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神娃玩蛊虫,边境毒枭哭着跑(216)
他走到那片雪地前,蹲下身。
他指着雪地上一排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清的小坑。
“这是它昨天晚上出来找食吃的时候,留下的脚印。”
“你看,脚印很浅,而且边缘很清晰,说明雪不大,它没走远。”
他又捻起一小撮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空气里,有它身上那股子骚味,很淡,但还没散干净。”
“说明它现在,就在这雪堆底下睡觉呢。”
雷老蔫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自己就是个在山里混了一辈子的老猎手,自认为眼力毒辣。
但跟眼前这个半大的小子比起来,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个瞎子。
这小子,简直神了!
“那你打算咋整?拿枪崩了它?”雷老蔫好奇地问道。
阿狼摇了摇头。
他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做工粗糙,但看起来威力不俗的弹弓。
这是他昨天晚上,用雷老蔫家院子里一根废弃的木叉,和一根自行车内胎,自己做的。
他没有直接去扒拉那个雪堆,那样会惊动雪地下的兔子。
他只是绕着雪堆,走了一圈。
然后,在距离雪堆大概十几米远的一棵树后,停了下来。
他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拉开弹弓,瞄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阿狼并没有瞄准那个雪堆。
而是瞄准了雪堆旁边,一棵老树的树干。
“嗖——”
石子带着破风声,呼啸而出。
“啪!”
石子精准地打在了树干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雪地下的那只肥兔子,正在睡梦中,突然被这声巨响惊醒。
它受惊之下,猛地从雪堆里窜了出来,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与响声相反的方向,疯狂逃窜。
然而。
它逃跑的方向,正是阿狼埋伏的方向!
就在它窜出来的那一刹那。
阿狼手中的第二颗石子,已经出手了!
“嗖!”
又是一声破风声。
那只正在全速奔跑的兔子,身体猛地一僵,在雪地上翻滚了两圈,不动了。
石子,正中它的脑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从发现踪迹,到惊扰猎物,再到精准捕杀。
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打猎了。
这简直就是一门艺术!
雷老蔫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手里的那杆老猎枪,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笨重和多余。
“我的天爷……”他喃喃自语,“这小子……这小子他娘的是个天才!”
“这脑子,这身手,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比我当年,强太多了!”
雷老蔫看着阿狼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瑰宝的、狂喜的眼神。
他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属于老猎王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
“好小子!好小子!”
他冲上去,激动地拍着阿狼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阿狼拍个跟头。
“走!跟爷爷去那边!爷爷教你怎么在雪地里下套子!”
雷老蔫起了浓浓的爱才之心。
他拉着阿狼,把他这辈子在山林里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所有经验,毫无保留地,倾囊相授。
“你看这风,是从西北边刮过来的,咱们得从下风口接近猎物,不然你的味儿,老远就让它闻着了。”
“还有这脚印,你得踩着别人的脚印走,或者踩在石头上,这样才能把自己的痕迹藏起来。”
“雪地里,最重要的是耐心,有时候,趴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一趴就是一天……”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猎人,一个眼神冷峻的少年。
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在茫茫的林海雪原中,渐行渐-远。
那种跨越了血缘和年代的、最原始的传承,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动人和温暖。
跟在后面的雷霆,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阿狼那颗冰封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这个家,被这些家人的爱,慢慢融化。
狩猎满载而归。
阿狼凭借着他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又抓到了一只兔子和一只肥硕的野鸡。
雷老蔫一路上,嘴巴都快笑到后脑勺了,一个劲儿地夸自己多了个“关门弟子”。
就在他们准备下山回家的时候。
一直跟在后面,东瞅瞅西看看的朵朵,突然有了新发现。
“爸爸!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呀?”
她在一棵巨大的、看起来得有几百年树龄的老橡树下,兴奋地挥着小手。
众人走了过去。
只见朵朵正蹲在地上,她用一根小木棍,从厚厚的积雪和腐叶下,挖出了几只黑乎乎的、正在冬眠的“青蛙”。
这种蛙,背上长着疙疙瘩瘩的肉瘤,看起来有点丑。
“这是林蛙啊!”雷老蔫一看,眼睛就亮了。
“这可是好东西!它肚子里那油,叫雪蛤,大补!尤其是女的吃了,养颜!”
朵朵好奇地拿起一只还在冬眠的林蛙,放在手心里把玩。
然而,就在这时。
一直趴在她衣领里,懒洋洋地打着瞌睡的小金。
突然,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直立起上半身!
它身上的金光,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
它那两根细长的触角,像雷达一样,疯狂地摆动着,死死地指向了朵朵脚下的那棵老橡树的树根深处!
它发出了“滋滋”的、急促而又兴奋的鸣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