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224)+番外
柳姐怎么会忽然问起这个?齐椒歌想了想,道:“柳姐你别说,还真有一个。”
“锦绣门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最近不知道怎么变了性子,求了我好多次,非要看看我册子上面的题字。”
“我不喜欢她,”齐椒歌皱起眉,“她从小被锦门主宠得无法无天,总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还特别喜欢用银两仗势欺人。”
她哼了一声,“所以我理都没理她送来的请柬,当面邀约也拒绝了好几回,才不给她看呢。”
柳染堤笑了笑,眼尾弯起:“为什么?我瞧你们年纪相仿,还当你们是好朋友呢。”
“给她看看,也没什么吧?”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留下您的一条评论or营养液,支持我天天在小刺客身上胡作非为![摸头][摸头]
惊刃:(被揉捏)[害怕]
第63章 乱花深 3 她把你的魂给勾走了 ……
齐椒歌一想到锦绣门那个珠翠满头、绫罗遍身的千金就烦。
她嘀咕道:“谁和她是朋友了。”
说起锦绣门, 江湖中人对其的第一印象,必然是有钱,而且是极其有钱。
自从七年前蛊林之事后, 原本不过经营些绸缎香料的锦绣门一跃而起,趁诸多门派元气大伤,广设客栈酒庄,茶楼食肆,又将数道驿站尽数收入囊中。
如今但凡江湖中人行走在外, 住的、吃的、歇脚的,十有八/九都是锦绣门的产业。
就连惊刃也对其颇有印象。
锦绣门可是无字诏的座上贵客,每年必来采买暗卫,且出手阔绰,从不还价。正因如此,每逢锦绣门的人登门。青傩母都会亲自出面款待, 殷勤备至。
“若不是前任影煞的缘故, 我应该也会被锦绣门买走,”惊刃道,“听说她们的伙食很好。”
齐椒歌好奇道:“嶂云庄的伙食不好吗?”
惊刃:“……”
惊刃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淡面容, 难得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她默默道:“嶂云庄不管伙食, 我只能自行打点,手头宽裕便买块肉馕吃, 拮据时便入山狩猎, 或挖些野菜草根果腹。”
齐椒歌震惊:“太过分了!!!”
柳染堤闻言凑过来,插了一嘴, 笑眯眯道:“那我呢?我待你如何?”
惊刃道:“主子您不过问吃食,但银两给得很是爽快,故而属下用度很是充裕。”
柳染堤满意地点点头, 指腹在惊刃面颊软肉上刮了刮,又转向齐椒歌。
她道:“小齐,你瞧她比起论武大会那时,是不是红润了不少?脸颊上也多了点肉,捏着可软。”
齐椒歌道:“当时我顾着看你俩打架了,哪来得及注意这些。”
说着,她一脸神往,道:“那场当真精彩,刀光剑影,招招凶险,我看得手心都出汗了。你俩啥时候再打一次?”
柳染堤闻言笑了,道:“擂台上的输赢太正经,哪有私下切磋来得有趣。”
惊刃疑惑道:“主子,我们私下切磋过吗?”
她印象之中,除了论武大会上正式与柳染堤打了一场,再之前于河滩旁切磋过一次,除此之外,两人再无交手过。
柳染堤反问道:“没有吗?”
惊刃:“……?”
有吗?
柳染堤也不多说,只是幽幽地看着她,而后幽幽地叹口气:“你说没有便没有吧。”
惊刃更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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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柳染堤实在可恶,实在过分,可怜的小齐最终还是没能拿到惊刃的题字,连拖带拽,被天衡台的师姐给拖走了。
天衡台作为天下正道之首,坐落于中原腹地,此处九州通衢,最是繁华不过。
时近黄昏,华灯初上。酒楼食肆的幌子迎风招展,沿街挑出五光十色的灯笼。南腔北调的叫卖声、说书人清脆的醒木声、远处戏台隐约传来的锣鼓点,好不热闹。
只不过,对惊刃这人来说,街道无论热闹还是寂冷,无论繁华还是贫旧,对她来说都并无什么差别。
她护着主子避开人潮,七拐八拐,转入一条飘着麦香的窄巷。巷尾是家包子铺,后院堆着高高的蒸笼与柴火。
惊刃在一处不起眼的墙角站定,屈指叩了三下,又轻描淡写地在砖缝间一按。
机括轻响,青铜门无声开启。
无字诏分部里面,负责接待的暗蔻早已听到来人声响,她候在门内,满脸堆起迎客的笑,目光却在扫过两人后一顿。
两个都是熟面孔,天下第一和影煞的脸她都认得。只是影煞的身后,正跟着一只迈着小碎步,摇着尾巴的白面团。
这里为什么会有只猫?
暗蔻忍不住想。
暗蔻心下疑惑,面上却不显分毫。实在是身为无字诏专门接待贵客的暗卫,她见过的离谱事多了去:
有人扛着棺材来的,有人牵着蛊尸来的,有人捧着只麻雀非要医师把脉的。
一只猫而已,不算什么。
暗蔻神色不变,笑盈盈地迎上来,躬身一礼:“柳贵客,影煞大人,许久不见。”
“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有何需要?”
柳染堤道:“给我来几套合身的黑衣,料子要最好的。再给我和她,都来两副人/皮面具。”
买的东西不算多,也不算贵,暗蔻认真记下,转身便去库房取东西了。
惊刃立在身后,闻言心中微动。
主子一向偏爱白衣,如今忽然要换行头,还要面具遮掩,看来她们下一步要去的地方,怕是防守严格,人员众多,不宜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