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只想夺权(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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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里,隋不扰放下了手机。
嵇琼华好像也猜到顾珺意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发现自己不是顾远岫亲生的了。
她没打算把双妶发给她的证据交给嵇琼华。
她挺好奇嵇琼华家里是做什么的。嵇琼华自己经营一个快破产的小公司,但看起来好像没那么在意;而她的大姨又是退伍军人,刑警队的领导。
嵇琼华能靠自己和家人查到确凿的证据。
如果她连这个都找不到的话,那隋不扰就要重新评估和她合作的风险与收益了。
等嵇琼华找到了证据,到时候再说别的事。
眼看着时间逼近晚上五点半,隋不扰站起身,顺手将喝空的白瓷杯推到桌面中央,准备去江珮和的家里。
路上,她在脑子里梳理着关于这户人家的零星信息。
对于江家,隋不扰的了解不深。
这家人并不喜欢上媒体,比较众所周知、被众多营销号拿来煮鸡汤的消息,是很久以前,在江春妮还只是个小销售的时候,因为她的口音被很多人嘲笑、看不起,而后来她创业成功,摇身一变变成青年企业家,过去看不起她的人都上赶着来讨好,诸如此类的励志故事。
隋不扰回忆了一下江春妮的采访,江春妮的口音好像并没有那么重。
思绪流转间,她已经站在江珮和家门口了,她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作者有话说:世界观下的阴阳私设:不以性别区分而以人生经历作为区分。阳气旺=晒到太阳多(约等于运动多肌肉多,所以贴合阳刚这个词汇),阴气重=不出门宅家族(约等于不怎么锻炼,所以贴合阴柔这个词汇)。阴阳概念本身没有好坏之分。
第46章 试探拉扯 这场局,比她想象中还要更早……
门应声而开, 江珮和的笑脸出现在门后。
“你来啦?快请进!”江珮和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没穿过的拖鞋放在玄关处,“稍等一下哦, 我大姨还在开会。”
“没事。”隋不扰低低应了一声,低头换鞋。
江珮和的母亲和两个陌生男人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似乎是江珮和的父亲和大姨夫。
“隋不扰是吗?”江珮和的母亲笑吟吟地上来招呼她, “和你妈长得真像。”
江珮和的母亲不是很高,身材敦实,笑起来的时候人就显得憨厚,带着一股子的
爽利劲儿, 好像有过报道说她以前是做大锅饭的厨师长。
“喝水还是饮料?”江父温和地问。
隋不扰:“水就好,谢谢。”
女人走到近前, 看清了隋不扰的脸色,微微瞪大了双眼:“生病了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隋不扰在楼下的时候用力搓过自己的嘴唇和脸颊,试图用人工的方式上点血色,但现在看来收效甚微。
她笑笑, 没有提李熠年小区的事:“没有, 可能昨天睡太晚了。”
江珮和也帮着她说:“是呀是呀,妈你不知道, 隋总很忙的!”
“哦哦!”江珮和的母亲连连点头, “年轻人打拼事业是好事, 真好真好。”
在二人的指引下, 隋不扰走进了客厅。
客厅是下沉式的,宽阔又明亮,电视上放着某个搞笑综艺,暂停了。
隋不扰屁股刚沾到沙发,就有一杯热水递了过来。
“谢谢。”她道了谢, 接过那杯热水,喝了一小口便放到了茶几上。
相比起来,江珮和更自在一点。她直接坐到了隋不扰的边上,柔软的沙发因为她的体重而下陷,她好奇问道:“你和你大学同学见面怎么样啦?”
隋不扰避重就轻道:“还好,不过还没有最后把方案敲定,下周得再见一次面。”
江珮和一条手臂搁在沙发背上,以一个半环抱的姿势侧着身子倚靠着。
她的妈妈端过来了一盘橘子,坐到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把综艺重新播放。
她看了一眼已经没人的饭厅,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认认真真看综艺的妈妈,扭过头来对着隋不扰说:“其实我都知道了。”
隋不扰装作没听懂:“知道什么?”
江珮和挑眉,嘴角勾起一点微妙的笑意:“知道你的朋友被绑架了呀。”
隋不扰垂下眼睑:“已经找回来了。”
“哦,那个我也知道。”江珮和伸手从果盘上拿过来一只橘子塞给隋不扰,“你尝尝看这个,超级甜。”
隋不扰盯着橘子,忍不住出了神。
那个跳楼死的男人身上穿的制服也是橘色的。
江珮和注意到隋不扰走神:“怎么了?”
“……”隋不扰心神被唤回,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要不要猜猜看还有谁也知道了这件事?”江珮和的手指绕着几缕发丝,提示道,“很多人哦。”
隋不扰盯着她的手指看了片刻,随后缓缓转向她的双眼:“……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江珮和知道自己和多少个人有联系,也不知道江珮和准备说的是哪几个人。
江珮和蹬掉了拖鞋,双腿蜷在身侧,整个人因为这个动作在沙发上弹了弹:“那我换个问题,你觉得是谁干的?”
隋不扰的双手十指交叉,一松一紧地攥紧又松开,打太极道:“不希望我们做成事的人干的。”
江珮和见隋不扰一直不肯配合回答,她也不生气,反而眼睛一弯:“等我一下。”
她利落地跳下沙发,小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过了大约半分钟才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