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133)+番外
怀中的人懒懒拱动着,拽着惊刃衣衫,意图寻到个舒适位置。谁料刚一侧身,腰际蓦然撞上个冷硬的金属。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坐直几分。长睫一垂,眼睑氤上水意,委屈巴巴道:“疼。”
惊刃怔住,唇动了动:“这……”
“坏人,硌着我了。”柳染堤扶着惊刃肩膀,翻了个身,坐在她腿上,伸手就去摸她的腰。
又冷又硬,一敲还叮叮作响。柳染堤不满道:“什么东西?”
惊刃忙抓住她手腕,解释道:“主子小心,是一把月牙刀,刃面朝外,很锋利。”
柳染堤“哦”了一声,动作灵敏,倒顺着她的掌心往里探,一把拽住惊刃束紧的腰带。
惊刃慌里慌张,没能阻止。
柳染堤一扯,腰带松动,藏好的暗器、刀片、毒粉、银针等翻滚而出,噼里啪啦向下掉。
叮铃哐啷响成一片,非常热闹。
柳染堤面无表情。
惊刃耳廓都红了,声音很小,下意识地解释道:“主子,这都是……”
柳染堤道:“我知道,我知道,全是你的心肝好宝贝,比看主子还看得紧,日日都得贴身带着,一个都不肯落下。”
说着,指腹点上她腰腹,划来划去,选了块最软和的地方,一下下地戳。
“怎么,好妹妹,有天下第一护着,还带这么多硬邦邦的东西?”
柳染堤力道不大,就是选的地方有点…不太好,有点疼,又有点痒。
麻麻的。
惊刃往里缩了缩,结果,又被主子睨了一眼,道:“怎么,看不起我?”
惊刃辩解道:“这是暗卫的职责,若有人近身,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护住主子。”
柳染堤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之前天山上的几次凶险围堵,都得多亏了惊刃,两人才能全身而退。
但柳染堤是何许人也,从来只有她占便宜,哪怕一时吃亏,也必定会百倍、千倍地全部讨回来。
“防止别人近身,”她说着又靠近一点,笑盈盈,“那防不防主子近你的身?”
柳染堤靠得太近了,身子向前,像那种爬上榻的小猫,大把地方不去,非要往你怀里钻。
惊刃下意识抬臂去挡,刚抬起半截,就被主子给压了下去。
柳染堤道:“我不管,这里除了我俩又没别人,身上还有什么暗器,统统掏出来。”
她另一只手仍搭在腰际,贴着单薄的衣料向下,又向下,似不经意,又似循着轮廓而行,缓缓一勾。
惊刃颤了颤,连忙道:“还有几把用丝线绑着的薄刃,有些贴身,属下这就拆出来。”
说着,她主动解了衣领环扣。
严实的包裹松了几分,露出疤痕遍布的,紧绷着的苍白肌骨。
柳染堤满意了:“这才对嘛。”
惊刃动作还挺迅速,抽出衣缝中藏着的银丝,又解开几条束带,想要将刀片挑出来。
恰逢马车再次颠簸,这次可不是碾过小石头,而是结结实实地,被一道厚重的树根拦了一拦。
“哐”的一声。没坐稳的人换成了惊刃,她向后倒去,砸开纱帘,撞在车厢之中的软垫里。
身为暗卫,这可真是丢脸。
惊刃这么想着,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谁料锁骨贴上一对温热的掌心,将她向后一推。
木轮驶过地面,车厢晃动。
惊刃靠着车厢,她讶异地睁大眼睛,面颊涌上一点点、几乎望不见的红晕。
那一条黑绫束腰被柳染堤缠在指间,似紧,似松的两圈,垂下一条,伏在惊刃腰际。
黑绫在白玉似的指背缠过一圈,再一圈,越缠越紧, 指节被黑色半吞半露,腕骨在绫下起伏。
她抬起手,点了点惊刃心口。
“小刺客,我可不是没给你机会,”柳染堤慢声道,“是你自己不肯。”
束带缠上脖颈,又缠上手腕。惊刃靠着车厢,束好的长发全散了,淌过肩膀,又垂入层叠堆于身侧的衣物。
柳染堤小算盘敲得可响,惊刃总爱往身上塞一堆东西,拆都得拆半天,柳染堤懒得动,不如让她自己动手。
等拆得就剩最后一层,她再来。
原先挂在钩上的纱帘坠了下来,缀着的细珠叮哐作响,落开一片清凌的音。
车厢里只余一线昏金。
那细响沙沙蔓开,隐没了林间的呼吸声,藏住了拢在一起的双手。
她倚在惊刃身上,膝关抵入双侧之间,顶着柔和位置,隔着一层严密的衣衫,反复辄着。
惊刃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躲。
也不知马匹是拐上了哪一条山路,原先颇为平缓的山路,陡然多出了不少倒塌树木、大小不一的石块,愈发颠簸。
除了她的身子,惊刃根本无处可扶,无处可靠,她不小心又撞上前,眼角一下便红了,呼吸里带了点水声。
“唔。”惊刃蹙着眉,她一贯话少,无论在哪里都是,非得逼到很过分,才能讨到一两声甜。
“真是的,”柳染堤抚上她的脸,指节绕过面颊,捏了捏薄红的耳廓,“这么红啊?”
惊刃抿着唇,转开了头。
柳染堤就料到她肯定会转头,于是在惊刃刚将视线撇开的一刻,湿漉而热的唇,咬上了她的耳廓。
热气绵柔,听觉一下子变得湿泞泞,啪嗒啪嗒,在心间斜斜落着雨滴。
惊刃呼吸不自觉地快了几分,未曾注意衣衫卷而推起,匀称肌骨微收着,随着呼吸而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