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神娃玩蛊虫,边境毒枭哭着跑(11)
周围的雇佣兵全都吓傻了。
他们见过枪林弹雨,见过断肢残臂。
但谁见过这种场面?
这简直就是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火!用火攻!”
独眼最先反应过来,他拔出一枚燃烧弹,也不管会不会伤到重炮了,直接扔了过去。
“轰!”
火焰腾起。
无数飞蛾被烧得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那个“蛾茧”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重炮。
他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
全身干瘪,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木乃伊,脸上还残留着极度扭曲的表情。
死了。
又死了一个。
而且死得莫名其妙,死得让人胆寒。
“这……这到底是谁干的?!”
独眼握着枪的手在剧烈颤抖,他对着黑暗的丛林歇斯底里地咆哮,“出来!有种出来单挑!躲在暗处放虫子算什么本事!”
没人理他。
只有雨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诡异的鸟叫。
而在距离他们几十米外的一处灌木丛后面。
朵朵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排从敌人身上顺来的“战利品”。
几个弹夹,两把匕首,还有一个手雷。
她拿起一颗黄澄澄的子弹,放在嘴里咬了一下。
“呸!”
朵朵皱着小眉头,把子弹吐了出来,“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好吃。”
“这些坏人的零食太差劲了。”
她嫌弃地把那些弹夹和手雷踢到一边,就像是在踢路边的石子。
在她眼里,这些能杀人的武器,还不如一块老腊肉有价值。
金蚕宝宝趴在她的肩膀上,触角微微晃动,指了指雷霆的方向。
它在催促。
爸爸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朵朵的小脸瞬间严肃起来。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刚才只是跟这些坏人玩个小游戏,让他们安静一点。
现在,游戏结束了。
该去救爸爸了。
“小金,我们走。”
朵朵把小布包背好,踩着虎头鞋,像一只灵巧的小猫,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黑暗中。
在她身后,几只幸存的吸血鬼面蛾正围着那个被踢飞的手雷打转。
而在更深处的黑暗里,无数双眼睛正在窥视着那群陷入绝望的雇佣兵。
在这里。
谁有枪谁是大爷的规矩,已经变了。
在这里,谁有虫子,谁才是真正的王。
第8章 独眼的直觉:不是人!
雨还在下,但是变小了。
淅淅沥沥的,像是在给死人哭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焦糊味,那是刚才燃烧弹烧过之后的味道,混合着雨水的土腥气,还有那种让人作呕的甜腻香味。
那是吸血鬼面蛾尸体发出的味道。
独眼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大口径手枪,枪口还在冒着青烟。
他的那只独眼里,布满了血丝,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从越南丛林到金三角,什么场面没见过?
被几百人包围过,被重炮轰炸过,甚至被特种部队追杀过三天三夜。
但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心慌过。
那种心慌,不是来自于敌人的火力,而是来自于未知。
地上的那具尸体,也就是绰号“重炮”的机枪手,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全身上下的血都被吸干了,皮肤贴在骨头上,像是一具风干了几百年的木乃伊。
但这仅仅发生在几分钟之内。
独眼蹲下身子,用枪管拨弄了一下尸体。
没有任何枪伤。
甚至连刀口都没有。
只有密密麻麻的、针眼大小的红点,那是飞蛾口器刺入留下的痕迹。
“老大,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旁边的副手声音都在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剩下的几个雇佣兵,原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现在一个个脸色煞白,背靠背挤在一起,枪口哆哆嗦嗦地指着四周的黑暗。
他们不怕死。
但他们怕这种死法。
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像个笑话。
独眼没说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是人为的,那对方一定是个用毒的高手。
如果是特种兵,不可能用这种手段。
这种手段,太阴毒,太诡异,也太……原始。
独眼突然想起了几十年前,他在中越边境打仗的时候,听当地的老人说过的一些传说。
在这十万大山的深处,住着一些不与外人通婚的苗寨。
那里的人,会养蛊。
那是被称为“草鬼婆”的人,她们能驱使毒虫,杀人于无形。
难道……
独眼猛地打了个激灵,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
不可能!
那种东西都是封建迷信,是吓唬小孩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蛊术!
肯定是雷霆那小子的帮手在装神弄鬼!
“都他妈别慌!”
独眼站起身,大吼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丛林里回荡,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这就是障眼法!是那小子在吓唬我们!”
他对着漆黑的丛林,扯着嗓子喊道:
“朋友!哪条道上的?”
“我们是‘黑蝎子’的人,正在办事!”
“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给个面子,日后必有重谢!”
“要是想要钱,开个价!我们要的是那个警察的命,跟你没关系!”
独眼一边喊,一边给手下打手势,示意他们散开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