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是个小傻子(194)
定好价钱,双方一拍即合,当下便做了第一笔交易。鹿云夕本以为会多耽搁几日,没想到此行如此顺利。
两人在小镇上闲逛两日,买了点当地的特产,第五日便启程返回京都。
画舫于河上慢悠悠的行驶,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光,鹿朝提笔作画,记录下河面上的日出与夜色。
鹿云夕端来一碟放在案边,轻手轻脚的绕到她身后,生怕打扰她。
本以为鹿朝还在画景色,没想到她画的是自己。
画上之人,站在船头,与月色相映。
“好好的画着美景,怎么突然想起来画我?”
鹿朝抬头,调皮的眨了眨眼。
“云夕姐姐也是美景啊。”
闻言,鹿云夕只觉脸颊微热,忙垂下眼帘。
“哪学的花言巧语。”
作者有话说:谢谢“関余fayo”的地雷鼓励!
谢谢“宇”,“嗯哼”,“SWEI”,“阿饭”的营养液鼓励!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鹿记绸缎庄
鹿朝恰巧落下最后一笔, 旋即揽住她的腰身,靠在她的肩上。
“分明句句实话。”
鹿云夕余光扫向画卷,不禁被其吸引, 看得久些。
她的这些小动作分毫不差的落在鹿朝眼中。
“云夕姐姐喜欢的话,我每日为你画一幅如何?”
鹿云夕迅速别开视线, 耳廓透红。
“哪里用每日,再者谁说我喜欢了?”
“不喜欢?”
鹿朝故作沉思,坏心眼儿的说道, “那便不再画了。”
“我不是……”
鹿云夕忙着解释, 对上鹿朝含笑的眼眸, 才知自己上当了。
“好啊,你,长本事了, 都会诓我了。”
说着,她揪住鹿朝的耳朵,做势要往外扯。
鹿朝当即求饶, “我错了, 耳朵,疼。”
鹿云夕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雷声大雨点小, 才揪一下便松手了。
鹿朝赔着笑脸,重新枕在人家肩头。
“云夕姐姐,我要吃。”
“喏,就在这,自己拿。”
鹿朝偷瞄两眼,“够不到。”
鹿云夕无奈,把碟子推近些。
“现在够到了吧?”
鹿朝稍稍抬头, 在她颈侧轻啄。
“你喂我吃。”
红晕悄然蔓延至脖颈,鹿云夕偏头躲闪。
“别闹。”
嬉闹间,鹿云夕不慎往后倾倒。鹿朝顺势接住她,双双倒在后面的暖席之上。
玉簪滑落,墨发如瀑。两人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鹿朝像条蛇似的缠着鹿云夕,撒娇道,“我要娘子喂我吃饭。”
鹿云夕像只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撷。
“你都多大了,还要喂。”
是傻瓜的时候也就罢了。
鹿朝盯着她,目光幽幽,“那我只好吃你了。”
言罢,她没给鹿云夕反悔的机会,低头俘获那抹温香。
正待鹿云夕动情之际,她却忽而停下了。
“做什么?”
鹿朝伸手够来案上的,“吃呐。”
鹿云夕偏头望去,眸光氤氲,透着一丝嗔怪。
这家伙真的在拿,就这么饿吗?
思及此处,鹿云夕不满的瞪过去。
然而下一刻,鹿朝却叼住,低头喂给她一半。
笔墨已然晾干,两人回到软榻上,依偎在一处,谁也不想动。
鹿朝还惦记那碟,正欲起身,却被鹿云夕环住腰际。
“去哪?”
“还没吃完呢。”
想起方才那只,鹿云夕不禁脸上发烫,可手上却未放开。
“别管了。”
鹿云夕收紧双臂,锦被自肩头滑落,显露一片春色。
鹿朝回头一瞧,赶忙躺回去,替彼此盖好被子。
“别着凉了。”
鹿云夕枕在她的肩头小憩,双手交叠,十指紧扣。只要她稍有动静,鹿云夕便会知道。
方才是她缠着鹿云夕,眼下倒像是反过来了。
耳边是均匀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倾洒颈侧,鹿朝只觉有些痒。
软玉温香在怀,鹿朝不敢妄动,怕吵醒怀里的人。她悄悄转头,瞥向桌案上的。
只能先让等一等了。
两人返回京都时,官府发的新文书也刚好下达。二层阁楼修缮完毕,写有鹿记的匾额高悬于正门之上。
绸缎庄开张的当天,门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请来的舞狮队在门口耍起喜球,引来百姓们围观。
前堂展架上摆满绫罗绸缎的样物,供客人们挑选。
绸缎庄门前人来人往,大多是来看热闹的,真正买布的少之又少。还有许多人只在门口旁观,却从不进门。
小厮在堂前迎来送往,端茶倒水。鹿云夕在一旁为需要选布料的客人详细介绍。
门口热闹非凡,鹿朝站在檐下眺望远方。
“您在这干啥呢?”
江挽月冷不丁的从后面冒出来,跟她一起望向路口。
鹿朝也不回头,只道,“等活字招牌。”
须臾,她要等的人来了。
只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奔着鹿记绸缎庄而来,其中,两名策马的侍卫在前开路。马车辚辚而行,排场宏大。
人群中有的认出那是礼王府的马车,议论纷纷。
马车停在门前,在丫鬟们的簇拥下,赵堇雁下了马车,身上穿的正是“鹿记”提前为县主两人定做的织锦衣裙。
以紫丁香为主,胭脂雪为间色,宝莲纹样,金丝勾边。一针一线皆精致细腻,巧夺天工。
众人眼见县主驾临,就这般踏进绸缎庄大门,不禁对“鹿记”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