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我在六十年代签到吃肉/穿越60我的签到系统能爆肉(93)
“希望建设能喜欢……”
“他敢不喜欢!”楚晚月猛地拍了下炕桌,搪瓷缸里的水晃出几滴。
“娘,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吧。”王秀珍带上门出去了。
“系统,打开商城。”她话音未落,眼前展开半透明的光幕。
琳琅满目的商品在虚空漂浮,楚晚月的手指划过虚拟屏幕。
“有没有首饰?要那种...”她比划着,“能撑场面的。”
“嘀!宿主可直搜关键词。”
“你早不说!”她戳着搜索栏的手都在抖。
当看见“24K金镯188积分”的标价时,倒抽一口凉气。
屏幕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框:“历史数据提示:1967年阳光大队知青因收受金戒指被举报,判刑7年。”
楚晚月后颈沁出冷汗。
她想起上个月公社批斗会上,李家媳妇因为戴了副银耳钉,被挂上“资产阶级尾巴”的牌子游街。
手指悬在“玉镯”图标上半天,终究转向了角落里的发饰区。
“珍珠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她喃喃自语,指尖轻点虚拟货架。
一对珍珠发卡在光影中缓缓旋转,米粒大的珠子泛着柔润的光,标价只要15积分。
又选了一对小太阳花发卡,选了一个漂亮的包装盒装上。
“砰!”
楚晚月刚把小盒子塞进布包最里层,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泥地上。
她心头一跳,手指僵在半空——这时候还有谁会来?
“有贼!”她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包袱塞进炕柜里。
推开里屋门,她隔着堂屋喊道:“老大!老二!快起来,院里有贼!”
陆建国反应最快,披着半旧的灰布褂子,一边系扣子一边冲出来,睡眼惺忪地往四下张望:“贼呢?在哪?”
陆建业揉着胳膊紧跟其后,手里还拎着根扁担,陆建党则抄起墙角的钉耙,满脸警惕。
楚晚月从抽屉里翻出供销社新买的手电筒,铜壳子沉甸甸的,她一把塞给陆建国:“建国,你眼力好,去照照!”
光柱划破漆黑的院子,照向厂棚旁的柴垛。
一道长长的影子斜在地上,隐约可见一团蜷缩的黑影。
“不会是爹又从地下送东西来了吧?”陆建党小心翼翼地问。
楚晚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胡说八道!”
陆建国握紧手电,一步步靠近。光线下,那团黑影渐渐清晰,是一个穿着军绿色制服的年轻男人,侧卧在泥地上,额头有血,胡在脸上,看不清模样。
军帽滚落在一旁,领口的红星徽章在光下微微闪烁。
第084章 是个军人
“娘!这是个军人!”陆建国惊呼,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手电筒的光线在年轻人染血的制服上颤抖着。
军帽上的红星徽章似乎格外刺眼,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楚晚月心头一震,连忙快步上前,连鞋底沾了泥都顾不上。
她蹲下身,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黏在男人脸上的血痂,探向他的鼻息,温热的气息拂过指尖,还活着!
这时,院子里彻底热闹起来。原本还在打哈欠的王秀珍披着棉袄匆匆赶来,睡眼朦胧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人受伤了,倒在这儿。”陆建国低声说,手仍紧紧扶着男人的肩膀,生怕他翻身栽进泥地里。
“先救人要紧!”楚晚月当机立断,“老大、老二,把人抬红军他们屋里去。”
陆建国和陆建业对视一眼,立刻弯腰架起男人。
伤者比想象中沉,军装下肌肉紧绷,显然是个常年训练的兵。他们小心翼翼地挪动,生怕扯到他的伤口。
男人眉心紧蹙,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却仍昏迷不醒。
“奶?”陆红军几个半大小子站在门口,睡意未消的脸上满是困惑,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这个陌生军人,既好奇又紧张。
“你们四个今晚去跟小四挤挤。”楚晚月挥挥手,语气不容反驳,“先让他躺你们炕上。”
“好!”孩子们也不多问,麻利地抱了枕头被子,一股脑往隔壁屋钻。
临走前,陆红忠还偷偷回头瞟了一眼,小声嘀咕:“解放军叔叔咋会倒咱院里?”
楚晚月没空解释,转身回屋,顺手带上门。
她定了定神,在心里沉声道:“系统!有没有简单的、符合这个年代的急救物品?”她飞快地问,手上已经开始翻箱倒柜。
“嘀,可选物品清单:紫药水,白药粉,粗纱布……”
“给我换白药粉!”她毫不犹豫,“纱布不行——我一个农村老太太怎么能有纱布?太扎眼了!”
“嘀,建议使用棉布替代,经高温蒸煮后可消毒。”
“我有!”她猛地拉开樟木箱,从最底下抽出一条崭新的大红棉布秋裤,这是她准备过年穿的。
现在也顾不得了,她一把抓起布料和白药粉,急匆匆往外走,嘴里还低声念叨:“哎呦,系统,我害怕咋办!”
陆建国的手指刚碰到军裤断裂处,黏腻的血就浸透了指尖。他猛地缩回手,声音发颤:“娘,他大腿上中弹了!”
昏暗油灯下,布料破洞里隐约露出个黑漆漆的窟窿,边缘皮肉翻卷着,像被烙铁烫烂的馒头。
楚晚月盯着那处伤口,上辈子看过的抗战剧画面在脑子里翻腾,血淋淋的手指往伤口里抠,惨叫,扭曲的脸。“这...这要把子弹抠出来吗?”她听见自己声音飘得厉害。
“应该吧,不然怎么上药?”陆建国把秋裤截成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