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美恐,漂亮精对杀人魔骗身骗心/美恐当海后,变态杀人魔我全要了(246)
只见通道内的摆件全都掉了一地。
她的视线静静划过,什么都不想再搭理。
转身回到洗漱台上打开往常的精华水油,边护肤,边漫不经心地端详镜子中面无波澜的自己。
摘下头巾让湿发垂落,抹好护肤精油后用暖风轻轻吹,等头发有九成干之后停下捋捋,掌心中一茬留不住的毛团,脱发也变多了。
盯了片刻,她才琢磨出一句话,
结婚的副作用太多了。
结婚两年,她过得并不幸福。
大部分时间独守空房,夫妻生活一周两次算是频繁,每次气氛升温总会迎来扫兴的下属电话,每次千篇一律的我错了加送礼套餐。
她见过下层人忙,那的确是一个人分成好几个人用。
因为没钱,没途径没天分的他们只能努力活着。
但卡尔顿,你已经走到了这个高的地位,资产权利走到了巅峰,声名尽享荣华富贵都是锦上添花,为什么就不能多分出一点时间给我呢?
夫妻生疑,往往从疏离开始。
“棠棠,我错了。”
镜子中反射出她身后出现的成熟男人,俊美沉稳气度非凡。
若是按照以往,她肯定会转身过去抱着他。
但今天不会了。
见棠棠透过镜面,以冷漠,疏离到极致的表情凝视着他。
卡尔顿心中没来由得浮起彷徨,他走过来伸出双臂搂住她的腰身,她芬芳的体香萦绕在鼻尖,堪堪止住脑袋内不切实际的幻想,
“棠棠——”
她已经受够了道歉的话术,打断他,
“什么都不用说,我原谅你。”
“不,我这次——”
“够了卡尔顿,我很累,刚从飞机上下来又折腾,让我休息一会吧。”
绵软纤细的胳膊轻轻推开他,这个动作在卡尔顿眼中却如千钧之力,无法抵挡。
他的神色无痕地暗了下来,但面对她依旧从容温和,
“好,我给棠棠暖床。”
她勉强勾起一抹笑,觉得脸上从来没这么僵过,
“好,我等你暖床。”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调情吧,真没意思。
期间没耐心等候的池棠上床,他马上搂了过来亲吻她。
池棠丝滑得侧开脸躲避,拿起床头准备好的安眠药,清水。
“吃了吧,你今天只睡了四个小时,调节作息。”
卡尔顿瞅见棠棠给他准备了两粒,心中剧烈咯噔,她曾经半夜趁着自己睡着,离家出走的情况。
“棠棠,一粒就够了。”
她语气很轻柔,如被风吹起飘荡的鹅毛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吃两粒吧,睡得熟睡得长,我好打包行李。”
第191章 毒液第一部 9
卡尔顿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滞住。
他抬起胳膊想要抱紧她,对上怀中冷若寒潭的眸眼,眉目严肃且认真,
“棠棠,我有事跟你说,你知道了会理解我的。”
“卡尔顿,我说了我不想听。”
“你想要我闹得难看,你就说,想让我心情好点那就睡,没有第二个选择,我不想看见你,也不想听你说话。”
搁置在膝盖上的大掌闻言,渐渐蜷缩攥紧成拳,他垂下头,在下属面前向来高高在上的口吻多了分违和的恳求,
“棠棠,如果想再出去旅游,我叫人给你安排。”
“今天就出去玩是吗,老公给你收拾行李好不好?”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安眠药和水递过来,灵动的眼淡漠无情,目光毫不偏移。
他牵强地扯了扯唇,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吃了,棠棠的心情会好点吗?”
递到嘴边的清水很凉,杯壁用力抵住他的唇。
喝完药的男人如死鱼一般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辗转难眠。
耳边是她拖出行李箱,打开衣柜化妆桌的杂音。
脑袋内的暴乱还不消停,不断在耳边蹦跶,
“说点什么!你就这么让她走了吗?”
“呵,她生了气就要走,我拦着那就更生气。”
说到底,还不是你这个寄生虫害的。
暴乱嘲讽,“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男人,要是我,无论是用什么手段,我都能将她留下来!”
卡尔顿翻身侧躺,向来为达目的不罢休的眸底闪过挫败和惘然,
“她生了气,见了我就烦。”
暴乱恨铁不成钢,“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快想想办法将老婆留下来?漂亮老婆这么脆弱,万一在外面受到伤害怎么办,行李这么重,万一让她崴脚怎么办?”
真是可笑,一个怪物居然也通人情?
他还以为怪物只会吃人呢。
“我可不只是会吃人,我还有争霸天下的本事,所有共生体都会服从我的命令!你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我当然会好好照顾她!”
“滚!”卡尔顿最听不得这个。
真是不要脸!
可暴乱觉得这完全理所应当啊,人类真是自私狭隘,共享有什么大不了的?
祂都不嫌弃卡尔顿,卡尔顿凭什么嫌弃祂?
祂可是比卡尔顿强百倍!
他的老婆成为自己的,那是荣幸!
共生体寄生在宿主身上,会自然而然看到宿主的记忆。
暴乱寄生的第一个是生命基金会的女员工,第二个是路边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前两个大部分记忆都在围绕孩子工作,重复忙碌且乏味。
第三个,则是机场中被漂亮雌性抱在怀中的宠物,露西。
刚开始暴乱看中的,是池棠身上沾染的男人气味。
那是他选好的绝佳寄生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