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爷我怕谁(194)
一打开话题,刘公子就唠唠叨叨起来,嘴巴一张一合就没闭上过,黑衣男子愣住了,没想到自己招惹上了一个话唠,苦笑了一下,好几次想插句话,可就是没有机会。
“是,是,刘公子,我……”黑衣男子好不容易乘着他歇了口气的空档,正想把话题引到宋与乐的身上。
“哎,我初次来到京城,与兄弟你一见如故,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
不等黑衣男子说完,刘公子便打断,给黑衣男子倒了杯茶,期待地看着他。
“呃,我叫易朗,刘公子,你……”易朗只觉得焦急,甚至不想跟他打听什么,想赶紧溜之大吉。
听到这个名字,刘公子眼睛一亮,赞叹道:“好名字啊!易兄,这名字甚好!甚好!”
易朗敷衍地点了点头,还未开口就被刘公子抢了先,没想到刘公子能从名字扯到湖州小吃,再到他喜欢的姑娘。
听着刘公子在旁边唠唠叨叨,易朗无奈地看了看四周,只觉得时间一分一秒地在过去,再没有想从他这打听的心思,只想赶紧走。
可谁曾想这刘公子竟如此能说道,怪不得他只有几个侍卫陪同,也无朋友一起吃饭。
易朗扶了扶额头,只觉得头大,看了眼站着的几个保镖,都是一脸憋笑,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如果不是刘公子给他看了湖州的特产,他都要以为是宋与乐故意安排的人才,为了拖住他。
事实上,宋与乐现在也很纳闷,她本想将计就计,查清楚易朗是哪方势力的人,哪想到他和一个胖子聊的如此起劲。
下属来汇报易朗进了酒楼后,宋与乐便安排人给他放点消息,哪想到这消息还没放出去,他就和人聊起来了……
宋与乐疑惑地问着宋怡:“你认识那个胖子?”
听到宋与乐这样问她,宋怡抿着嘴笑了笑,说道:“据说是湖州知县的儿子,头一次来京城,此人真是个自来熟,之前拉着我的小二喋喋不休,小二都要崩溃了,所以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吧,他是真的能说。”
“嘿!这个死胖子!”宋与乐气鼓鼓地抱怨着。
乘着刘公子喝茶的功夫,易朗马上起身,抱拳说道:“刘兄,在下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得赶紧去处理,就先行告退了。”
不等刘公子有什么反应,几个保镖说道:“易公子有什么事可以吩咐我们去做,我们武艺高强,办事你尽管放心。”
感受到保镖传来的强大气息,易朗警惕了一下,没想到这刘公子的保镖还是有点水平,看着他们带有威胁的眼神,易朗也不敢轻举妄动。
刘公子兴奋地说:“对对对,易兄,你有什么事尽管交给他们去做,我们接着喝酒!”
易朗只得无奈地笑了笑,苦着脸陪刘公子喝酒。
侯爷府
沈宴卿感觉自己身体好了很多,便想出来锻炼身体,今日偶然听到下人在偷偷打趣着自己和宋与乐,感觉很受打击。
下人们的原话是:“哈哈,没想到姑爷还是把咱们侯爷捕获了!”
“是啊,之前侯爷还说姑爷太缺少阳刚之气,只是长得好看,中看不中用!”
“咳咳,侯爷的事咱们还是别嚼舌根,免得被责罚了!”
两个丫鬟吐了吐舌头,赶紧溜去干活了。
沈宴卿听后马上回了房间,照了照镜子,左看右看,想起十一的身材,再看看自己的,果然是不够强壮。
想起宋与乐每次都挡在自己前面,沈宴卿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练好武功!
所以这不马上就开始练武了,柴叔以大病初愈不宜练武为由想制止沈宴卿,可哪里劝的动。
看着沈宴卿认真地练着一招一式,柴叔心想,宋与乐算是遇到良人了。
练完武后,沈宴卿看了看天色,总想着宋与乐什么时候回来,觉得待在府里闷得很,便想出去逛逛。
换好衣服后,沈宴卿便想去慈安寺逛一逛,上上香。
今天天气可真是好,阳光明媚,微风吹拂过来,并不炎热,还有点清爽,沈宴卿独自坐在马上,悠闲地在小道上看看沿途的风景。
走到一处茶水摊,沈宴卿便下马准备休息休息,正巧瞥到一男一女喝完茶正准备走,不过看她们的神色有点奇怪。
沈宴卿好奇的偷偷看着这两人,她们付完茶钱就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便马上坐上马车,飞奔而去。
正思索着,无意中,竟瞥到十一出现了,不过并没有看到沈宴卿,也朝着那两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本来想喊住十一的,可是十一走的太快,只能卡在喉咙里,沈宴卿实在好奇,决定也追过去看看。
只不过她们都走的太快,哪怕沈宴卿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还是不见了踪影。
沈宴卿叹了叹口气,停下后,便放弃了,还是沿着慈安寺的方向慢悠悠地走过去,此事就等到十一回府后再问吧。
慈安寺在城外,所以一般去拜的人不多,但沈宴卿更喜欢这里,因为自己的一家人和这里的主持都颇熟,以前每年都必来这里好几次。
烧完香拜完佛后,沈宴卿和这里的住持交谈起来。
“弥乐大师,好久不见了!”想起以往的情景,沈宴卿只觉得物是人非。
“阿弥陀佛,沈施主,的确是好久不见了!”弥乐大师慈祥地看着沈宴卿,目光中带有一丝慈爱。
“大师,你可曾相信我爹意图谋反之事?”
“不曾,我了解沈相的为人,绝无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只是沈施主,节哀!”
沈宴卿长长地叹了口气,“父亲生前遇到烦心事便喜欢来向大师请教一番,今天我也想问问大师,若我想报仇,该怎么找到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