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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披银共诉欢(105)CP

作者:醉翁之意在酒 阅读记录

郑鼎恣不甚理解殷良慈为何这么紧张征东的人,正欲开口发几句牢骚,又被殷良慈连声打断。

“他人在哪儿呢伤口处理了没有我怎么没看见他”

郑鼎恣被殷良慈的三连问惊到,顿了顿才解释:“涉及到刺台的事,让征东的知道太多不好吧。我就把他支开了,让他先回去换身衣服。”

郑鼎恣被殷良慈吼得心里发毛,气势也跟着弱了下来,替自己辩解道:“你也看见了,刚才雨下那么大,我让他先回去换身衣服也免得他着凉呢。你想让他回来,你再让人去叫呗。”

殷良慈这才看见郑鼎恣身上也在往下滴水,看来郊野的雨势更大。

“这刺台的王子,在大瑒的地界遛畜生”殷良慈压着怒气道。

“可不,给他嚣张坏了。”郑鼎恣愤愤。

“卫兵呢死了么就把刺台人放进来了全给我绑了来问话。”殷良慈随即开始问责。若不是突发此事,他根本想不到,这苦心布置的防线竟如此不堪。

郑鼎恣:“薛将军已经去拿人了,想来是因今日暴雨,驻守的人大意了。”

殷良慈气得直拍桌,嚷道:“下几滴雨就大意一群混账东西!让薛宁别把人往大营带了,全给老子就地撵走,撵荒地里喂畜生去!”

“刺台今日大摇大摆进我大瑒,肯定不是第一次,该死!布防早给他们摸清了,仗还没打呢,家被偷了!”

“传我令,封锁大营,核对人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郑鼎恣:“大帅,那刺台的王子呢审吗”

殷良慈:“把他捆好,蒙上眼,先饿他个三天三夜。”

夜半,征西大营灯火通明。

大帅帐中,坐满各部将帅总长兵长。

经过这次的紧急核察,大营没有发现可疑之人,但众人心下都不轻松。刺台此番,不论是否偷袭成功,无疑都是对大瑒的挑衅。

征西新帅上任,刺台哪里会将这新帅放在眼里

看来这一仗就要来了。

军中老将常戎猜测,这王子是刺台的计谋,不一定是真王子,“依老夫看,他们就是想找个借口开战。”

殷良慈也认为这种可能性极大,遂叮嘱道:“各处关卡都加大戒备,各部做好开战准备。军中交接行密令,有错答者就地处决。向本州郡县发函,告诉他们大战在即,征西必然得胜,后方人心不可乱。”

“大帅,边防失察,令刺台有机可乘,此事要报给朝廷吗”

“无需隐瞒,如实上报。”殷良慈并未犹豫。这事当然可以瞒下去,但将来难免被有心人拿去大做文章,倒不如敞敞亮亮全报上去,该罚便罚,该担责便担责,图个心安。

“是。”

在座众人都面色阴沉,只有薛宁嬉皮笑脸,开口问:“大帅,您的烈响咱们这仗还用得上吗”

这一仗比他们预计得要早,就连新兵都没练好,更不要说烈响了。

殷良慈却胜券在握,“当然用得上。”

此言一出,帐中气氛渐渐好转,大家脸上都露出几分笑意。

新兵没有经验,能顶在前头的人实在有限,若是没有那个传说中的烈响,这一仗必然损耗严重,打胜也相当吃力。

殷良慈与薛宁的视线隔着长桌相汇。薛宁得意地勾唇一笑,殷良慈也笑了一下。

薛宁是故意这么问的,他怎会不知烈响尚未做得出来。眼看这仗说打便打,能不能用上烈响,全靠天意了。

但是天说了不算,征西军从不靠天。

烈响做出来便用,做不出来征西照样将刺台揍得哭爹喊娘。

只是眼下军中士气低靡,需要拿烈响来振作气势。

殷良慈和薛宁都知道,烈响就是个助力。

军队有多强,烈响便有多强,军队若是一滩烂泥,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殷良慈忙完去到祁进那里,已经是后半夜。

祁进靠在帐中的短榻上,整衣而眠,不知等了多久。殷良慈见祁进脸色泛红,伸手探了探额头,有些烫。

祁进醒了,还未睁眼便先抓住了殷良慈的手腕。

“你是不是要将我送回去了”祁进开口问。因为他先前睡了一觉,出声有些低哑,平白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殷良慈不答,趁手捞过祁进的双腿:“腿先给我看看。”

殷良慈小心翼翼卷起祁进贴身的衬裤,白净的腿上挂了几道红痕,好在伤口浅,瞧着并不骇人,但这丝毫不耽误殷良慈心疼。

“怎么滚的滚出来这么老长的口子。”殷良慈俯身呼呼吹了几口,叹道:“疼死了。”

“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你别糊弄我。回答我殷良慈,你是不是要将我送回去了。”祁进语气沉沉,已然看透殷良慈心底的打算。

殷良慈没忍心直接跟祁进说是与不是,他按住祁进盖在他腕上的手,婉转道:“十月了。”

十月了,祁进过来他身边已经快要两个月了。

真是……一晃而过。

祁进直直盯着殷良慈的眼睛,斩钉截铁道:“要开战了,我不回去。殷良慈,我要留下。”

祁进将手指一根根塞进殷良慈的指缝中,他紧扣住殷良慈并不灵敏的那只手,无声强调自己坚持要留下。

殷良慈嗯了一声,温声哄:“上床睡吧,你淋了雨,这会身上发热呢。除了腿,别的地方真的没伤着么让我看看,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还有两个耳朵。”

祁进看出殷良慈在跟他打马虎眼,并没接茬,继续跟殷良慈谈条件:“起码得让我待够两个月。”

离两个月走满,还有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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