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神娃玩蛊虫,边境毒枭哭着跑(170)
甚至连平时那种奶声奶气的语调都没有了,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带路。”
阿狼一把将那个少年从停尸柜里拽了出来。
少年吓得腿都软了,浑身哆嗦个不停。
“我不去……我不去……那边是地狱……”
“不去现在就死。”
阿狼手中的军刺抵在了少年的喉咙上,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
少年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但眼神比恶鬼还要可怕的孩子。
他知道,这孩子没开玩笑。
“走……走这边……”
少年颤颤巍巍地指了一个方向。
三人像是在阴沟里穿行的老鼠,贴着墙根,在错综复杂的地下走廊里狂奔。
这里太大了。
到处都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味,混合着陈旧的血腥气。
越往里走,那股味道就越浓。
甚至能听到一些若有若无的惨叫声,像是被捂住了嘴巴发出来的呜咽。
“滋滋滋——”
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
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气密门。
门上方亮着红灯,写着【核心手术室】几个大字。
还没靠近,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嗡——嗡——”
那是电锯启动的声音。
这种声音,阿狼太熟悉了。
在林子里,那些偷猎者锯象牙、锯鹿角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东西。
每一声嗡鸣,都代表着骨肉分离。
阿狼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不敢想。
如果那电锯切在雷叔的脖子上……
“轰!”
阿狼一脚踹在气密门上。
纹丝不动。
这门是特种钢材做的,比火车的门还要厚。
“让开!”
朵朵一把拉开阿狼。
她从那个贴身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土制炸药。
是她在老家的时候,跟隔壁那个专门炸山开路的瘸腿阿公学的。
配方很简单:硝石、硫磺、木炭,再加上一点点从金蚕蛊排泄物里提炼出来的“助燃剂”。
威力嘛,也就比普通的TNT大个两三倍吧。
朵朵把炸药包塞进门缝里,那是电子锁的位置。
“捂耳朵!”
朵朵大喊一声。
阿狼立刻把那个少年按倒在地,自己也扑了上去,护住朵朵。
“轰隆——!!!”
一声巨响。
整个地下室都晃了三晃。
那扇坚不可摧的气密门,直接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半扇门板扭曲变形,冒着黑烟倒了下去。
烟尘弥漫。
手术室里的场景,瞬间暴露在三人面前。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极其现代化,却又极其变态的手术室。
无影灯亮得刺眼。
中间是一张巨大的不锈钢手术台。
雷霆就躺在上面。
他赤裸着上身,四肢被用来固定精神病人的那种厚重皮带死死地扣住。
他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的仪器。
心电图机正在发出“滴、滴、滴”的规律声响。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显然是被注射了大剂量的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
但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他的手指,在皮带边缘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而在手术台旁边。
站着四五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人。
为首的那个,正是之前阿狼在停机坪见过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主任。
此时的他,手里正举着一把小型的医用电锯。
锯片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距离雷霆的颈椎,只剩下不到五厘米。
只要再往下压一点点。
雷霆的头,就会和身体彻底分家。
爆炸声把手术室里的人吓了一大跳。
那个主任的手一抖,电锯差点切到自己的大腿。
“什么人?!”
他猛地回头,眼镜片后面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被打断“艺术创作”的暴怒。
“你要死的人!”
阿狼从烟雾中冲了出来。
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速度快得惊人。
“拦住他!”
主任大吼一声。
两个拿着手术刀的助手反应过来,想要冲上来阻拦。
但他们太慢了。
在丛林里长大的阿狼,那是跟野兽搏命练出来的速度。
“嗖——!”
寒光一闪。
阿狼手中的军刺脱手而出。
并不是扎向那个主任。
而是扎向了那个正准备按警报器的助手。
“噗嗤!”
军刺精准地贯穿了那个助手的手掌,把他死死地钉在了墙壁的开关上。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手术室。
与此同时。
朵朵也冲了进来。
她的小脸紧绷,双手猛地一挥。
“去吧!咬死他们!”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
无数黑点从她的书包里飞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虫子。
那是“鬼面蜂”。
苗疆深山里最毒的一种胡蜂,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背上的花纹像是一张狞笑的鬼脸。
它们的尾针里,藏着能让人神经坏死的剧毒。
“嗡嗡嗡——”
蜂群像是一团黑色的旋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手术室。
“啊!虫子!哪里来的虫子!”
“救命!别蛰我眼睛!”
剩下的几个助手瞬间乱了阵脚。
他们挥舞着手臂,试图驱赶这些恐怖的毒蜂。
但鬼面蜂极其灵活,专门往人的眼睛、鼻孔、耳朵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