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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祖列宗在上(57)

作者:倚栏观月 阅读记录

赵淮渊将她控在怀里,当众扯开她残破的衣衫。

下一刻,他猛地将沈菀箍进怀里,当众扯开她残破的衣衫。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肌肤,激起细小的颗粒,与此同时,四周响起一阵压抑又兴奋的躁动,夹杂着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戏谑。

“都看清楚,”赵淮渊环视众人,声音轻柔得如同鬼魅低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恐怖威压,“她的风月局,我来解。”

当赵淮渊毫不客气的占有着,沈菀死死咬住嘴唇。

如果算上上辈子,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做,却是最公开、最羞辱的一次。

其余的狩猎者发出下·流的起哄声,有人甚至凑近围观她的狼狈不堪。

“求饶。”赵淮渊的手掌铁钳般禁锢着她的脖颈,伴随着一次次用力的撞击,心痛的命令道,“我让你求饶!沈菀!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学不会像其他人那样顺从!”

沈菀的指甲猛地抠进他结实的后背,划出血痕,如同濒死蝴蝶无力的挣扎。她倔强地紧闭双唇,不肯泄出一丝声响,哪怕体内被药物和暴力撩拨起的可怕欲念已如野火焚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赵淮渊为她这近乎自取灭亡的沉默越发暴怒,动作也愈发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她彻底碾碎、重塑。

这场公开的凌迟持续了太久,久到沈菀仿佛听见自己灵魂被寸寸撕裂的细微声响,久到连最初兴奋的看客们都开始感到无趣,悻悻散去。

当最终的高潮如同刑罚般降临的那一刻,赵淮渊狠狠咬住她脆弱的耳垂,滚烫的唇舌间溢出的,是宛如诅咒的低语:“沈菀,认命吧,这辈子上天入地,你都休想再甩开我。”

考核完成。

良久,他舔去她眼角的泪,苦涩的叹息道:“菀菀,起码你活下来了。”

可我宁愿去死。

沈菀用濒临枯萎生命凝视着灰暗的苍穹,原来没有下雨,浸泡她的是眼睫滚落的泪水。

赵淮渊读懂了沈菀的绝望,却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打算,他用外袍裹住她的躯壳,不住的轻吻着他受伤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一样将他拢在怀里。

这比刚才的公开处·刑更让沈菀绝望。

他怎么能一边摧毁她,又一边表现得像个痴爱的情人。

漫无边际的黑暗中,有个声音歇斯底里的尖啸着:“沈菀,这辈子,还是毁了。”

第25章 牵机 既然她口口声声说爱你,不如让她……

沈菀是在剧痛中苏醒的。

浓烈的沉水香让她几欲窒息。

传闻此香来自西域,清冽如寒潭,最擅吞噬血腥,向来为那些行走于阴暗、双手沾满亡魂的杀手刺客所钟爱,又称索命香。

永夜峰上人人都用此香,这种味道不再是独属于他的印记。

沈菀挣扎起身,窗外风声呜咽,她干涸酸涩的眼眶像是两泓耗尽水泽的枯井,只剩下无边无际、风干了的绝望。

熟悉的空间,沉寂单调,玄铁打制的武器架,冷硬地倚在石壁一侧,上面整齐陈列着几柄长剑与短刃,刃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寒光。

室内除了一张黑檀木桌与一方铺着墨色毡毯的石榻,几乎再无他物。四壁悬挂的夜行衣与几件剪裁利落的深色常服,更让整个空间沉陷于一种近乎窒息的压抑与单调之中。

然而就在这一片沉郁的黑与灰之间,绣着并蒂莲的锦被亮着独立于此空间之外的突兀颜色,妥帖的覆盖在她身上。

莲花绣线凌乱地绞进锦缎,每一针都带着皮肉被刺破时的战栗,甚至透出丝丝缕缕的血渍,想必绣被子的人也是头一遭去做这样的事,固执地要将这并蒂双花强留在缎面上。

大衍风俗,夫妻行房的头夜,婚房内必得放着并蒂莲——同衾共枕,花开并蒂。

沈菀冷笑,她上一次死后重生,就是在沈园开满并蒂莲花的池塘。

于她而言,这并蒂莲从不并蒂,亦不连心。

它是诅咒,是预示着亡灵不得超生的地狱之花。

**

和赵淮渊上床的好处就是额外得到了自由活动的特权。让她偶尔能踏足那些只有教头才能涉足的禁区。

永夜峰上的断肠崖终年云雾缭绕,嶙峋的峭壁如刀削斧劈般直插云霄。

沈菀像一缕游魂般徘徊在崖边,任由山风卷起她单薄的衣袍,勾勒出纤细单薄的身段,脚下云海翻涌,万丈深渊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张随时会吞噬一切的巨口。

忽然,她纵身跃向峭壁,娇小的身影如灵猫般在嶙峋的岩石间攀援。指尖被锋利的石棱割破也浑然不觉,任由鲜血在苍白的岩壁上留下点点痕迹。

终于在一处突出的岩缝间,她寻到了翠绿欲滴的断肠草。植物尖锐的倒刺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沈菀凑近那丛毒草,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口。

腥苦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喉间火烧般的灼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抑制住吞咽的本能。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与唇边溢出的血丝混在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攀回崖顶。

颤抖的手指抓起事先备好的水壶,发狠似地漱口,清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在衣襟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断肠草,生于孤峰绝壁,食之,肠穿肚烂。

很像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宿命。

**

永夜峰·寒月阁

寒衣阁主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一颗水灵灵的葡萄,鲜红的指甲在果皮上轻轻划过:“你当真觉得她学的会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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