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209)+番外
柳染堤靠近了一点,她抬起手来,环过惊刃脖颈,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依着她,热气自颈窝一路掠过,极慢,极轻,最后依上惊刃的肩骨。
舌尖舔了上来,沿着方才那一圈红痕,将沾在伤处的水泽,一点一点、仔细地舔舐干净。
“惊刃,帮…帮我一下。”
她声音很轻,语尾带出一点颤。
作者有话说:关于下一章,大家如果看到了“口*口”出现,那就代表这段被“段落锁”,也就是“屏蔽”了。
这玩意类似于晋江的红锁,只不过红锁是锁一整个章节,段落锁则是锁一小段这样,不影响阅读的。(PS:到时候,留意口*口段落的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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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万蛊冢 2(二合一加更) 她的舌尖………
对于暗卫而言, “亲吻”着实是个从来不会被提及,更无人讨论的话题。
她们生于阴影,活在刀尖。每日所思所想, 不过是如何活下去,如何更快地完成主子的命令。
她们的命轻贱如纸,朝不保夕,今日尚存,明日或许便是一具残缺不全的尸首, 甚至,只是一颗面目模糊的头颅。
在这般朝生暮死的生涯里,亲吻太过奢侈,也太过虚无。
正如她不久前,才问过柳染堤的那个问题:“主子,您的吻, 是情之所至, 心之所向,还是将其当做手段?”
可她自己的吻,又是哪一种呢?
……
惊刃不知道。
夹缝窄得像被合上的书, 两人的长发在暗处纠缠, 衣襟相互蹭过石壁,细细的声响像潮水退回胸腔。
她们所有的一切都搅合在这一方寸之地, 混乱地缠在一起, 再也分不清彼此。
近在咫尺的呼吸彼此交叠,一缕一缕拂在对方的面颊与耳廓, 若有若无的温热被湿冷的墙气一衬,更显灼人。
柳染堤忽而扑哧笑了。
情蛊让她浑身都像在烧,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血液烫得皮肤阵阵刺痛。
柳染堤就这么打量着惊刃,眼里含了一汪水意,软声道:“小刺客,亲我一下吧?”
她气息里藏了些甜腻的药香,热意沿着肤温浮上来,眼角泛红,睫毛被水汽打湿,一颤就抖落一颗微凉。
惊刃低下头。
柳染堤勾了勾唇,几乎是下意识地微抬起下颌,心尖酥酥的,满心期待着她吻上来,期待那片刻的甜软。
她以为这一下会落在唇上,却只觉眼角被人轻轻碰了碰,微凉的唇覆下来,带走了她睫梢的湿意。
惊刃吻完眼角,又循着面颊的一抹红晕,吻了吻她的耳廓。
这个吻着实又轻又软,和她这个人一样,总是克制有礼的。
柳染堤不由得想起,自己每次作弄对方时,总是没轻没重,喜欢将她咬红,咬得湿涔涔、黏糊糊,非要留下一些痕迹才罢休。
就比如方才,她才刚将惊刃的衣领拽得乱七八糟,又泄愤似的,在她肩线分明处狠狠咬了一口。
现在,那一圈红痕还在呢。
惊刃的吻着实慢吞吞的,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柳染堤一边着急,一边胡思乱想着。
忽而有什么,压上她的腰际。
那只手骨节分明,沉稳而有力,隔着几层单薄的、被汗浸薄的衣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向怀中按去。
柳染堤“唔”了一声,只觉得对方微硬的指骨,几乎要陷进自己腰间的软肉里。
她又吻上了自己。
热气自脖颈流淌着,水痕斑驳,柳染堤的手沿着后颈滑到肩胛,半揽着她;惊刃则自腰侧摩挲,在衣襟边缘停住,撩起一片衣角。
“唔。”柳染堤轻喘了一声,有些后知后觉地想起,惊刃手上有不少茧子,还留有许多细小的陈旧伤痕。
远看时,这双手净白如瓷,玉一般漂亮;可真正触上软肉时,才知那一丝微妙的,麻麻的,痒痒的,微有些粗粝的触感。
柳染堤忽而感觉有些渴。
她舔了舔唇,又以齿贝咬了咬唇,又多咬出几缕水红才罢休。
因情蛊而涌上的热被困在薄薄的皮肤下,如一只尚未破茧的蝶,等待着被她剥开,撕开密密的丝。
白衣垂在惊刃的腕骨上,她稍一抬手,衣褶便顺势堆起,叠在她的腕间。
比起闷热、满是甜香的大殿之中,她们所处的长廊要凉一些,当夜间水汽打上肌肤时,柳染堤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指节张开,又并拢,她一边被惊刃掐在手里,呼吸都跟着发颤,稍微一捏,软肉便自指缝间溢出来,柔软的,逐而绷实。
另一边也没受到冷落,惊刃吻上了她,将她含入口中,舌尖舔着她,齿贝合了合,细小的疼,随即被更汹涌的水汽包裹、舐弄。
柳染堤被她吻得有些迷糊,揽着肩膀的腕骨在抖,她忍不住抬手,挡了挡泛红的面颊:“行、行了,别……”
惊刃耳力极好。她立时收了力道,松开方才揉捏,缠舔着的她,也松开了她。
柳染堤怔了怔,她的神思还在发散,过了半息才反应过来,意识到什么。
惊刃忽然就不再吻自己了。
为什么?
太…太过分了。
情蛊将她的情思、将她的欲与念逐步放大,这短短一瞬的空落,就像从她胸口掏走了一块,让她茫然又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