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335)+番外
惊刃怔然片刻,喉间像被什么堵住,一时发不出声来。她慢慢松开惊狐的肩,脚下不稳,身形摇晃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
她就那样站着。
廊下日光斜斜,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惊刃垂着头,目光落在砖石上一小道被马蹄磨得发亮的痕迹,久久不动。
惊刃正呆呆望着地面,忽而,左边探出一只毛绒绒的小脑袋,蹭了蹭裤腿,冲她“喵?”了一声。
紧接着,右边凑过来一张漂亮的脸,眉眼弯得柔柔的,声音也软:“小刺客,难过啦?”
惊刃下意识抬头,见柳染堤也跟着直起身,嗫嚅道:“没…没,就是……”
柳染堤却已笑了,她抬起手,指尖自颊侧划过,替惊刃将一缕散发挽到耳后:“若你没事,我便不理你了。”
随后,掌心贴上惊刃的面颊,把人稳稳捧住,叫暖意一点点漫上来。
“但若是你难过了,我就勉为其难地亲你一口,如何?”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请晋江美人们支持我,1条评论我就亲小刺客一口,1瓶营养液我就亲她两口,争取把她亲得黏黏糊糊软成一团被我随意玩弄。[害羞][害羞][害羞]
惊刃:可、可之前每次您亲我,最后结果好像都是[可怜]……
柳染堤:闭嘴!闭嘴!!过分了!!!
第97章 缚云计 4 搁在那儿不动,方便我慢慢……
掌心贴着面颊, 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指腹贴着软肉,柔柔地摩挲了一下。
惊刃莫名觉得脸有些热。
只不过,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手臂忽然一紧。有人从旁伸手,一把将她往后拽开半步。
下一瞬,惊狐已挡在身前,护崽一般横过来, 还不忘回头狠狠瞪惊刃一眼。
“十九,之前跟你说过的事,”惊狐压低声音,“还记得么?”
惊刃被拽得一懵,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便想起了某人在她耳畔的谆谆教诲:
不可以被拐上榻,
也不可以被主子睡。
但是如果是睡主子, 互相睡,或者是睡自己让主子看,好像就没关系?
惊刃点头:“嗯, 记得。”
惊狐松口气, 换了个客气的口吻,对柳染堤拱了拱手:“柳姑娘。她是你的暗卫, 为你挡刀卖命、赴汤蹈火, 都是分内之事。但除此之外,还请……适可而止。”
柳染堤闻言, 先是一怔,随即笑了。
她眼睫微弯,日光落在乌瞳里, 晃出一点潋滟的水色,软声道:“小狐狸,你怕是忘了我是谁?”
“我好歹背着个‘天下第一’的名头,用不着她替我挡刀,也用不着她为我赴汤蹈火。”
她莞尔道:“不过是觉着小刺客生得好看,难免想多照拂几分,一不小心,就多了点把人照拂上榻的心思,不行吗?”
惊狐:“……”
这人连装都懒得装了!!!
惊狐呵呵一笑:“柳姑娘说笑了。这颗木头脑袋向来不懂弯弯绕绕,旁人一句玩笑,她可是会当真的。”
柳染堤神色无辜,道:“我没在说笑,我可认真了,字字句句出自真心。”
【很认真地想把她拐上榻、很认真地想看她脸红,还很认真地想看她掉眼泪。】
柳染堤心想。
惊狐眉心突突直跳,只觉得这“对手”着实难缠,莫说十九那一颗榆木脑袋,便是再添上八百个心眼子,怕也算不过她一个。
惊狐努力保持冷静,道:“柳姑娘,你这话说得,未免太过理直气壮了些”
柳染堤道:“有何不妥?从前她在嶂云庄当差时,我努力撬墙角把人从容雅手里拐出来;如今人到手了,自然是要换个目标,继续把人往榻上拐。”
惊狐干笑一声,道:“柳姑娘这般坦诚,在下佩服。但毕竟,有些事是求不得、逼不得的。”
“常言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若那流水不愿停留,再如何追赶,怕也是枉然,您说是不是?”
柳染堤弯弯眉,笑道:“流水我自是没法追,但若是块石头便好办了,天天搁在那儿不动,方便我慢慢磨。”
惊狐咬牙切齿:“柳姑娘这话说得有趣,只是石头木讷无趣,不解风情,您磨得也累手,不如换个更合心意的?”
柳染堤道:“不累不累,我瞧这个就颇合我心意,每日敲打一两下,乐在其中。”
两人一番你来我往,惊刃起初还能听懂几句,到后头只觉得字字都认识,连在一块却像听天书。
惊刃一脸迷惘地看着她俩,犹豫半晌,迟疑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柳染堤与惊狐齐齐转头,而后异口同声:“你不需要知道。”
惊刃:“……?”
奇奇怪怪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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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窟鬼山位于中原偏西之地,离嶂云庄不算很远,若是快马加鞭,约莫一两日便能赶回本家。
只不过,赶到是一回事,能不能找到姜偃师隐居之处,又是另一回事。
千窟鬼山,山如其名。洞窟密布,横折迂回,一脚踏错,便从窄缝里滑进别处。
三人到达山脚后,惊狐摸出一副舆图,又取出几册厚厚的札记。
她将舆图铺在石上,对着札记的记录,指着山形脉络,对两人仔仔细细推演了一番入山路径,以及姜偃师可能所在之处。
“此处地势低洼,恐有积瘴;此处岔路错综,易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