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爷我怕谁(183)
“镜儿你嘟囔什么呢?”纵然是镜儿说的很小声,但是,宋与乐是谁,虽然没有听得真切,但是可以肯定镜儿刚刚的确是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奴婢刚刚想到厨房还有些事没有做完,正打算过去呢。”镜儿胡乱找了个理由,只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再过一会儿,镜儿肯定自己身上都快要掉冰渣子了。
宋与乐本来也没真要打算处罚几人,只是想要给他们个警告,眼看着效果已经达到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为难他们,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在场的三人,才觉得又重新活了过来,当即二话不说,赶紧离开了这里,已经走出了院子,都还觉得浑身发冷。
而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正在往回走的柴叔,三人对视一眼人,即使看到了眼中的默契,一个闪身,挡在柴叔面前。
“柴叔!您可真是厉害呀,有先见之明,自己偷偷跑了!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们?不然我们就去侯爷身边告你的状。”
镜儿双手叉腰,恶狠狠的说道,就仿佛是一个拦路抢劫的土匪。
柴叔老眼中闪着精光,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抑制不住,“我老头子只是困了,就先走咯,谁知道你们会被侯爷发现?”
“柴叔,你是把我们当傻子吗?我不管,我现在就去告诉侯爷,听墙角的主意是您出的。”
钦儿这一次倒也是耍起了无赖,看着柴叔那抑制不住的笑容,心中就觉得憋的慌,这个柴叔实在是太狡猾了。
“补偿!”
就连十一这一次也站在了钦儿她们这边,一张冰块脸,冷冷的看着柴叔。
柴叔被他们缠着没办法,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想到补偿,有些心疼,“行了行了,不就是惦记着老头手里的那几壶酒嘛,真是的,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样不尊重老人家的。”
听到这话,三人眼中都闪过了一抹窃喜,柴叔别的不会,就是量的一手好酒,可是小气的很,每次想要向他讨一壶,简直比登天还难,他们这也是没有办法。
“嘿嘿,柴叔,您最好了。”镜儿立马像个孩子一样抓住柴叔的手臂,撒起娇来。
“哼!”柴叔傲娇的将手臂抽了回去,气鼓鼓的样子,活像个顽固的小老头,可爱的紧。
“柴叔~别生气啦!您最好了,你一定不会跟我们一般计较的,是不是?”
“柴叔柴叔……”
“……”
经过众人的一番撒娇卖萌,柴叔终于是抵挡不住,不过,那气呼呼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行了行了,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找个什么得空的时间过来吧!”
“耶,柴叔您真好。”
很快,第二天来临,由于昨天晚上的小插曲,宋与乐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总会出现沈宴卿贱贱的欠揍的表情。
到了后半夜,宋与乐这才昏昏沉沉都睡着了,所以,这会儿无论钦儿和镜儿两个小丫鬟如何叫,宋与乐都没有半点要起床的意思。
“侯爷,快起来啦!吃点东西,待会儿还要上早朝呢。”
宋与乐从来没有像这般赖过床,钦儿有些头疼,不过,心中却也有些开心,自从认识了姑爷,自家的侯爷这才有了一些小女孩的姿态,变得平易近人多了。
“再让,让我,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宋与乐此时迷迷糊糊的,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就是不想起床。
“侯爷……”
就在两个小丫鬟想要在劝的时候,沈宴卿进来了,阻止了两个小丫鬟的行礼,将两个小丫鬟遣了出去。
随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宋与乐床边,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小女人,心中一片柔软,此时的宋与乐眉宇之间多了些温柔,少了一些防备,更加惹人疼爱。
迷迷糊糊之间,宋与乐感觉到房间中突然安静的下来,心中感到有些奇怪,努力的扯开了眼皮子,入眼的,便是沈宴卿的那一张放大了的俊脸。
宋与乐脑袋一蒙,瞌睡立马就没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弹跳起来,将被子裹在身上,惊恐的看着沈宴卿,“你,你怎么在我房间里,你想干什么?”
看着满眼戒备的宋与乐,沈宴卿低低的笑着,声音充满了磁性,甚是诱惑,“当然是来给娘子更衣呀。”
说着,沈宴卿还真的去将宋与乐的衣服拿在了手中,学着丫鬟的动作将衣服摊开,还挺像模像样的。
然而,宋与乐只觉得满头黑线,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个喇叭花就有些不正常,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说是生病了?
想到这里,宋与乐靠近了沈宴卿,用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然而,发现一切正常,并没有生病。
宋与乐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的沈宴卿呼吸突然变得厚重。
原来,宋与乐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本来就薄,而且领口很低,随着她刚刚的动作,胸前的雪白若隐若现,形成了极致的诱惑。
“你,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生病了?”良久,宋与乐见沈宴卿一直没有说话,抬头看着沈宴卿,发现他满脸通红,正想要给沈宴卿把脉,沈宴卿却突然冲出了房间。
“娘子赶紧起来吧,为夫去看看早饭好了没?”
“哎,喇叭花,你别走啊,怎么了?”宋与乐看着沈宴卿的背影快速的消失在自己眼前,不明白沈宴卿怎么最近老是奇奇怪怪的,想要将沈宴卿叫回来问清楚,但是,沈宴卿却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