捂着鼻子直往后退。
白景山整了整洗得发白的蓝布中山装,走到人群前:“各大队长注意了,现在开始点名分配!各位知青,听到自己名字的,就跟着自己大队长走!”
陆建国攥着那份名单,大步走向公社大院东侧的一棵老槐树下。
他卷起袖口,露出晒得黝黑的胳膊,重重地清了清嗓子:“都给我听着!我们是 生产大队的,我是大队会计陆建国!”
他用粗粝的手指弹了弹名单,“我叫到谁,谁就带着行李过来!”
“马明中!”
“到!”
第031章 我又不是你爹
人群里应声走出一个瘦高个男生,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他弓着背,像只虾米似的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大背包,两手各提着一个用绳子捆得歪歪扭扭的包袱,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
“张文强!”
“来了!”一个留着寸头的小伙子快步出列,胳膊上搭着件褪色的蓝布外套,腰间还别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杨书兰!”
“在的。”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怯生生地答应着,她的帆布包上印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红字,已经有些剥落了。
“李敏!”
“陈静!”
............
经过一番折腾,十二个知青终于像赶鸭子似的聚在了陆建国身后。
有人揉着发酸的肩膀,有人不停地跺着发麻的脚,还有人偷偷抹着眼泪。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全哥,人齐了,咱赶紧往回赶吧。”陆建国扭头对站在一旁的陆福全说,“这都快晌午了,家里还等着开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