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76)+番外
柳染堤遗憾道:“我要这东西没用,第一名呢?”
“是两卷。”
柳染堤耸耸肩,道:“行吧,有点东西总比什么都没有好,颁奖我不去,你直接命人送过来吧。”
齐盟主颔首,倒也没有勉强。
她为柳染堤倒了一杯茶,客气敬上:“说起来,姑娘最后一场与影煞的对打擂台,可真是精彩极了。”
“二位武功皆是顶尖,交手间剑气纵横,一招一式收放自如,让人惊叹不已。”
她话锋一转,含笑问道:“容我冒昧一句,不知您是如何让嶂云庄忍痛割爱的?”
惊刃站在柳染堤身后,她神色疏淡,负手而立,周身沉着一股阴寒的杀意。
柳染堤接过茶,饮了一口:“不便宜呢。”
她懒懒地掂着茶盏,道:“嶂云庄简直是敲诈,讹了我足足五万两白银,我这个月都只能吃糠咽菜了。”
气息一滞,三人皆是目瞪口呆。
最震惊的,莫过于惊刃本人。
惊刃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已经呆在原地,魂都不知飘去哪里:五、五万两?????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疯了吧!
容雅开出的两万白银,已经明摆着是为难人的天价,结果她的身价在柳染堤话里走了一遭,莫名其妙就又涨了一倍还多。
齐盟主端着茶盏,温和一笑。
她道:“姑娘真是惜才之人,我记得二十余年前,前任影煞百家竞价,也不过是三万两成交。”
柳染堤道:“这也没办法,毕竟我家这个更厉害,比前任影煞贵一些,也是自然的。”
站在身后的惊刃愈发心虚。
就她现在这副羸弱的身子,丢无字诏里一两银子都没人要,打杂都怕“哐”一声栽在洗衣盆里淹死。
齐椒歌靠着墙,嗤笑一声,语气里带了几分讥诮:“看样子,你还挺自信。”
“天下第一大人,容小辈奉劝一句不太好听的:养虎为患,小心哪天别被一口咬断了脖子。”
世人皆道,影煞杀戮过重,有朝一日必会叛主。上一任影煞之主的教训太过于惨烈,叫人不得不对影煞心生忌惮。
她被影煞一剑贯穿肩胛,功力大损,甚至于年仅七岁,疼爱有加的女儿也被影煞掳走,失踪十多日,才被青傩母从深林间寻回。
“柳姑娘,前车之鉴不够惨烈吗?”
齐椒歌笑着,露出一枚尖尖的虎牙:“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会是那一个美好的例外?”
惊刃一言不发,攥着剑柄的骨节愈发用力,青筋明晰,失了血色,隐隐泛白。
柳染堤抵着额心,忽地一笑。
她道:“惊刃。”
惊刃慌忙松开剑柄,她上前一步,垂首敛眉,恭敬回应:“主子,请问有何吩咐?”
“过来些,低头。”柳染堤道。
惊刃乖乖照做,顺从地弯下腰,眼底带着几分困惑,依照柳染堤所说,向她靠近些许。
柳染堤抬起手,抚上惊刃的脸颊,指节划过软肉,转而捏起她的下颌,微微用力。
她指尖暖烫,抵着皮肤时,烙下一线细微的热意。惊刃垂着睫,悄悄抿紧了唇。
她捏着她,像捏着一只小狼崽。
她道:“乖。”
作者有话说:白兰:你行?你不行。
惊刃:谁说手腕没力就不行了,法子多得是,唇、舌尖,齿、膝、牝户皆可使用,听闻如果晋江的各位能留一条评论,留一瓶营养液,甚至还能解锁更多方法。
柳染堤:……?
第30章 美人怀 5 你喜欢我吗?
指尖捏着下颌, 在皮肤上摩挲着,惊刃耳廓微热,心尖泛起一阵看不见, 摸不着的痒意。
“你瞧。”
柳染堤收回手,笑道:“这不挺听话么。”
齐椒歌到底还是太年轻,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大,脸上的震惊神色根本藏都藏不住。
她母亲定力就深厚得多, 齐昭衡神色不动,抬起半臂拦住了她,道:“椒歌,不得无理。”
齐椒歌像被棒子敲了一记,猛地回神,声音还有点飘忽:“是, 是。”
她躬身拱手:“是我失礼了。”
“无碍。”柳染堤倚着椅背, 抬手拿起茶盏,唇瓣贴上杯壁,这才发现早已见底。
齐昭衡伸手去够茶壶, 想要替她添水。柳染堤抬手挡住茶盖, 制止她的动作。
“不必劳烦盟主。”
她将杯盏放回桌面,“惊刃。”
“是。”
惊刃上前一步, 她微微俯下身子来, 一双苍白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持起茶壶。
水线如练, 不急不缓地落入盏中。
“柳姑娘本就卓然,如今又得影煞助力,她日必定立于群山之巅, ”齐昭衡笑道,“可真是后生可畏。”
惊刃沏完茶,安静退下。
热气氤氲开来,带着几分清苦。白雾弥漫,模糊了众人各异的神色。
柳染堤轻嗤一声:“少几句恭维吧。”
“盟主不辞辛苦,远道而来,”她晃着茶盏,“难不成,就只是为了与我喝几杯茶?”
齐昭衡坦然承认:“自然不是。”
“想必姑娘在擂台上也有所察觉,如今江湖青黄不接,后继无人。上一辈逐渐退下,新一辈却鲜少有出挑之人。”
她说着,颇有些感慨:“柳姑娘此次番现世,惊艳绝伦一如旧日,于我而言,不啻见海上明月,心中自然是感慨万分。”
柳染堤只道:“盟主过誉了。”
齐昭衡道:“并非过誉。我执掌天衡台有些年岁了,上一次见到如此出色的年轻人,还是在七年前了,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