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是个小傻子(187)
鹿云夕回望, 与她相视而笑。
丹鹊揉了揉眼睛,又掐自己一把,疼得直哎哟。
鹿云夕满含歉意的朝丹鹊笑笑, “阿朝调皮, 马上就离开了,你不要声张, 只当没看见, 多谢。”
“云夕姐哪里的话。”
丹鹊向二人欠身行礼,“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谢谢你,丹鹊。”
鹿云夕一直送她到门口,“明日你尽管去忙自己的事,我晚走会儿就是了。”
丹鹊驻足,几度欲言又止。
鹿云夕不解,“可是还有其他事?”
“没, 没有。”
丹鹊浅笑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待她离开后,鹿云夕立刻合上房门,转过身,无奈的看向某人。
“瞧你,以后不许偷偷翻墙。”
“哦。”
鹿朝低下头,想要踢石子,奈何是在屋子里,脚边根本没石头可踢。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闻言,鹿云夕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瓜。
“黏人精。”
鹿朝不满的轻哼一声,忽而抬眸,正色道,“丹鹊是不是有心事?”
“什么?”
鹿云夕被她冷不丁的问题弄蒙了。
鹿朝肯定道,“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有所顾虑。”
鹿云夕听后,思量片刻,“是有些奇怪,改日我问问她。”
待太阳落山,鹿朝先行翻出院墙,跑去正门前与阿福汇合,再接上鹿云夕一同回家。
这段时日,鹿云夕勤学苦练。她将学来的技巧记录在册,仔细琢磨,每每还要练至深夜才肯休息。要不是有鹿朝催着她安寝,怕是要熬上整宿。
卧房的灯烛快要燃尽了,蜡油滴落烛台,火苗明灭一瞬。
鹿云夕犹坐在灯台旁,一针一线的练习。绣棚上,两只小金鱼栩栩如生。尾巴的颜色由深变淡,打眼望去,倒真的像是在水里摆尾游动。
许是她太过专注,连鹿朝何时来到她身后的都未曾察觉。
鹿朝轻轻搭在她的肩头,“这鱼儿好可爱。”
鹿云夕这才惊觉身后有人,绣花针扎在绣棚上,未再穿过。
“我新学的针法,层层叠加,叫套针。还学了其他针法,绣出来的图样比我以前的平针要生动多了。”
提起织锦、刺绣,鹿云夕滔滔不绝。
“过几日,我再教给初桃,等以后我们自己开绸缎庄时,她也能独当一面。”
鹿朝笑盈盈的望着她,随声附和。
“云夕姐姐说的对,但现在是就寝时间。”
鹿云夕看望窗外,不禁讶然,“都这个时辰了?”
“可不,再练下去,天都亮了。勤学虽好,也不可一蹴而就,再说,这大晚上的,眼睛该熬坏了。”
鹿朝催着她上榻,可鹿云夕似乎舍不得绣棚。
“我再绣一会儿,就绣完了。”
鹿朝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忽然捂住心口,猛咳不止。
“怎么了?”
鹿云夕再顾不得什么绣样,眸子里盛满担忧。
“伤不是好了吗?我去叫枫桐过来。”
鹿朝连忙拉住她,还不忘继续咳嗽。
“无……咳咳……无妨,我歇会儿就好。”
鹿云夕扶着她坐到床上,倒了杯热水回来,替她拍背顺气。
鹿朝捧着杯盏,一点一点的喝水,时不时还要咳嗽两声。
“有没有好点?”
鹿朝点头,“好多了,我没事的,云夕姐姐,你先去忙吧。”
“还忙什么呀,快躺下睡觉。要是再不舒服,必须让枫桐来瞧瞧。”
鹿朝放下杯盏,乖乖钻进被子里躺好。没过多久,鹿云夕也跟着上榻。
“真的没事?”
“嗯,已经没事了。”
烛火啪的一声熄灭了,卧房霎时陷入漆黑。
鹿朝顺势搂住枕边人,阖上双眸,唇角微弯。
翌日,鹿云夕照常去琼衣坊帮工。鹿朝闷在书房里,临摹三幅字帖,甚至画完一幅池塘锦鲤图。
“宫主最近的墨宝真是与日俱增。”
苏灵星突然出现在窗外,脸上洋溢着讨人嫌的笑容。
鹿朝淡淡瞥她一眼,旋即撂笔。
“林珑那边可有事?”
“回宫主,忘忧宫一切如常。”
苏灵星收起嬉皮笑脸,“属下已按照宫主的吩咐,将玉令交给新的玄武坛主。”
鹿朝静观外面天色,漫天云霞,火红似锦。
“晚饭不必等我。”
言罢,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书房中。
一阵风掠过,掀起苏灵星的衣角。
“宫主人呢?”
姚枫桐环顾四周,费解的挠挠头。
“奇怪,刚才还在这。”
苏灵星回身,眼神像是在看笨蛋。
“宫主去找夫人了,这都猜不出来。”
某人出门都没坐马车,一路飞檐走壁,轻车熟路的摸进琼衣坊。
她记得云夕姐姐今日要晚些离开,怕是赶不上晚饭。于是乎,她沿途买了包桃花酥带过去。
鹿朝跃入琼衣坊后院,院子里不见人烟。
铺子都快打烊了,还要留人织布。
黑心的老板。
她寻到鹿云夕的屋子,却见屋里空空如也。
鹿朝往凳子上一坐,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有点凉。
这功夫,门外脚步声渐近。
吱呀一声,鹿云夕推门进来。
“云夕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