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379)+番外
惊刃的吻很乱,从唇角到眼睑,从颧骨到下颌。
每落下一处,怀里的便会跟着颤一下,缠紧她的指骨,将她抱得更紧些。
她的腰被惊刃掐在手中,明明隔着一层白衣,却仍旧被按出一点红意。
长发散落下来,掩住耳后那一粒红痣,影影绰绰的,诱着人想要咬上一口。
惊刃便这么做了。
她撩开鬓发,唇覆上红痣,一下又一下舐咬着。
柳染堤被她吻得有些受不了,偏过头去:“够…够了。”
只是,她仍旧将惊刃缠的很紧,唇畔贴合之处,濡腴滑腻,欲滴未滴,离开时总拖出一线未断的湿意。
无数神像伫立旁侧,柳染堤喘着气,半仰起头。
穹顶之上,藻井如一朵倒悬的金莲,其间镶嵌着无数小佛像。沿着殿宇的八角向外延伸。
柳染堤仰起头时,只觉目光所及,尽是低眉垂目的佛面,将她牢牢围在正中。
金光流转间,那里有千百万双眼睛,自金玉与尘埃之中望来,将她此刻的失序一寸寸收入眼底。
柳染堤将惊刃勾得更紧,猛地一颤。
泪意来得太急,几乎盛不住,沿着掌心淌下去,打湿了指节,满得快要溢出来。
可饶是如此。
那人仍旧不肯松手。
小刺客像是察觉不到她的退意,仍揽着她、追着她,将那一点摇摇欲坠的距离一点点抹平,不给她轻易逃开的余地。
“够…够了,唔,”柳染堤嗓音已有些哑,挣扎着,推着她的肩膀,“嗯,我又……”
细小喉音落在惊刃耳侧,每一次都略有不同,溢着潋腻的水汽,断续而失序。
殿中佛像金身无声,缄默不语,年岁在莲座下下堆积、流逝。
佛像垂目端坐,看过山河易主,看过世家倾覆,看过无数兴衰更迭、悲欢离合、生灭起落。
此刻,也只是这样看着她。
那一双琉璃双目似云似雾,流光一转,倒映出她的身影。
她在那目光里看见自己,看见自己的失序、退让、无力抵抗,一步步陷落其中,再无退路。
“惊刃…求你,”柳染堤细眉拧起,气音如啜,挠得心中酥痒,“你最好了,求你了。”
她说得含含糊糊,也没说清楚到底在求什么,惊刃便只好凭直觉行事,吻上她的唇。
柳染堤“唔”了一声,紧接着被她钉得更紧,更深,气息被吻得更乱了,沿着唇角溢出。
她将身下的蒲团捏得皱巴,眼尾因热意而泛红,长睫压着水光,一颤便坠。
发丝散在肩头,与白肌相衬成一片柔波,美得娇而怯。像一盏风吹吹就要坏了的灯。
她忽然间,又把惊刃拽得更紧些,额心贴在颈窝,不止地缠着。
惊刃将她剥出来时,柳染堤正恍惚着,一滴清泪沿着睫根滑下,停在唇畔,和那一抹红交汇。
她晕晕乎乎,早就数不清楚有多少次,到最后,已经整个人都赖在惊刃身上,不肯走。
柳染堤的呼吸又甜又热,黏着她的唇上,又黏着她指节,亲了又亲。
“小刺客,小刺客,”柳染堤亲着她,黏黏糊糊的,“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惊刃吻着她的唇角,又吻她的鼻尖:“嗯,当然。”
“当真?”柳染堤依偎着她,“说谎是小狗,是坏人,是要被我抓回来抽鞭子的。”
惊刃想了想,道:“可主子您不是经常喜欢唤我坏人么?其实属下也没太明白,我究竟坏不坏。”
柳染堤:“……”
柳染堤熟悉地避开她腰间的暗器,熟悉地寻到那块软肉,狠掐了一下:“坏人。”
惊刃委屈:“唔。”
柳染堤额心全是汗,打湿了长发,也打湿了衣领,到处都是黏黏糊糊的。她吸了吸鼻尖,窝在惊刃怀里。
“那…那可说好了,”她似有些困倦,半阖着眼帘,“你不许走,不许离开我。”
柳染堤垂着头,脑袋一点一点,呢//喃着道:“小刺客,我有些犯困……”
“您睡一会吧,”惊刃道,“属下会守着您,等您醒过来的。”
柳染堤迷糊着应了一句,枕上她的心口,那儿软绵绵的,枕着别提有多舒服了。
“小刺客,”她含混着道,“我现在的状态,和之前湖底洞窟那会儿,有点像。”
柳染堤闭上眼睫,声音越发小下去:“我会睡一阵子,不知道会睡多久,你要护住我,知道吗?”
柳染堤昏昏沉沉,被困意一点点坠下去,沉入无边的黑暗。
在那一片无梦的深处,她听见惊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叫人依恋,叫人舍不得放手。
她听见惊刃的声音,落在耳畔,沉稳而平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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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嘹亮、悠远的苍鹰啼声,像一支冷箭,直直刺来。
惊刃抱着柳染堤,猛地抬起头,灰色瞳仁之中,映出一只熟悉的雪鹰。
“宁玛?!”惊刃失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玛在高空之上盘旋数匝,啼声一声紧过一声,忽而俯冲,掠过殿前残破的幡带。
惊刃不敢再耽搁。她以黑袍匆匆裹住柳染堤,转身冲出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