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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发脾气了吗(16)

作者:书鹤 阅读记录

不过季时与并没有什么负罪感,她心安理得的躺好。

嘴硬:“我这不是冻的,是因为那条狗,被惊吓到了才会发烧。”

“哼。”

傅谨屹冷冷哼了一句。

“你哼什么?”

“你的脚扭伤了,让医生过来顺便也看了,没什么大问题,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消肿了就没事了。”

季时与又开始有些昏沉,还不忘嘟囔,“那条狗肯定跟我犯冲。”

傅谨屹是实打实的有些不可置信,即使阅人无数,他也没法想明白她是怎么能说出这句话的。

傍晚让她去换衣服前,她从书房里下去后没多久,傅谨屹也带着傅老爷子从书房里出来,透过门窗清晰可见的她在路边雪地上逗弄一条小白狗。

那白狗也不怕人,任由她一会儿抚摸着脑袋,一会挠挠肚皮,玩了好一会。

直到打扫书房的阿姨从另一条路上过来,季时与猛的站起来,换了个人似的,用鞋面把脚边露着肚皮的小白狗推开,推的离自己远了些。

人前恢复成那副季大小姐的模样。

直到阿姨走的远了些,她又继续逗弄了会,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眸中的人貌似又开始陷入沉睡,但梦乡里估计是不太安稳,才会隐隐皱起秀眉。

傅谨屹突发奇想很想问问人前显贵,人后富贵的季大小姐。

“你喜欢狗?”

躺着的季时与眼皮动了动,仿佛脑子已经接收到了这个消息,还没有开始支配嘴巴做出回应。

“什么狗?我不喜欢,舔狗啊?”

她一阵呓语。

傅谨屹失笑,果然是他猜不到的回答。

他看了眼时间,把手里的玻璃杯放下,准备退出房间。

转身的动作才完成,手腕被一股力量扯住。

不大不小的劲儿,足够让他回头。

原本该睡着的人,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坚毅的像要入党。

“要不然你在这打地铺?”

这说的是人话吗?房子里有那么多床不睡,凭什么要在她的房间里打地铺?

季时与有些心虚,让她跟一个前不久才争执过的人提出这种要求,脸上确实很没面子。

离她气势汹汹放完狠话,估计连五个小时都还不到,就要拉下脸来求他跟她待在一个房间里。

也不怪傅谨屹会误会了,搁她自己身上,她也不能理解,女人到底是如何炼成的。

或许比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让人有研究欲望。

季时与思忖后终于想到一个万全理由,“因为傅爷爷说让你要对我好,好好照顾我。”

都不用过多怀疑,傅爷爷一定说过这句话。

她扬起的脸上,快要掩盖不住的得意,宛若已经拿捏住他了。

傅谨屹牵起唇,笑了一下风流倜傥,“这里没有傅爷爷,你要是想去告状,可以走到傅爷爷那栋去敲门,不过……”

有意吊着她胃口一般,笑的有些混蛋,“你傅爷爷老了有点耳背,你可以祈祷一下他晚上失眠的时候能听到你的敲门声,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等一下!”

傅谨屹拧着门把的手没再转动,有意听她说完。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去你房间里打地铺,你先去把地铺铺好,我慢慢的走过去。”

季时与一咬牙,一狠心,大女人能屈能伸。

看她是真要下来走,傅谨屹几个跨步重新回到床沿,拦住了要下地的那条腿,“腿上不是有伤?”

季时与动作一顿,想再扯起一个笑,不成想没如预期的扯起来,做成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嘲弄,“痛的时候才不会遗忘,太久不痛就忘了不会痛之前的那种滋味儿了。”

疼痛比快乐更让人记忆深刻。

太久不痛,屈居安逸之下,她都要忘记她从前的样子了。

傅谨屹听的一头雾水,但为了阻止她自虐般的行为,从隔壁房间挪了几床被子铺在地上,“长大后的第一课,都是要向前看。”

“我的前面一片雾茫茫,不知道该看哪。”

“那就从身边看的见的地方看起。”傅谨屹又重新亮起手机屏幕,幽幽绿光映照在他的面庞,“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你先睡。”

季时与终于安心的躺下,也许是药物的作用,本来前一次躺下也迅速的步入沉睡。

可她脑中贸然闪过一丝不安,下午她跑出去,就是因为房子里有很奇怪的动静,再让她一个人待在一间房里,说不好听点,万一有点什么东西。

她岂不是自寻死路?

季时与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这种虚无缥缈,属于魔法攻击的,都不能称之为生物的“生物”。

傅谨屹处理完今天最后的一点公事后准备入睡,不多时,迷迷糊糊间听见一阵呓语,没消停多久,又是哼唧声。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坐起身任由凉意侵袭清醒一会,再一步干脆掀开季时与的被子,躺了进去。

抚了抚她的额头,意料之内的低烧,才会导致她不停地翻身难受。

傅谨屹只好单手把她弄进怀里,面对着面,右手在她脊背上轻轻的拍,一下又一下。

这才终于安静了会。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谨屹觉察着怀里像抱了个小火炉,不得不拍拍她的脸。

季时与哼哼了声,把脸上不停扇着的手打开,却怎么也打不着。

迫不得已在神思混沌的时候睁开一条眼睛缝,“傅谨屹?怎么了?”

“再吃一颗退烧药。”随之一颗药丸被强硬的塞入嘴里,马不停蹄又倒了几口水进来。

他命令式的语气:“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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