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165)+番外
“我是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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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四字,代表的是天下武功第一人,是这世上最响亮的名号,也是众矢之的靶子。
她需要这个称呼。
她需要这个称呼所能带来的“名”与“势”,与此同时,她更需要它所能招来的“祸”。
“名”声在外,方能引火入城;
“势”头浩大,才可震慑四方。
她在明,敌在暗,她无依无靠,能握的倚仗少之又少,唯有狂得肆无忌惮,妄得不知轻重,“祸”灾临头,才能引蛇出洞。
看见了吗?
只不过是一个初出山林,少历世事,又少识人情,空有一身师承武艺,恃技而狂的一个黄毛丫头罢了。
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妄图掀开尘封已久的棺椁,挖出埋藏多年的“金银珠宝”,翻出那些藏在暗处的,不见天光的黑账。
多好杀的一个小丫头;
多好取的一颗人头;
多好夺的一份名声。
所以——
来吧,
来杀了她吧。
作者有话说:【“天下第一”大电影火热放映中!】
领衔主演:柳染堤
编剧:柳染堤
导演:柳染堤
武术参考:柳染堤
吻戏顾问:柳染堤
床戏指导:柳染堤
万能幕后&暖床妹妹:XX(当事人强烈要求匿名)
惊狐:前排兜售爆米花、瓜子、汽水、奶茶,一条评论or一瓶营养液随便拿!
惊狐:前100名评论的美人们还可以获得主演和暖床妹妹的亲笔签名一份哦!先到先得!
惊刃:请多多支持,感谢。
第48章 天命簿 4 咬住她滚烫的舌尖。
祭台之上, 幢幡飘扬。
齐昭衡静立于高台,她注视着一切,听见那句话落在耳畔:就凭这把是鹤观山的剑。
……鹤观山。
她上一次听到这个名讳时, 是什么时候?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再辉煌,再显赫又如何,没有香火与承续,终究会沉入旧事的泥底, 无人提起。
牌匾会褪色,书写会腐朽,连剑鞘上的刻痕,也会在多年抚磨后变得难辨。
曾经的天下第一剑庄,曾经的炉火千锤与剑鸣不歇,那些剑谱秘笈、铸炉技艺与传说中的“万籁”, 那些辉煌、荣耀、传承, 都随着一场大火而灰飞烟灭。
所有人都死了。
古板却正直的掌门,病弱咳血却还要守着铸炉的夫人,敬谨的管事与长老。那一群爱笑、爱闹、会偷练剑花的小门徒们。
还有那个明媚爱笑, 肆意张扬, 将所到之处都照亮的孩子。
齐昭衡捧着白菊与食盒,来到蛊林前看望女儿的时候, 也看到了那一张落满尘灰的遗像。
多鲜亮的姑娘, 如今只余一幅淡影。
案前空空荡荡。落叶、尘灰拥挤着她的眉眼,小小的香炉里满是青苔, 被遗忘了太久,无人在意,无人提起。
齐昭衡还记得, 当年萧掌门与她抱怨,说女儿又不练剑,偷偷下山买了个花花绿绿的木头小人还有一箩筐蜜饯糖豆,十分慷慨,见人就分。
她巡院时一看,好家伙,满院的门徒没一个在练剑,全在阶上坐着咔嚓咔嚓啃糖豆。
萧掌门说起这事时,虽是抱怨的语气,声音里的疼爱却怎么都掩不住,只可惜,所有人都……
齐昭衡在遗像前站了一小会。
她是掌门,是武林盟主,
可她也是两个女儿的母亲。
她终究不忍心。
齐昭衡将为颂歌准备的纸缨与食盒先搁在一旁,又去旁边找了把短帚。
她将堆积的落叶扫净,又以清水濡了帕角,把那一方素牌与石边擦得干干净净。
这是她为数不多能做的事了。
齐昭衡想。
她仍记得十七岁时的齐颂歌,她的女儿多聪明,多可爱,笑起来像春晴初照。
齐颂歌举起八岁的妹妹,认认真真地和她说:“小辣椒,你可看好啦!姐姐肯定会拿下少侠擂台第一!”
椒歌哇啦啦地喊:“姐姐天下第一!”
很可惜,她输了。
输在萧家的女儿手里。
那个孩子立于高台之上,剑尖挑月,白衣翩飞,似一只来自雪岭的白鹤,来时乘风,去时踏雪。
她笑得张扬,一拱手:“承让。”
一剑一式惊艳绝伦,叫人只觉“天才”二字不足以言其一半,当真是撑得起她的名号:
【剑中明月,萧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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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目日光将人影切得锋利,那人高举长剑,白衣翩然,两个身影竟有一瞬的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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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武功第一人。】
此人现踪以来,横扫江湖,百战不败,宽大帷帽掩其面容,不过三招,便卸了武林盟主一条胳膊,武功高得近乎妖邪。
直到不久前的论武大会,嶂云庄影煞一剑划开她的帷帽,众人才惊觉:天下第一,竟是一位如此年轻的姑娘?
而如今,这位过于狂妄,过于自大的“天下第一”,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言要接过旧案主理,甚至于开启封阵、进入蛊林?
台下静了片刻,随后像被丢进一枚火星,一阵倒吸冷气后,嘈声如潮:
“狂妄至极,她真是不怕死!”
“终究是太年轻了,不知天高地厚!”
“可也许…真的能行?”低低的、不合时宜的希望,夹在喧闹声中。
片刻的喧哗后,有人笑出声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