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182)+番外
惊刃:“……还好。”
柳染堤松开腕骨,随手将书卷半折成环,她慢悠悠地,沿着惊刃垂下的鬓发一路下滑,停在耳廓,“那为何耳朵这么红?”
书页擦过耳廓,带起细微的痒意。惊刃下意识偏过头,耳根更红了:“教主点了安神香炉,约莫是…有些热。”
“是么,”柳染堤将书卷贴近她耳边,又笑道,“那我帮你扇扇风?”
纸页便在她耳边掠过,近到能闻见纸墨浅香,自耳垂上一挑,又依上脖颈,下滑,抵住被红纱松松拢着的肩胛。
细痒沿着耳垂、颈侧一路荡开,连锁骨处都起了微不可见的一层薄潮。
“柳姑娘。”
惊刃声音带了点无奈。
“阿依妹妹,”柳染堤笑意更深,“叫我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想报答我?”
惊刃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一会,颇为无奈道:“……是?”
柳染堤最是知道怎么得寸进尺,立即道:“既然如此,那就是同意和我睡一张榻了?”
惊刃:“…………”
她真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柳染堤见她窘迫,唇角那点笑压根没想着要藏,伸手在她耳垂上一捏:“真好玩。”
柳染堤声音不大,却也没压着,齐椒歌原本在别处翻着书卷,听两人这番嘀嘀咕咕,一步并做三步冲了过来。
她一下挡在惊刃面前,道:“柳姐,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不可以因为人家听话,就胡乱欺负影……依依姑娘!”
柳染堤懒懒抬眼:“我哪里欺负她了?”
齐椒歌懒理她,径直把惊刃往旁一拽,正色叮嘱:“阿依姑娘,她仗着武艺高,天天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她语重心长道:“你不能她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能任她摆布,得硬气一点,学会拒绝!知道吗?”
惊刃:“……”
惊刃其实很想反驳她,奈何目前的身份不允许,只好拈住一角帕子,病恹恹垂睫道:“多谢齐姑娘见护,只是……”
“别担心,我知道万事开头难,但假以时日,你一定能够做到的,对无赖勇敢说‘不’!”
齐椒歌拍拍她肩膀,“记着,将来她再欺负你,或是提什么太过分的要求,你都给她顶回去。”
惊刃:“…………”
她看着一脸正义凌然的齐椒歌,又偷觑一眼不远处靠在书架上,笑得跟只狐狸似的柳染堤。
惊刃这辈子头一次觉得:
当暗卫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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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尘教的书阁浩如烟海,却不似寻常门派那般以纸张为卷,多的是竹简、兽皮,甚至是以金线穿玉,串联而成。
柳染堤自顾自在书架间踱步,目光掠过一排排竹简,忽而抽了一本出来,细细翻看着。
惊刃怯懦地跟在后方,一言不发。
齐椒歌就在不远处,她翻着一本兽皮册子,没看两页,便嫌弃地丢开:“这些书都怪怪的。”
柳染堤将竹简放回,又换了另外一卷,闻言“唔”了一声,随口问道:“怎么怪了?”
“你听听,‘蛊乃天地精魄’,‘侍蛊母如侍神明’,长篇大论地,一直在说蛊毒如何精妙,无上大道,”齐椒歌嘟囔着,“半句不见实情,全是空话。”
柳染堤耸耸肩,不置可否。
红霓会摆在明处,任由她们翻阅的,想来也不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书卷典籍。赤尘教真正的心腹秘典,必定还藏在暗处。
齐椒歌翻了又翻,被一筐“盛赞”绕得脑仁发涨。她揉了揉额心,忽然悄悄凑到柳染堤旁边。
她神神秘秘地,拽了拽柳染堤的衣角,低声道:“柳姐,可有人在盯着我们?”
柳染堤斜她一眼,瞧见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扑哧笑出了声:“方才外头有三个,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暂时无人。”
齐椒歌一听,眼睛一亮,转身就跑,
她两步窜到惊刃身侧,压低声音:“阿依姑娘,你们无字诏里,也教这些害人的东西吗?”
惊刃看了一眼柳染堤,见对方颔首,才答道:“会教,但教的不多。”
“我只会些识蛊、解蛊、制蛊的皮毛,”惊刃道,“其它譬如炼蛊尸,祭炼蛊母之类的秘术,我便不知道了。”
“我娘从来不允许我接近这些,”齐椒歌圆溜溜地盯着她,“你方才说的‘蛊母’是什么?”
惊刃简略说了一下,大概就是百虫相噬得蛊胎。蛊胎既成,寻常虫血已无效,须得以千年毒虫、人血、人肉等喂养,方可蜕作‘蛊母’。
齐椒歌听得眉心直蹙,“因为这个,她们就害死了阿露?真是畜生不如……那,倘若真让她们炼成了蛊母呢?”
惊刃犹豫片刻,道:“我也不清楚,只听来些传闻:说是蛊母初成,气性阴厉,尚不稳当,须以阴土、地脉煞气、还有习武之人的‘武骨’喂养。”
“武骨?人的骨头还有分别不成?”齐椒歌追问,“是指武功高强之人?譬如阿依姑娘你这样的?”
惊刃摇摇头:“我不清楚。红霓的确在豢养‘蛊胎’,但‘蛊母’终究只是一个传说罢了,无人知晓是否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