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美恐,漂亮精对杀人魔骗身骗心/美恐当海后,变态杀人魔我全要了(24)
等处理完一切,在外泡澡刷牙,等味道散尽他才驾车缓缓停在木屋前。
晾晒衣服的棠棠发觉他的回归,无动于衷拎着桶回屋。
他拎着大包小包的吃食,还有一大捧热辣鲜艳的玫瑰花,目光紧盯着将他视为空气,在厨房中炖肉汤的棠棠。
高大的健硕身躯在厨房中格格不入。
只好寻了个位子,没打搅她静静坐下来。
等她将肉汤和粥搁置到桌面上,开始拿起碗舀,连自己的份都不给。
锈铁钉唇线抿得很紧,眼眸闪过无措之色,不过很快她就搭理他了,因为那两人还需要餐饭,只有负责送餐时她才会看他一眼。
“棠棠,这是我为你买的花。”
跑了五十公里买的呢。
她转过头依旧没理。
送完饭,回来的锈铁钉索性就绝食一天,她在旁边坐下低头舀着粥喝,吃完就利落洗好碗勺子。
然后擦身而过去做别的事。
冷暴力,足以摧毁一个刚陷入热恋,又做错事愧疚的男人。
发觉善良的棠棠居然连他不吃饭都不理会,锈铁钉重重锤击桌面,他在院子外无能得来回踱步,为一个女人的冷漠而燎心!
等天色渐晚,锈铁钉按照老流程给她烧水热脚。
等走到床边捞她的时候,被警惕的池棠惊愕得抓了他的脸,刺疼刺疼。
她挣脱他的双手往床脚处躲,一副惊吓防备的姿态。
锈铁钉又在心中骂了句脏话。
但他不能怪罪池棠,伸出手摸摸脸检查没受伤后,伸出手循循善诱,“棠棠的脚很冰对不对,我为你烧了热水。”
他发誓自己就算以后有孩子,都不可能温柔成这样!
她撇开脸表示拒绝。
“棠棠。”
池棠捂住耳朵很是抵触,终于说了话,“滚开!”
“……”
好凶,凶巴巴的小猫咪对他露出了獠牙。
锈铁钉心中又开心又不开心,沉默得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等沐浴完毕开了卧室的锁,才发觉她窝在小角落中睡去。
他动作很轻缓得落到床上,伸出手臂轻轻触及到她的软腰,将人抱到身侧躺下。
被惊醒的池棠踹了他一脚,使劲挣扎。
锈铁钉只能松手,不能逼得她太紧。
唉,该怎么调和呢。
今天的夜很凉,没有她蜷缩在怀中的夜感觉更凉。
锈铁钉担心她受了凉,将厚实的被褥全堆在她身上,侧身凝视着小黑影许久才闭上眼。
屋外风沙声呼呼吹过,钻进窗缝后声音呕哑嘈杂,如同下水道回响那般充满寂寥沧桑。
木屋外人迹罕至,没有树木遮掩的山脉光秃秃的。
在月光下,山体反射出一条银线蜿蜒不绝,延伸到远处。
凌晨三点,窝在温暖被褥中的池棠睁开眼。
她缓慢得坐起身,往右看了看黑寂中那道修长宽厚,威压感巨强的身躯,他的存在感太强了,连规律的呼吸都能听得很清楚。
她小心翼翼从床尾处爬下,赤裸的脚心碰到冰凉的地板,马上打了个哆嗦。
探手扯了扯毯子,被锈铁钉压在腿下了。
她努力了一会实在拉不出来,放弃了转而蹑手蹑脚摸黑往外走去,床铺上的大家伙突然翻身呼噜一声,在床上动了动摸索被子。
她赶紧蹲下来屏住呼吸。
幸好,他没有发觉,在调整好被子后又闭眼睡了过去。
一股刺骨的阴风吹来,好冷。
池棠又站起身,试探拉了拉毯子,这时候就轻松拽了出来。
哆嗦的她赶紧将其圈在身上,消散的温度才逐渐回归到身上,手指被冻得忍不住颤抖,也有可能是害怕导致的。
她不敢发出噪音屏住呼吸,悄悄摸黑顺着墙面往外走。
推门的刹那咯吱一声,发出撕扯刺耳的噪音。
该死的门!
池棠的心悬到了极致,她慢悠悠回头检查情况,却对上一双乌黑发光的眼睛。
第19章 致命玩笑19
她差点叫出了声。
那双眼睛在阴暗的角落圆圆的湛亮,于锈铁钉呼噜沉睡声中诡异发光,池棠仔细回想房中的摆设,应该是他买来哄她的洋娃娃。
池棠不要,他就搁置在小短凳上摆着坐姿对着门口的方向,争取让她进来时看见。
不得不说心思是挺细腻,但这怪吓人的。
她没有穿拖鞋,打开门就往外走,映入眼帘是月光泼洒下的平地。
寂寥且沧桑,这里荒凉到连猛兽都没有。
都饿死了。
池棠蜷缩得坐在台阶上,静静得注视这一切,什么都没做,头顶苍白皎洁的月亮像极了家乡的月,密密麻麻的思念漫上心头。
她有个离异家庭,爸爸在国内做生意,妈妈离婚后在国外嫁给了一个富裕的白人叔叔,生了一个白人妹妹。
她的大学生涯在学校中过,很少回家。
无论是国内的家,还是国外的家。
据说国内爸爸也有了新女友,还怀孕了,到不了多久就要举办婚礼。
她原本就是要去往维加斯跟叔父等人一起回国,谁曾想出了出了这档子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她担心,愧疚没有长久得陪在她身边。
池棠抱有私心,觉得他们应该为此愧疚才是,毕竟她也是他们的孩子,为什么一个月都不打来一通电话关心关心她?
想着想着,池棠将头搁置在膝盖上出神。
直到冷冽的寒风钻进毯子和衣服刺到皮肤上,四周寂寥到让人愈发绝望,她打了个喷嚏全身起鸡皮疙瘩,才站起身返回卧室。
缓缓推开门,打量卧室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