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女配疯批全皇城跪求别改剧本(79)
“不行,我得留个心眼儿,可不能让她坏了我的好事。”
萧景煜似乎察觉到了苏婉清的疑惑,不着痕迹地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暗示。
这小动作被李知遥看在眼里,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嫉妒。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说道:“陛下与这位姑娘如此恩爱,知遥甚是羡慕。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千金?”
苏婉清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不乐意了。
萧景煜立刻挺直身子,说道:“她是谁与你何干?”
说着,苏婉清故意挽紧萧景煜的胳膊,示威似的看着李知遥。
萧景煜看着苏婉清这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他
宠溺地摸了摸苏婉清的头,对李知遥说道:“朕与婉清感情深厚。”
“李二小姐如此优秀,日后也定会觅得如意郎君。”
李知遥微微咬了咬嘴唇,心中虽有些不甘。
但还是强忍着情绪,说道:“借陛下吉言。知遥还有一事想请教陛下,不知陛下对这碧霄峰的景致有何看法?”
她试图转移话题,寻找更多与萧景煜交流的机会。
第66章 :温柔与阴险
萧景煜看了看四周,说道:“碧霄峰风景秀丽,倒是个清幽之地。”
“只是这山路崎岖,攀爬起来着实不易。”
他的目光在李知遥身上扫过,语气平淡。
李知遥连忙点头,说道:“陛下所言极是。知遥今日攀爬这山路,已深感疲惫。”
“但听说灵隐寺的签文灵验无比,为了姐姐,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她边说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额头,装出一副柔弱又坚韧的样子。
苏婉清在一旁看着李知遥的 “表演”,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装,接着装,爬个山哪有这么娇弱。”
这时,萧景煜突然说道:“姑娘对姐姐如此用心,实在难得。”
“不过,这寺里的签文,信与不信,全在个人。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本心。” 他的话里似乎别有深意。
李知遥心中一动,听出了萧景煜话中的深意,赶忙说道:“陛下说得是,知遥明白。”
“只是心中有所期许,便觉得这签文也多了几分神圣之感。” 她巧妙回应,希望能给萧景煜留下好印象。
苏婉清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心里烦躁起来。
她扯了扯萧景煜的袖子,说道:“萧景煜,别在这儿闲聊了,我还想去灵隐寺看看呢,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新奇玩意儿。”
她故意打断两人的对话,不想让李知遥继续和萧景煜套近乎。
暮色如砚中墨汁浸透宣纸,将紫禁城的飞檐斗拱染成深浅不一的剪影。
昭阳宫的琉璃瓦在残阳里泛着冷光。
檐角铜铃被晚风惊动,零落几声脆响坠入渐浓的夜色。
若妃倚着青玉案几,指尖抚过妆奁中并蒂莲纹的螺子黛,鎏金铜镜映出她低垂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两弯新月。
"取菱花镜来。"声音似珠玉坠盘,惊得案头烛火微微一晃。
宫女捧来西洋进贡的水银镜,镜缘嵌着的红宝石在烛光里忽明忽暗。
若妃执笔的手悬在半空,黛粉将落未落,忽见镜中倒映的雕花槅扇外掠过一抹桃色,心尖蓦地一紧。
殿门吱呀轻启,李知遥携着夜露的凉意翩然而至。
少女鬓间金步摇随着步履轻颤,石榴裙裾扫过青砖时簌簌作响,恰似春蚕食桑。
她将鎏金手炉置于案上,炉顶镂空的缠枝纹里逸出缕缕沉水香:"听闻陛下欲开撷芳阁,姐姐可要早作筹谋。"
若妃指尖的螺子黛在眉梢凝成一点墨痕。
她透过镜面望着妹妹新裁的云锦广袖,那袖口银线绣的蝴蝶振翅欲飞,倒比去年贡给昭阳宫的料子更胜三分。
铜漏滴答声中,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倒要劳你费心。"
"父亲说深宫如棋局。"
李知遥葱指拨弄着腰间双鱼佩,羊脂玉在烛火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姐姐执黑子经年,也该让白子透透气了。"
话音未落,忽有夜风穿堂而过,案头烛火猛地一跳,将姊妹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竟似双凤争栖之态。
若妃腕间翡翠镯碰在妆奁上铮然作响。
她望着镜中自己眉间那道细纹,忽想起三年前初承恩泽那夜,皇帝曾说最爱她远山眉黛含情目。
如今菱花镜里,远山蒙了雾霭,情目结了薄霜。
李知遥似乎没有察觉到姐姐的异样,自顾自地说道:“姐姐,您知道吗?近日宫里都在传,陛下要选秀了呢。”
“这一选,宫里又要热闹起来啦。”
若妃听到 “选秀” 二字,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攥紧了,指关节都泛出了白色。
“选秀……” 她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妹妹,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她眼神紧紧盯着李知遥。
李知遥轻轻一笑,那笑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狡黠。
“姐姐,我就是觉得好奇嘛。而且,这宫里多些姐妹,大家一起玩耍,多有意思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手帕。
若妃看着李知遥,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想起父亲最近几次来信,信中都暗示她要为家族考虑。
要想办法让李家在宫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而李知遥,这个正值妙龄的妹妹,无疑是父亲手中的一张王牌。
“知遥,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
“这宫里的争斗,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