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披银共诉欢(113)CP
殷良慈轻启唇,吐出一句:“这么些年打下来,死的,活的,败了,赢了,做梦似的。母亲,父亲,你们想不到,我有多想误终身。”
殷衡呵斥:“糊涂!你且等着吧,看将来别人怎么戳你脊梁骨。行不正,日后有的是苦头吃!”
秦盼细心问询:“多岁,你是如何打算的呢为何是祁进呢在山上时发生了什么你将祁进带回去,他若是害你呢”
“害我我求之不得。”殷良慈唇角微扬,“在山上,还有在征西大营,他就算有那心,也没那能耐。话说回来,祁家应该更怕祁进害我吧。他们见余家没了,巴巴地将祁进送来示好。呵,他们以为这样做,我便会放过他们真是可笑。”
陈王夫妇眼见说不动殷良慈,也就罢了,只交待他不要太过出格。
临走秦盼又拉住了殷良慈,问:“当初你不是将玉婷郡主带关州了么,如何了”
殷良慈:“什么如何母亲,她姓殷,我还能真娶她不成她跟我还差着一辈呢。”
秦盼嗔道:“你也知道差了一辈,你同一辈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你呢以前南来北往定不下来也就算了,而今你也该多想想以后。”
“同一辈”殷良慈舔了舔干燥的上唇,有些怅然地说,“我同一辈的,如今还有几个是活的”
“母亲,这朝中的腥风血雨,可是从没有停歇过。父亲多年不掺政事,在家中呆久了,是不是对朝廷抱有什么不该有的念想了我现在的位置,又能想多久远的以后呢”
言毕,秦盼陷入良久的沉默。她站在门前,看殷良慈的马车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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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吧祁进,虽然抱着殷良慈这张脸亲了千千万万遍,但你仍然一次又一次被殷良慈这个俊朗模样迷倒。
殷良慈就是你的天菜,方方面面长在你的审美点上。
当然,你也是殷良慈的天菜。
你们岁银cp生来就应该这样为对方倾倒,日日夜夜缠绵亲吻给我们看。
你们相爱是神明的指引,是灵魂的羁绊,是爱欲的痴迷与狂欢!
而我看着你们幸福就会感到幸福。
第66章 入夏(下)
殷良慈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饭桌上的菜已备齐了,祁进则坐在不远处的案几边下棋,见殷良慈回来,将棋子一撂,颇是得意地问:“你猜哪个菜是我做的”
其实很明显,祁进将自己做的摆在正中间。
“你是想让我猜到呢,还是不想让我猜到”殷良慈说着已经提起筷子,伸向中间那道笋片炒肉。
祁进乖巧地站在一边,等着殷良慈的反应。
殷良慈故意逗祁进,嚼了半天好容易咽下去了,却一句评价都没有。
“好吃吗”祁进上手捏住殷良慈的下巴,威胁道,“你想清楚再说。”
“嗯——”殷良慈嗓音拖得很长,看着祁进道,“夜莺的手艺见长啊。”
“殷良慈!”祁进笑骂,“你就使坏吧!”
“唔,原来是我们银秤做的。”
祁进大力揉着殷良慈的脸,“你再装,再装,还装!我做的菜你吃的还少了”
殷良慈:“哎,我家夫人做的菜,味道就没有重过,认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吧。”
祁进:“你在挖苦我”
“我夸你呢。”殷良慈单手揽住祁进的腰,“今天在家做什么了头不晕了吧”
“你知道吗后院养了几只大鹅。”
祁进眼睛亮晶晶的,欢喜雀跃地跟殷良慈比划,“四只!有两只跑出来了,一直大摇大摆溜达到咱们屋前。喂鹅的小孩以为丢了,哭哭啼啼满宅子找鹅。”
殷良慈注意力根本没在那些鹅上,他觉着现在的祁进才是祁进本来应该有的样子——想说什么说什么,想笑就笑,快快乐乐的,生动得不可方物。
“嗯,然后呢”殷良慈忍不住亲了亲祁进的嘴角,“你别跟我说最后是你去将鹅逮到的。”
祁进哈哈一笑:“那只能是我逮回去的呀。我一手一只,小孩都看傻了。”
殷良慈心道,成,你开心就成。
“哦对,还有个好玩的。”
“你说。”殷良慈侧身坐到椅子上,将祁进放在他腿上,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小孩以为我有身孕,看我满院子上蹿下跳给他逮鹅,吓得嗷嗷叫。”祁进说到这里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我还、哈哈哈、我还当他怎么了。鹅都给他了还眼睛瞪老大圆,看看我的脸,看看我的肚子,又看看我。”
殷良慈听到也觉好玩,“他怎么会这样想我府上还有这般缺根弦儿的”
祁进:“昨天我不是吐了几次么,兴许是给这孩子误会了。我白天给他好一顿解释,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殷良慈:“你怎么跟他说的”
祁进:“还能怎么说我说我是男人,男人生不了。他还不信我是男人,我就差脱了衣裳给他瞧我是不是个真男人了。”
“嘶。”殷良慈闻言轻拍了祁进后腰一掌,“你做什么呢银秤今儿在家喝了三五两么他就算是个孩子你也不能什么都给他看啊”
“这不是没看么!”祁进争辩。他说着从殷良慈身上下来坐到一边,“吃你的饭去。”
殷良慈起得太早,吃过饭便要拉着祁进回房躺下。
祁进还想将自己的棋走完,推脱道:“你困了先去睡,多大的人了还要我看着你睡么”
“我要你跟我睡。”殷良慈不依,“银秤,又是一年春好时。”
“都要入夏了。”祁进不解风情地道,但双手却配合地揽上殷良慈,“不能在这。我的棋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