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我在六十年代签到吃肉/穿越60我的签到系统能爆肉(84)
推开房门,陈素云小心翼翼地把布料平铺在炕上,又郑重其事地把书本放在一旁。
她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细细研究起来。
楚晚月望着陈素云房间的方向,听着里面传来翻书的沙沙声,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转身走进礼物,“我得看看建设寄来的票据里有没有缝纫机票!”
晨光微熹,屋檐下的冰凌泛着晶莹的光,院子里积雪未消,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饭桌上,楚晚月搁下筷子,目光落在陆建国身上:“建国,今儿个没啥事吧?”
“没事,娘您有啥安排?”陆建国咽下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角。
“待会儿跟我去趟公社,”楚晚月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听说供销社有缝纫机缝纫机,咱们去看看。”
“缝纫机?”
话音未落,桌前的几个大人齐刷刷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楚晚月。
陈素云手中的碗差点没端稳,心跳陡然加快,昨天婆婆给的那本书里,那些精巧的针脚图示还在她脑海里打转呢!
“可不,”楚晚月拍了拍炕沿上的棉絮,“素云一双手成天缝缝补补,咱家老老小小十来口人的衣裳,不得累坏了啊?”
陈素云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抖,昨夜里她还摸着黑在油灯下翻那本手册,幻想着缝纫机踏板“哒哒”响的声音。
此刻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声带着颤的“谢谢娘”。
“我这就换身齐整衣裳。”陆建国起身时带起一阵风,搪瓷缸里的热水晃出几圈涟漪。
王秀珍见状也跟进了里屋,再出来时胳膊上搭着陆建设寄来的那件军大衣。
“娘,路上雪还没化,风一吹呼呼冷。”她抖开大衣给婆婆披上,指尖利落地系好牛角扣,“昨儿后山坳的雪都没过脚脖子了。”
楚晚月由着儿媳摆弄,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皱眉:“晌午把那半扇羊肉炖上,可甭放萝卜!昨儿个羊排炖得一股子萝卜味,夜里翻身都打萝卜嗝儿。”
见王秀珍欲言又止,她摆摆手:“肉不够就多下点。”
“娘,建设那边......”王秀珍捏着围裙边试探,“要不留条羊腿?”
“不行!”楚晚月压低声音,“那野山羊没办法过明路,部队查得比公社还严实。”
她朝院外努努嘴,“让红军跑趟腿,把他姑姑姑父都喊来。羊肉得大锅炖才香,再烙两筐发面饼,雪天吃这个最暖和。”
“娘,咱走吧。”陆建国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蓝布棉袄,袖口洗得发白,但针脚细密整齐。
他跺了跺脚上的棉鞋,确保鞋底没沾上灶台边的煤灰。
楚晚月“嗯”了一声,把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挡风。
临出门前,她又回头叮嘱:“秀珍,羊肉别炖太早,等我们回来再下锅!”
王秀珍站在门槛上应着,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白桦林小道,这才转身喊道:“红军!红忠!你俩过来——”
两个半大小子从柴火垛后面钻出来,棉帽耳朵一甩一甩的。
陆红军鼻尖冻得通红,手里还攥着个冰溜子:“娘,是不是要去大姑家?”
“机灵鬼!”王秀珍往他们兜里各塞了块烤红薯,“跟你大姑说,家里有活让他们来干,让他们晌午都过来帮忙。”
见两孩子要往外走,又连忙喊道:“走大路!河沟子那片冰薄,去年老刘家二小子……”
“知道啦!”两个孩子已经蹿出老远,雪地上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
第076章 我爹是民兵队长
公社的红砖楼前停着好几辆骡车,车辕上还挂着冰碴。
一楼卖肉的柜台挤得水泄不通,有个戴狗皮帽的老汉正举着肉票嚷嚷:“俺要肋排!这块肥膘三指厚的!”
楚晚月目不斜视地上了二楼。
比起楼下的喧闹,缝纫机柜台冷清得像另一个世界,玻璃柜台上积了层薄灰,售货员正靠着暖气片打毛线。
“同志,还有缝纫机吗?”
“最后一台。”售货员头都没抬,竹针在毛线里飞快穿梭,“一百四十块加专用票。”
她早习惯了问价的人听到数字后倒吸凉气的声音。
缝纫机就到两台,一台被公社毛干事家买去做嫁妆,剩下一台每天都有人问,就是没人买。
“开票吧。”楚晚月的话让毛线针“咔”地停住了。
售货员瞪圆了眼睛,这老太太灰布棉袄上还打着补丁呢!
当楚晚月从贴身口袋里掏出用手帕包好的钱票时,售货员才发现那帕子上竟绣着精细的缠枝莲。
“稍等,我这就去搬过来。”售货员态度突然热络起来,指了指墙角蒙着红绸布的箱子。
“好。”楚晚月指尖掠过柜台玻璃。
箱子半人高,倒不是很重,售货员轻轻放在柜台上。
“箱子里有说明书,你看着安装,别装错了。”
“好!”陆建国点头,小心翼翼的用绳子捆上,背在背上。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姑娘拽着个男青年急匆匆冲上楼来,粗布棉鞋在台阶上踏出一串急促的响声。
“就是这!”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指着缝纫机柜台。
她两颊通红,不知是跑得太急还是太兴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缝纫机票,“啪”地拍在玻璃柜台上:“我有票了!我要买缝纫机!”
售货员正在整理毛线,抬头露出个公式化的微笑:“不好意思同志,最后一台刚卖完。”
“怎么可能!”姑娘瞪圆了眼睛,手还按在票上没挪开,“昨天我来问还有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