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美恐,漂亮精对杀人魔骗身骗心/美恐当海后,变态杀人魔我全要了(173)
“pretty,very pretty(漂亮的),她是个中国女孩,名字叫棠·池。”
格丽塔和棠都很美丽,两人的风格截然不同。
格丽塔的美偏向于白人女性的温柔母性,而棠——跟他的儿子一样,美地妖冶,精致的脸蛋透着森森鬼气,让人害怕。
其实本来他们只打算聘请一个女佣的。
但一天睡醒,妻子的床头出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答应玩伴的邀请。
他们没搞明白,第二天古堡收到一封来自棠·池的信,上面写着她从其他保姆口中得到布拉姆斯的独特,想要成为他的玩伴。
布拉姆斯未卜先知,并且答应了。
他们当然是顺从儿子的要求。
希尔谢先生提到这欲言又止,他深沉地看向妻子怀中的儿子,目光饱含眷恋,但话语却在表述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去旅行。
这违和,心口不一的举止让气氛都冷了不少。
一切就绪后,他们上了车。
格丽塔接过布拉姆斯目送他们离开,回到古堡内后锁紧门,缓缓松了口气。
她停在玄关仰望华丽古老的大厅。
经过时间的洗礼古堡内的摆件显得老旧,但丝毫掩盖不住旧日的辉煌,楼梯正中间有一张大合照,希尔谢夫妇和八岁的儿子布拉姆斯,
由于没有自然光,大合照死气沉沉充满了鬼气。
英格兰的天气总是这样,三天打雷一天下雨,晴天稀缺得不得了,让人的心情沉重郁闷。
以后古堡内只有她一个人了,不,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棠小姐。
希望她快点过来吧,拜托拜托。
她不想一个人在这。
内心害怕的格丽塔想了想,将怀中的布拉姆斯放到座椅上,随意将一块布盖在他头上,
“抱歉,布拉姆斯,你让我觉得怪怪的。”
座椅上被布覆盖住的陶瓷娃娃撑起一个弧度。
她可没忘记昨天来脱在地面上的鞋就不见了,希尔谢夫人说这是布拉姆斯开的玩笑,她一开始以为就是小孩子好动,没当回事。
结果希尔谢夫妇居然将一个陶瓷人偶展示给她,说这就是他们的孩子。
一个陶瓷人偶偷走了她的鞋?
还有刚才满地狼藉的事,还有希尔谢夫人的大呼小叫。
希尔谢夫人反应很激动,理所应当觉得是一个人偶在发脾气,搞得房间里乱糟糟的。
格丽塔扶额,不知道是希尔谢夫妇做的,还是——
肯定是他们做的,然后嫁祸给人偶,企图赋予他在外人面前有生命力的表象。
格丽塔安慰好自己,抬起脚走去收拾行李。
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触犯了禁忌。
提醒清单被风吹了吹,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见:
1.不得会客
2.不得留下布拉姆斯独处
3.把食物存放在冰箱里
4.不能遮住布拉姆斯的脸
5.讲睡前故事
6.放音乐要大声
7.清理老鼠夹子
8.只能让马尔科姆送东西
9. 布拉姆斯从没离去
10.亲吻 道晚安
窗外的光亮朦胧清浅,若是凑到玻璃前一看,就知晓这里是荒山野岭,连个邻居都没有,四处全是茂密的树林。
没有人来往,求救都没人能听见,去往城镇的路途遥远只能靠轿车。
更奇怪的是窗户是被固定住无法打开的。
随着时间消逝,窗外光亮转为黑暗。
古堡内被浓墨侵袭,精致的布帛无风自动滑落露出人偶僵硬的面孔。
在稀薄的光影作用下,布拉姆斯的唇线从微笑变为下沉,一双玻璃制的眼珠悠悠转动,望向格丽塔的方向。
似乎感觉到他的不悦,黑漆漆的窗外下起淅沥小雨。
墙壁随着风进入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轰隆隆——”
一声惊雷吓醒了格丽塔,随即而来的就是“砰砰砰”的敲门声。
“哦!我睡过了。”
外头的声音在提醒她,那个等待许久的玩伴姑娘来了!
“请等一等!”
她高声回应,点了蜡烛后立即跑过去开门。
拉开沉重的半圆门后,借着摇晃不定的烛光,格丽塔终于见到这个即将一起居住的女孩,她背着大书包,手里拉着一个皮质行李箱。
“抱歉,久等了。”
回答的是清冷略带娇软的声嗓,如一阵清风拂过脸颊,很舒服,“没关系,我来得也晚了一天,希望希尔谢先生和夫人不会生气。”
“当然不会,快请进来。”
灯光下人看地不清晰,格丽塔打开大厅的灯光,入目吓了一跳。
“哇呜,你长得真漂亮。”
见她瞧过来,格丽塔连忙解释,“你长得太有特点了,我从没见过。”
接过毛巾的池棠微微弯唇,
“没关系,很多人都这么说。”
池棠是从车厢内冒雨跑进来的,一头漆黑散发着珠光的长发蒙着水汽,抬起下颚,入目是一张清减,、泛起冷玉光泽却没有血色的脸。
眉形如远山眼烟黛,眼眸上挑,深褐色的瞳孔透着疏离空洞感。
唇瓣却很饱满,染着秾丽,与脸色极具反差的红润,蓦然看真的很像——
一个女鬼,透着阴气沉沉的乖僻感。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羊绒衫,下身羊毛直筒半身裙,这添了几分人气。
格丽塔压下心中的惊讶,开始跟她介绍古堡,以及希尔谢夫妇离去的消息,池棠放下毛巾嗯嗯听着,知晓情况后问出最重要的问题,
“布拉姆斯呢?他在哪里?”
想起蹊跷,做工精细到如同真男孩的人偶,她发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