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美恐,漂亮精对杀人魔骗身骗心/美恐当海后,变态杀人魔我全要了(209)
许久了都没听见动静,睁开眼就是一双狭长的明黄瞳仁,如兽性尖锐拉长的瞳孔死死凝着她,让人很有危机感啊。
猛然一看还挺有种的。
毫无波澜的池棠脸色不变,抬手啪得一放到这凶气毕露的脸上。
被震慑后的孬种瞬间变乖,抬起下颚蹭她的手,
“棠棠快睡觉觉吧,我可以抱着你哦。”
会装,她喜欢。
纤细的食指划到落到他尖锐的喉结上,
“乖,等我醒了就带你去狩猎,给你找猎物吃饱,行不行?”
讲到吃的食指下的喉结马上滚动,他的眼神化为清澈温驯,
“真的吗?可以去狩猎。”
她亲了过来,含住薄唇轻轻吮,
“可以,所以乖一点。”
潘尼怀斯一听那兴致就起来了,嘴唇不由自主迎合她的亲密,
“好,我听棠棠的,等你醒来去狩猎。”
“真乖,再亲一次。”
缠绵了有十分钟,终于她累了。
看着她阖上眼睛睡去,心中开始幻想该怎么挑选新猎物了,一想就口水直流不能自抑。
一小时后,懵逼的池棠被兴致勃勃的潘尼怀斯推醒,
“棠棠,棠棠,该起床啦,你已经睡一小时啦~我们去狩猎好不好?”
她抬起头疑惑地确认时间,迷茫的漂亮眼睛露出杀机,
“再弄醒我,我搞死你哦。”
一夜都没睡,一小时的时间哪里够?
小丑被有起床气的某人威胁了。
啧,潘尼怀斯很不服,明明说好的睡醒就去狩猎,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生气的时候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潘尼怀斯忽然杀念一动。
对啊,怎么不趁着她熟睡,毫无抵抗之力的时候杀了她呢?
躺在床上毫无缚鸡之力的池棠翻了个身。
就在狰狞的鬼影朝脖颈处袭来时,她睫毛动了动,一抹光影刹那间将鬼影划破。
飞刀“噸”地一声钉在墙上。
“啊——!”被抹喉的潘尼怀斯颈部鲜血四处飞溅,他狼狈地往后倒在地上,捂住脖颈处的切割伤痕,手缝止不住地滑落鲜血——
忽然想起自己不是人,不会喷血。
小丑脸上惊恐消失化为平静,百无聊赖得止住这沉浸式的表演。
不过眼前这恐怖的女人还真是不容小觑!
玩味充满野性的眉眼久违地蒙上一层深深的戒备和凝重,除了当初被封印时,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束手无策的感觉了。
他还是不信!这家伙还是人吗!她居然能睡梦中自卫发飞刀!
她的飞刀哪里来的!藏哪里了?
熟睡的池棠被迷惑的潘尼怀斯到处扒拉,试图寻找武器,连胸脯都不放过。
一巴掌又不耐烦打到他脸上,潘尼怀斯怔了怔又气鼓鼓的。
这次他不敢再折腾了,侧躺在床上任由抱抱。
“我生气了!你究竟在不在睡觉?”
她眼皮下的瞳仁未动,继续发出均匀的呼吸。
哼——这个女人真是深不可测。
无聊的潘尼怀斯不禁想再次试探她睡没睡着,思索了片刻,狡黠冰冷的眸光落到她因沉睡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粉润润的,泛着晶莹的光泽。
潘尼怀斯知晓这很软,他尝过。
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飞速缩回看反应。
她似乎被激了一下闷吭一声,睫毛微颤脑袋缩到两人夹缝处,呼吸一如既往地稳定。
潘尼怀斯将身躯缩下,疑惑得打量她低下的脸。
他观察了许久,歪着头凝视着她沉睡的唇,像一头具有十足耐心的野兽等待猎物上钩。
但过去了十分钟,池棠始终低着头。
只能靠硬挤到她枕头下,炽热的兽瞳直直盯着。
然而在不经意间以仰望的状态含上去,慢慢探入。
期间睁着眼直勾勾注视她的一举一动,细腻的绒毛清透的肌肤,还有舌尖处窃取的一丝丝甜意。
潘尼怀斯感觉自己的举止怪怪的,怪猥琐的。
这好像不对劲,他是在偷吻吗?
就在沉思之际,他丝毫没发现被吻醒的池棠静默不语盯着他。
两人刚一对上眼,潘尼怀斯被吓得弹跳起飞,一脚就窜到了床脚处。
“过来,跳什么?整天跟个大蜘蛛一样闹腾。”
她揉了揉眉心,被这家伙闹得睡眠不足,现在已然没了睡意。
潘尼怀斯试探地爬过去,见她没有攻击的兴趣后松了口气,伪装成乖犬蹭她的丰满莹润,这个地方最舒服,对他最友好。
被蹭的池棠肩膀一绷瞬间提神醒脑,揪起他黑漆漆的脑袋,
“乖,以后别做这么愚蠢的动作了。”
潘尼怀斯一脸茫然,这已经是我最友好的动作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倚靠在床上的恐怖女友嘴唇懒洋洋勾起,温柔得揉着他的脑袋,眸底染上一层兴味,
“这求欢的动作,以后再用。”
潘尼怀斯懵逼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求欢?
咔嚓。
狂妄自大的男儿心碎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床上的小丑死一般的寂静。
也不折腾了,也不叫嚣出去了,池棠吃饱饭久违地又睡了场回笼觉,旁边搂着的潘尼怀斯眼睛依旧咕噜转。
俨然,这个打击不足以摧毁祂雄霸天下,当全世界顶级猎食者的壮志,两面三刀的小丑又开始计划怎么搞死这个女人。
眼见窗外天色越发明亮,潘尼怀斯勾手将窗帘拉上。
正要闭上眼眯一会,一股突兀的窥视感猛然刺来,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獠牙痒痒,瞳仁瞬间化为尖锐形态,往视线源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