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在上(165)
这个吻比昨夜还要热烈,不是霸道的占有,不是蛮横的惩戒,就是单纯的怜爱,沈菀被吻的浑身发软。
“菀菀喘气的声音都那样好听。”赵淮渊在她耳边呢喃,“奴想听更多……”
沈菀羞得把脸埋在他肩头,却被他轻轻抬起下巴:“别躲,让奴好好看看菀菀,在边关的日子,奴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菀菀这张勾人的脸。”
男人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沈菀只觉得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赵淮渊……”她轻唤,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
“嗯?”赵淮渊应着,手指抚过她的唇瓣。
沈菀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看着他,没来由的叹了口气:“算了,没什么。”
这个男人为了娶她,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为了讨她欢心,自降身段,称奴为婢。
痴情的人,多半是无道理可讲的,更何况都签了婚书,放她那个时代,就相当于已经在民政局扯证了。
老天,系在赵淮渊身上的那根历史线,好像彻底被她给勾搭歪了……
新丧守寡的皇后,手握重兵的渊王,勾搭成女干,都不敢想未来史书会怎么写这一笔?
沈菀懊丧的抓抓头发,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呛死了事。
“认命吧,菀菀。”
赵淮渊低头轻吻她的眉心,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这辈子你必得是我的。”
沈菀心头微颤,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样执着到近乎偏执的深情。
好在赵淮渊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应。
男人只是温柔的安抚着:“菀菀心里没我,我知道,但我有时间,可以一直等下去。”
......
沈菀就此在渊王府住下了,也算是故地重游,毕竟上辈子一直到死都窝在这里。
午后,沈菀依旧像往常一样整理各地商铺的账目,赵淮渊则在一旁处理公文,他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在见到沈菀仍在身边后,才安心的继续处理军务。
沈菀总被他如此盯着,多少有些不自在,最后忍不住出声道:“王爷若是忙,不必陪我。”
赵淮渊放下笔,走到她身边:“没有菀菀在身边,奴什么都做不下去。”
他矮下身,将头靠在她膝上:“让奴靠一会儿可好?”
沈菀无奈,却也没有推开他。
赵淮渊得寸进尺,干脆顺着沈菀脚下的地毯躺下来,把头放松的枕在她腿上。
他深深吸了口气:“菀菀身上好香。”
沈菀哭笑不得:“你这样,哪还有半点王爷的威严?”
“在菀菀面前要什么威严。”
他满不在乎地说,手指已经缠上她的一缕发丝把玩,“菀菀现在应该自称妾身才对,我们都已经成婚了。”
要改口吗?
可沈菀着实还没有做好准备。
不然再给她多些时间好了,让她适应适应。
此刻,沈菀商人的本色尽显无疑,脑海中迅速的条分缕析起来,权衡着成为赵淮渊妻子的利弊。
若是始终不肯点头,那两人便会一直僵持着,对付赵淮渊这么个强悍又精力无限的人,势必要牵扯她大部分精力,如此一来,真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似乎现在答应他是最优的选择,赵淮渊这个人不发疯的时候还是比较好掌控的,道理也讲得通……
不对,可千万别被他迷惑了,狗屁的道理,赵淮渊可不是讲道理的人。
于狗男人而言,很多时候,无非是气儿顺了,事也就顺了。
沈菀暗自琢磨了大半天,将是非利弊全都衡量一遍,发现她目前的状况真可谓骑虎难下。
答应赵淮渊反而成了盘活全局的最优选择。
沈菀悄无声息的做出了决定,又为自己做出的选择心惊肉跳。
良久,她才转身去看赵淮渊,发现对方安静的出奇,垂眸一看,他竟然睡着了。
……
沈菀自己在这焦虑的不行,狗男人留下大把问题,竟然闷头就睡着了,她很想抽他。
可忽然又有点舍不得了。
睡着的赵淮渊少了平日的凌厉和阴鸷,取而代之的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舒朗稚气。
沈菀不自觉地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这张脸在她那个时代,轻轻松松的就能当个流量小哥哥。
赵淮渊在梦中似乎感受到沈菀的安抚,眉宇舒展着,睡相也越发的平静。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宁静。
沈菀突然意识到,或许这段被婚姻,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至少此刻,看着枕在自己腿上安睡的赵淮渊,她的心是柔软的。
第74章 出逃 漠北的风雪早把京都那个鲜衣怒马……
京都局势波谲云诡, 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妄图趁乱夺权。
然而,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赵淮渊率领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如同一片浓重的铅云骤然压境。
那些原本在城中上蹿下跳、作威作福, 意图趁乱攫取权柄的宵小之辈,转眼便夹着尾巴窜回了阴暗的角落。
说来讽刺, 正是这位疯批又手辣的乱臣贼子,以他强横无比的兵威,硬生生给这剑拔弩张的乱局,按下了一个诡异的暂停键。
事情终于在入冬后出现转机,内阁以一纸册封诏书, 直接将赵淮渊怼到了摄政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