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我在六十年代签到吃肉/穿越60我的签到系统能爆肉(42)
“向东,咱们真把村里人得罪狠了。”马明中推推滑落的眼镜,“你看连这老太太都不搭理我们。”
钱向东踢着石子叹气:“事情咋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现在村里人都不愿意帮我们修房子。”
“修屋顶的事,大队长不是说管饭就有人来,可...”
钱向东摸了摸干瘪的裤兜,里面只有三张皱巴巴的粮票和一张工业票。
“首要任务是先买锅,一直吃冷的不好。”马明中无奈摇摇头。
楚晚月踩着露水往公社赶,竹编背篓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远远地,她瞧见顾春花急匆匆地往这边走,胳膊上挎着个褪了色的蓝布包,脚步快得像踩着风火轮。
“姐!哎呦,太巧了!”顾春花一把拉住楚晚月的手,掌心汗津津的,“我正要找你呢!”
楚晚月被她这架势唬了一跳,忙问:“妹子,咋了?出啥事了?”
顾春花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回家说!”
两人拐进顾春花家的小院,土墙上农业学大寨的标语已经掉色。
楚晚月卸下背篓,掏出两个铁盒:“妹子,这是省城捎来的饼干,你留一盒,另一盒麻烦带给穆兄弟。”
“哎呀姐,你这太客气了!”顾春花嘴上推辞,眼睛却亮了起来。
这年头,能弄到省城的饼干可不容易,她大儿子是公社社长都买不到。
她麻利地倒了杯凉白开,杯底还沉着两片薄荷叶,“尝尝,自家种的。”
楚晚月抿了一口,清凉直透心脾。
顾春花凑近些,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姐,有个好事儿!前街马大姐摔了腿,她那扫大街的活儿得有人顶上。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扫大街?”楚晚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就帽子胡同到丁家巷那段,拢共百来米,早晚各扫一次。”
顾春花掰着手指算,“一个月16块钱呢!”
见楚晚月眼睛一亮,她又添了把火,“马大姐摔得不轻,我看她那腿够呛。你先替着,等她真干不了了...”
话没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这活儿轻省,不耽误家里事儿。”楚晚月放下杯子,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欢喜。
顾春花就拽着楚晚月的胳膊往街道办赶。
楚晚月踉跄了一下,差点被石子绊倒。
“顾姐,您今儿不是轮休吗?”刚进街道办大门,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女干事就迎了上来。
她手里还拿着浆糊刷子,显然是正在贴大字报。
顾春花摆摆手:“带我姐来办点事。”
说着就把楚晚月往楼上带,木楼梯被踩得嘎吱作响。
二楼最里间的办公室门口挂着“劳动调配科”的牌子,刘春英正翘着腿织毛衣,收音机里放着《红灯记》选段。
见两人进来,她手忙脚乱地把毛线团塞进抽屉,差点被竹签子扎到手。
“哎呦,顾姐!”刘春英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椅子,“您坐您坐!”她偷瞄了眼墙上的挂历,今天可没接到领导要检查的通知啊。
顾春花大剌剌地坐下,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两人:“刘干事,这就是我姐,马桂花那扫大街的活计...”
“明白明白!”刘春英麻利地拉开文件柜,翻出一张泛黄的登记表,“我这就给楚大姐办手续。”
楚晚月拉拉顾春花的衣角欲言又止。
顾春花捅了她一下:“姐,有啥话直说。”
“那个...”
第038章 知青想借肉
“那个...”楚晚月声音细如蚊蚋,“这活能不能让我家老三来干?”
见刘春英愣住,她急忙解释:“我家住得远,我这老寒腿走不动道。我家卫国年轻力壮,还能帮着清运垃圾...”
刘春英眼睛一亮,昨儿李主任还在会上说,要让更多待业青年‘接受劳动锻炼’。
她立刻拍板:“好事啊!年轻人就该多锻炼。”
顾春花顺势往刘春英兜里塞了把奶糖:“那就这么定了!”糖纸上的大白兔图案在阳光下格外晃眼。
三人说说笑笑间,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一群知青正在院子里贴大字报,为首的眼镜青年正慷慨激昂地念着:“坚决打击投机倒把行为...”
刘春英‘砰’地关上窗户,撇撇嘴:“城里来的娃娃,懂个屁!”
转头又堆起笑脸:“楚婶子,明天就让建党来报到啊!”
“姐,走,今儿晌午咱炖肉吃!”顾春花一把攥住楚晚月的手腕,拽着人就往家走。
楚晚月却猛地顿住脚步,“不行啊妹子,家里正起房子呢!”她将散落的头发卡在耳后。
“十来个帮工的乡亲晌午等着吃饭,我得赶紧割肉去。”说着就要往供销社方向跑。
“那我陪你去!”顾春花三步并作两步跟上。
钱向东正跟马明中提着刚买的大铁锅到卖肉的柜台买肉。
“有肉票吗?”钱向东尴尬一笑。
马明中翻遍四个衣兜,只抖落出几粒灰尘:“我没带肉票。”
他盯着柜台上油光光的肋条肉,喉结上下滚动。
这时顾春花已经拽着楚晚月挤到肉案前,木柜台被经年累月的猪油浸得发黑。
案板上的肥膘足有两指厚,售货员手里的砍刀在磨刀石上来回刮蹭,发出“嚓嚓”的声响。
“同志,割两斤五花!要三肥七瘦的!”顾春花的声音脆生生盖过排队人群的嘀咕。
楚晚月慌忙去掏钱票,顾春花却一把按住她的手背:“说好了我请的!你要不去家吃,这肉就当是给盖房的乡亲添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