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神娃玩蛊虫,边境毒枭哭着跑(145)
黑暗,是狼的主场。
阿狼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绿光,那是夜视能力的极致体现。
他看清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助手。
那人正摸索着想要去拿桌上的麻醉枪。
阿狼身体一矮,一个滑步窜了过去。
军刺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本能地想要割断对方的喉咙。
那是他在丛林里猎杀野兽的习惯。
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但是,就在刀刃即将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刹那。
雷霆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阿狼,你要学会收起你的爪子。”
“这里不是丛林,杀人是最后的手段。”
阿狼的手腕猛地一抖。
刀锋偏了一寸。
“噗嗤!”
军刺精准地挑断了那个助手右手的手腕肌腱。
“啊——!!!”
助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麻醉枪掉在地上,捂着手腕跪倒在地。
鲜血喷涌而出。
阿狼没有停。
他借力一蹬,身体像个陀螺一样旋转半周。
左腿像鞭子一样抽出。
“砰!”
正中另一个想要掏枪的助手的下巴。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几颗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最后,只剩下那个捂着脸的主刀医生。
他听到了同伴的惨叫,虽然看不清,但也知道出事了。
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什么。
“谁?是谁?!”
“我是你祖宗!”
阿狼低喝一声,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狠劲。
他跳下手术台,一脚踹在医生的膝盖弯处。
“咔嚓。”
医生跪了下来。
阿狼手中的军刺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冰冷的刀锋让医生瞬间僵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别……别杀我……”
医生颤抖着求饶,裤裆里传来一股尿骚味。
阿狼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没有杀他。
但他将军刺往下一划。
挑断了医生右手的拇指筋。
作为一个外科医生,没了拇指,这辈子别想再拿手术刀害人。
“这是利息。”
阿狼冷冷地说道。
然后,他一掌切在医生的后颈上,把他打晕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行云流水,狠辣果决。
做完这一切,阿狼才转身看向手术台上的林晓晓。
林晓晓已经吓傻了。
她在黑暗中听到了惨叫声,打斗声,还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她以为是野兽闯进来了。
直到一只略显粗糙的小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我是雷叔的儿子。”
阿狼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在林晓晓听来,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呜呜呜……”
林晓晓拼命地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阿狼割断了她身上的绳子,把她扶起来。
“还能走吗?”
林晓晓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阿狼身上。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从走廊传来。
那是9号车厢的大铁门,终于倒塌了。
朵朵的腐蚀蚁完成了任务,整个门轴都被融化了。
雷霆的一记重脚,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厚重的铁门向内拍倒,激起一片灰尘。
“警察!不许动!”
雷霆像一头下山的猛虎,端着枪冲了进来。
他的身后,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走廊里,几个原本守在门口的悍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但他们毕竟是亡命徒,反应极快。
“妈的!条子进来了!”
“干死他!”
“砰!砰!砰!”
枪声大作。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走廊的墙壁上,火星四溅。
雷霆没有硬抗。
他在冲进来的瞬间,就是一个标准的战术翻滚,躲进了一个包厢门口的凹槽里。
子弹擦着他的头皮飞过,打得墙皮乱飞。
雷霆深吸一口气,听声辨位。
三点钟方向,两把五四式。
九点钟方向,一把霰弹枪。
火力很猛。
但他雷霆也不是吃素的。
他猛地探出半个身子。
“砰!砰!”
两声枪响。
几乎是连在一起的。
对面那个拿着霰弹枪的悍匪,眉心中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悍匪刚要还击,雷霆的第二颗子弹已经打穿了他的手腕。
“啊!我的手!”
悍匪惨叫着丢掉了枪。
这就是特种兵的枪法。
精准,高效,弹无虚发。
“爸爸!小心后面!”
朵朵趴在门外,大声提醒。
雷霆猛地回头。
只见走廊尽头,又冲出来五六个拿着砍刀和铁棍的打手。
“阿狼!带人出来!”
雷霆大吼一声,换上了一个新弹夹。
“出来了!”
阿狼扶着林晓晓,从手术室里冲了出来。
看到雷霆的那一刻,阿狼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点。
“雷叔!这里还有人!”
阿狼指着其他的几个包厢。
雷霆一脚踹开离得最近的一个包厢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铁血汉子都红了眼眶。
包厢里,密密麻麻地挤着十几个大铁笼子。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孩子或者妇女。
有的身上插着管子,有的已经被剃光了头发。
这简直就是一个活体器官储备库!
“这帮畜生!该死!真该死!”
雷霆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