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发脾气了吗(49)
“不打人就好。”
季时与怕打起来自己没个分寸,还得麻烦傅谨屹去捞她,才叫丢脸。
显得她像个莽夫。
“不过我看她今天不像来找茬的样子,是笑着来的,应该没什么事。”前台小姑娘整理归类好文件,拍了拍她,“羡慕你过了今天就不用上班了,有钱有闲,来自社畜的嫉妒。”
“那我再给你送个包?能抵你几天不用上班?”
她问的淳朴,丝毫没有轻蔑的意思。
迎来一阵沉默,前台小姑娘咽了咽口水,连忙摆手,“不、不用了。”
无故受人恩惠怪吓人的,还是两次,这样下去她都要害怕季时与是觊觎她的腰子了。
季时与给的大方,起初她还怀疑真假,后来有个醉心研究包包的朋友看了都说保真,她更舍不得了转手了。
更多的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回馈。
季时与没再说什么,聊了几句之后,就各自分开忙碌去了。
舞蹈室的门是开着的。
经前台小姑娘的提醒,她有了个心理准备。
可饶是有心理准备,在看见来人的时候,心还是稍稍往下沉了沉。
“时与小姐,别来无恙啊。”
时隔两三个月,再次见到徐崧兰。
“你是黎岑的妈妈?”
她迟疑着问出来。
徐崧兰怎么也生不出黎岑这么大个孩子的,除非未成年。
“不是显而易见吗?结婚了有个孩子很稀奇吗?”
“挺好的,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家长出去,家长有专门的休息室,舞蹈室非请勿入的哈。”季时与维持的应有的礼貌。
徐崧兰笑着与她齐平而站,镜子里两人都清瘦高挑,一人清冷,一人挂着笑。
“很难想象,你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也会接这种活。”
这就是她今天带着笑的原因?看着比前段时间正常且平和许多。
“也很难想象,你居然会给别人当后妈。”
她们虽然互相看不对眼,针锋相对了好几年,但徐崧兰的野心,季时与可以说是最明了的,一个从小练舞痴迷的舞者,不可能在最好的时候生孩子。
再加上徐崧兰,一直在名利场的漩涡里周旋。
那么只有后妈一个可能。
徐崧兰脸色可以想见的难看,但这次她不恼,“有时候真的很嫉妒你,但是也是真的讨厌你。”
下午的课程抛开这个小插曲不谈,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的。
徐崧兰才懒得看季时与教课,她一向嗤之以鼻,早就不见了踪影。
今天孙有民出乎意料的没来,课后除了黎岑之外孙茜也留了下来,季时与陪她们玩了会积木,小朋友自娱自乐也总是高兴的手舞足蹈。
“这是怎么了?”
季时与看着黎岑不小心露出来的半截小臂,上面有几块小的青痕。
还没进一步询问,整栋楼的警报器开始高声作响。
霎时间脚步声纷至且繁杂,由上至下。
第23章 里料还带着余温
氛围至此,脑子里明明已经无暇再顾及其他,却自顾自呈现出小时候放学回家后,看CCTV频道东非动物大迁徙时的盛况。
不过也只是瞬间的回闪,季时与此时脑袋分外清明,并不含糊。
手臂一展,分别搂住两个孩子的腰间,用巧劲提溜着往上一提,原本挨着地板的屁股顷刻间拔地而起。
没等小朋友反应,季时与便一手拉着一个往逃生通道赶。
警报器的响声在心跳声里愈演愈烈,大有不破云霄势不还的气势。
好在季时与反应的快,且舞蹈机构所在的楼层不算高,仅仅算个中层,逃生通道的楼上还不停有人在撤离。
门口等了几个接应的老师,不停在维护秩序,其中一个老师迅速接过了她手里的孩子护着下去,还不忘叫上她,“时与,你赶快撤。”
与此同时,属于乐器的教室分布区域有两个老师护着剩下的几个年龄较小的孩子冲到了接应出口,“我们这边下午教室的课没有排满,下课也有一会了,没什么学生,都撤完了,时与你那边呢?”
刚出来的老师估计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平时大厦组织的消防培训虽然不少,不过事到临头也难免慌了手脚,嘴唇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强装镇定有些发白,但也尽心的问了季时与一句。
“我这边没……”季时与脑子冷静的出奇,可胸腔里的搏动丝毫不比眼前的老师差,见着其他老师之后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舞蹈室是走廊最后一间,再往尽头去是女洗手间,在玩积木前窗边有两个小女孩嬉闹路过的声音,彼时她没有注意。
季时与顿住,危急时刻她不敢妄言。
那两个小女孩到底是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路过,还是进去的时候路过?
警报器还在鸣叫,伴随着逃生通道的脚步声,急切且压迫感十足。
季时与不敢迟疑,拔腿就往舞蹈教室区域跑,“漏了洗手间,我过去看看。”
闻言另外一个老师也跟上。
季时与两手当做四手用,洗手间的门被她推的啪啪作响,这种方式虽然略显粗暴了些,但用时不过几秒而已,迅速便能检查完。
空无一人。
才终于松下一口气。
等她们几个剩下的老师到达一层的疏散地之后,已经算是最后一批下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