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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发脾气了吗(24)

作者:书鹤 阅读记录

那个男人身上的物件儿价值不菲,或许他也不差这点钱吧。

季时与不再纠结,回了个谢谢。

整个结束后,季时与跟舞团里另外两个相熟的俄罗斯籍的舞者喝了几杯,庆祝又一个完美的周末落下帷幕。

三个人都是爱玩爱闹的年纪,难免多喝了几杯。

季时与在最繁华的地段订了个好几年的VIP高级套房。

一来不出门的时候不用愁吃什么,二来住酒店就完全不用她动手收拾房间之类。

季时与有些晕了头,脚下轻飘飘的,平时为了保持身材没有人敢大吃大喝,甚至晚餐都见不到点肉腥,一个月最多才敢有这么一次放肆。

三个人很开心,开心的结果就是都喝大了。

套房一层只有两间,季时与从电梯里出来干呕了一会,再抬头更分不清东西南北。

摸着个门框就开始试密码。

几次过后,门直接从里边打开。

季时与就这么大剌剌扑倒在门内的地毯上,缓了好一会,才挣扎着站起来,想到床上再睡。

正起身,手腕被人狠狠钳制住,接踵而至是一声低吼,“滚出去。”

腕子上的疼让季时与清醒几分,但也无济于事,她喝的是洋酒兑啤酒,能保持现在这么清醒已经很不错了。

“这是我家我滚哪去?”季时与扶着他才站稳,“诶?”

诶……什么来着?

她想起来,“你不是那个手表男嘛?”

她一激动手松开,身子站不住还晃悠了两下,“你别老是晃,你喝酒啦?”

房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小灯,对着的男人似乎是被她盗开门锁的行为吵醒,俊逸的面庞上,不耐烦的态度浮现的淋漓尽致。

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扔出去。

季时与迟钝的堪比大笨钟,伸手准备去掏口袋里的包,说起话来摇摇晃晃,晃的她看不清,脾气也就上来了,“烦死了。”

“你不用这么追着我,钱我有的是”她又继续,“呐,这些你先拿着,剩下的我让家里人明天给你打,你先回去吧。”

末了,还打了个饱嗝,味道直冲天灵盖。

男人今夜似乎也是喝了酒的,但他依旧保持清醒,并不想与她做纠缠,蹲下准备卷起门口的那小块地毯,连人带地毯丢出去。

却不料,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她摁倒,下一刻季时与就趴倒在他身上。

屋子里窗帘拉的严实,没有半点月光,空间里弥漫着酒味,起初闻着刺鼻,酒精挥发后,周身泛着迷人又危险的醇香。

季时与眼睛里盛着星河,闪闪发亮,或许是酒精上头所致。

唇色无法辨识,只能看见有微微的水润细闪着光泽。

季时与捞过男人垂在一旁的大手,笨拙的把它搭在自己的细腰上,俯过身,贴的他极近。

近的男人可以看清她的睫毛,忽煽忽煽。

她粉嫩的唇瓣轻启,“你可以跟我做吗?”

见他不答,季时与委屈解释,带着稚气,“她们今天都嘲笑我,说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你有没有过女朋友?”

男人的怒意达到顶峰,只差一个间隙就可以爆发。

忽的,有什么水润的东西,软嫩的,贴在他唇上,笨拙的像刚学会喝水的小象。

一下一下的贴着。

酒精明明是刺鼻的,可唇间的馨香也不会骗人。

黑夜里仿佛有什么勾人的东西,摄人心魄。

季时与嘟囔:“你放心,我没有男朋友,也不是出轨,我可以给你看我的健康证,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明天早上醒来我们就互不相干……嗯……就是俗称的一夜情。”

那一夜烛火长黯,却又燃烧至天明,异国他乡,风急雨也骤。

季时与醒来后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找了找把包里所有的钱,包括人民币,一起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还留了张纸条。

“我不是故意要嫖你的,包里的钱都在这里了,你要是觉得不够你尽管打我的电话。”

下面还压着前一张他还回来的纸条。

季父季母端着水果出来。

季时与从回忆里抽身,沙发上的男人正襟危坐,似乎比几年前沉淀的更深,眉目间已经没有了当年春风得意下的意气风发。

有的只是时间淘尽后,经过岁月磨砺的沉稳。

举手投足间更显矜贵。

季时与不喜欢回忆从前,那个异国街头偶遇的男人变了,她深知自己也变了。

她不再是星光熠熠的舞者,她的灵魂永远留在了她最爱的那个舞台上。

没有万人瞩目,也不再发着光,她变成了一颗暗淡的,了无热情的,普通石头。

季时与下意识的害怕傅谨屹知道真相,但她心里明白他可能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只是期盼着晚一点,再晚一点。

无关情爱。

只是她无法接受她曾经昂扬着的,骄傲的头颅,在他面前也低下。

这是她最后的自尊与骄傲。

是她走不出的泥泞。

水果消灭完之后,在季家又待了会聊了聊天。

从南城回江城的静园大概一个小时十分钟。

季时与本来准备在车上睡一会。

傅谨屹在车门前站定,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你不回去?”季时与问。

“金叶集团的饭局不好推脱,我让项目组的人在陪着,他们董事长的儿子也在,我不好不露面。”

“好。”

季时与以为他是把饭局改期了才来的季家,没想到只是推脱了会时间交错进行。

他似乎得永远保持着高强度高精力周旋,才能在漩涡里扛起整个傅氏,且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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