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女配疯批全皇城跪求别改剧本(10)
看到昏迷不醒的苏婉清,她心急如焚,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她自责地说道:“都怪我,都怪我!”
“我当时担心姑娘写的宣纸被雨淋湿,就出去收了一下,没想到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是我没有照顾好姑娘啊!”
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定了定神,决定先把姑娘送回阁楼,然后赶紧去找擅长治疗的孙嬷嬷来。
萧景煜走出花园,正好遇到苏管家。
苏管家之前因为担心小姐,对着萧景煜的侍卫说了不少咒骂的话,此刻看到萧景煜,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萧景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对沉舟说道:“解开他的穴道。”
苏管家穴道一解开,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恐地说道:“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冒犯,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小的计较啊!”
萧景煜看着他,淡淡地说道:“这次就先放过你,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萧景煜接着命令沉舟:“立刻派人去金陵,把太医院的陆太医给我找来,一定要快!”
然后又转头对苏管家说道:“你去告诉你们家小姐,就说朕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龙形玉佩,递给苏管家,“把这个交给你们家小姑娘,算是本王的一点心意,有事可以凭这个来金陵找朕。”
苏管家接过玉佩,只觉得手都在颤抖。
他知道这玉佩价值连城,更是皇家之物,自己一个小小的管家,何时见过这样的宝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声道:“大人,这……这太贵重了,小的不敢收啊!”
萧景煜微微皱眉,说道:“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啰嗦什么,要是没交到你家小姐手上唯你是问!”
苏管家不敢再多说,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收好,恭敬地退下了。
看着苏管家离去的背影,萧瑟忍不住调侃道:“这苏管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现在吓得腿都软了。”
沉舟也笑着附和:“是啊,估计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萧景煜听着两人的调侃,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却在期待着苏婉清醒来后的样子。
他既期待看到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又担心她醒来后会记恨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有些懊恼,暗暗祈祷苏婉清能快点好起来,同时也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补偿她。
戌时一刻。
素琴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小姐,守卫已经撤退了。”
林若寒对镜描眉,指尖蘸了胭脂,在眼尾勾出一抹嫣红——这是沈砚之前世赞过“似泣非泣”的妆容。
房内醉仙散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散。"好,再取前日调制的香膏,要抹在耳后三寸。"
铜镜映出少女姣好面容,眉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前世她为沈砚之学遍闺阁礼仪,如今倒成了争宠的利器。
第9章 从天真到阴谋
“吱呀——”门被猛地推开,林如霜拎着裙摆蹦进来,发间金蝶钗晃得叮当响:“长姐这衣裳真好看!但您这香薰得能熏死蚊子……”
林若寒笔尖一颤,黛青描出眉尾飞红。她缓缓转身,腕间玉镯磕在妆匣上发出脆响,盯着庶妹天真烂漫的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谁许你未经通传擅闯嫡姐闺房?边疆待了几年,连侯府的规矩都喂狗了?”
“长姐何必刻薄?在这庄子里哪来这些规矩,何况我连《女诫》都没摸过,哪懂这些……”
林若寒甩手将螺子黛掷在案上,碎成两截的黛笔如她绷断的理智:"那回京便请宫中教习嬷嬷教你《女诫》,省得丢侯府脸面。"
她低头绞着帕子,歪头扯下鬓角枯叶,露出天真又挑衅的笑。
"倒是长姐这般隆重,莫非想效仿苏家疯女是要去勾搭巡查卫的肖大人么?"
"啪!"
“放肆!”林若寒猛地起身,广袖带翻青瓷茶盏。
滚烫的茶水泼在林如霜裙摆上,烫得她跳脚尖叫:“你疯了吧!这料子可是姨娘新裁的!”
“再敢胡言乱语,下次泼的便是砒霜。”
林若寒捏住她下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记着,你娘是爬床的贱婢,你连侯府祠堂的牌位都进不得。再碍我的眼……”
她瞥向窗外深不见底的池地,“庄子后山狼窝正缺饲料。”
林如霜眼眶瞬间蓄泪,揪着帕子抽噎:"长姐何必动气,我不过是......"
“滚出去,装可怜这套,留着哄你那个马奴相好吧。”
林如霜脸色煞白,攥着裙摆落荒而逃。
直到转角处才狠狠啐了一口:“嫡女了不起?”
林如霜突然想到今天林若寒有点奇怪想跟过去瞧瞧。
待雕花门重重合上,林若寒猛地攥紧妆奁暗格。
那里躺着支点翠衔珠钗——前世沈砚之送她的定情信物。
如今珠光依旧,却映不出她眼底半分涟漪。
"喵~"
窗棂跃入团鹅黄绒毛,林若寒冷眸忽亮。
这小畜生前日误闯她厢房,倒提醒她想起件要紧事——昭明帝十岁那年,曾因救先太后爱猫获赞"仁孝"。
"素琴。"她将瑟瑟发抖的奶猫塞进侍女怀中。
"戌时三刻,把它放进东院墙角的狗洞。"
墙根下,素琴哆嗦着将黄毛奶猫塞进狗洞。
小畜生爪钩死死扒住她袖口,炸毛嚎得像被掐脖子的鸡。
“对不住啊猫祖宗……”素琴咬牙掰开猫爪,“回头给您供三斤小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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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煜正倚在廊下闭目养神,忽被这凄厉猫叫惊得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