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220)+番外
“影!煞!!!”
白兰咆哮出声:“快点把你这只混世魔王带走,你知道她都干了什么吗!”
“我的续骨草,我的百年血参,我的天山雪莲全被这小混蛋毁了!”
白兰声音都劈叉了:“药罐子砸了十几个,蛇胆丸里混了猫毛,药杵到处乱滚,连炉子都被她打翻了!”
“连我珍藏了十年的灵芝都被她叼走,我找了三天三夜才在床底下找到,上面全是牙印!”
在白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糯米不动如山,继续拿木箱哗哗磨指甲。
惊刃道:“糯米,来。”
糯米蓦然抬头,小脑袋一转,圆眼睛眨了眨,捕捉到某个熟悉的黑影。
她“喵”一声跳下药箱,四爪轻巧落地,雪团一路滚到惊刃靴边,开始狂蹭她的裤腿。
惊刃弯腰把她抱起来,揉了揉。
柳染堤凑过来,趁糯米还窝在惊刃怀里,也伸手狠狠揉了一把她的头:“想我了没有?”
糯米:“喵。”
柳染堤道:“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总觉得啊,你对我的‘喵’和对小刺客的‘喵’,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糯米:“喵?”
柳染堤道:“你这个坏家伙,你肯定没有想我,肯定只想着小刺客,真过分。”
糯米:“喵!”
惊刃也不知道主子怎么能和一只猫吵起来,她赶紧一把揪住糯米后颈,防止她跳下怀去挠柳染堤。
糯米仰着小脸,眼睛水灵灵的,乖巧地扒拉着惊刃的衣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下颌。
猫猫这么可爱,
猫猫怎么会有错呢。
面对白兰的指责,惊刃弱弱辩解道:“糯米很乖的,可能是到了新地方,一时有些不适应。”
白兰都被气笑了,吼道:“不适应?我看她适应得很,刚到不到半柱香就开始作威作福。”
“我亲眼看着她把药罐一个一个推下桌,还冲我叫,你听听这叫声多嚣张!”
糯米配合地“喵?”了一声。
这一声撒娇似的,又软又甜,叫完就往惊刃怀里蹭,将几根白色猫毛留在她黑衣上。
惊刃揉了揉糯米的头,心虚道:“白医师,不好意思,实在是对不住。”
她想了想因为置办太多暗器与马车,如今已是空空如也的钱袋,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给人家赔礼道歉。
幸好白兰没有追究,她狠狠“哼”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道:“过来疗伤。”
惊刃不动声色地看了柳染堤一眼,见主子表情如常,便也放下心来。
三人走到了一个稍远些的地方。
见两人绕过一个大树,躲到了树后,惊刃正想跟过去,却见柳染堤摆了摆手。
“惊刃,”她轻声道,“麻烦去听不见我们说话的地方守着,若天衡台的人过来了,再过来与我说。”
惊刃立刻止步,恭敬俯身,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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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的晨光像未燃透的纸火,冷冷地罩着林梢,细碎的水声与虫语缠在一处,好似打了结。
白兰将药箱放下,瞥了一眼柳染堤满身的伤痕,道:“你这伤真的假的?”
柳染堤道:“假的。”
白兰道:“影煞帮你做的?还挺厉害,就连我也得凑近些才能看出端倪。”
柳染堤“嗯”了声,她摩挲着额角,盯着林间一处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兰打量着她的神色,犹豫了一下,道:“对了,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柳染堤道:“说。”
白兰抱起手臂,道:“关于影煞,我觉得你其实可以多信任她一点,没必要让自己这么累。”
柳染堤摩挲的手一下停住。
她转头望向白兰,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为什么?”
“她独自来找了我一趟,”白兰道,“在你俩出发去赤尘教之前。”
柳染堤一怔:“是么?”
“嗯,我见识了她修复经脉的法子,”白兰叹了口气,“我答应过她不告诉你,但那着实,不是常人能受的罪。”
柳染堤垂下头,视线落在脚边被踩弯的一撮草叶,薄露在叶脊上并成一线,颤着,倏而滑落,染湿了她的鞋尖。
白上蓦然深了一块。柳染堤沉默片刻,只应了一声:“我也想过。”想过不止一次。
“可是,没办法。”
柳染堤自嘲般地笑了一下,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我赌不起,也输不起。”
哪怕惊刃真的忠心耿耿,她也不敢赌。如果因为她的信任,导致一切毁于一旦,那她宁愿永远提防着她,也不敢承担这个后果。
白兰没说话了,也跟着叹口气。
片刻后,她拍了拍柳染堤的肩膀:“我先前给你的那个药方,是不是没用?”
柳染堤摇头,烦躁地用靴尖碾了一下脚边的落叶:“喝了好几天,一点用都没有。”
“我再给你几个新方子吧,不过你这是心病,药方不一定有用,”白兰道,“我建议你可以试试其它路子。”
柳染堤斜睨她:“什么路子?”
白兰道:“双修啊,不管你做别人还是别人做你,做上一两个时辰,保准你又累又困,倒榻上就能立刻睡着。”
柳染堤:“……”
柳染堤:“……嗯?”
作者有话说:惊刃:感谢白医师的建议[摸头],请大家留评论or营养液支持我!我这就去努力学习,努力实践,保证让主子满意!
柳染堤:哼,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