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美恐,漂亮精对杀人魔骗身骗心/美恐当海后,变态杀人魔我全要了(35)
那就是她要去给朋友们过头七的终极目的。
池棠呆呆得凝视着膝盖,惶惑得抬头问医生,
“不是已经困住他了吗,为什么会死?”
医生如释重负,“那辆车坠崖了,警长说现场没有人逃跑的痕迹,这下是绝对死得不能再死了!就是可惜了同车的警员。”
“不过你的身体情况依旧不容乐观,我已经给你叫了急救车去医院。”
医生没发觉她的不对。
猛然接收到锈铁钉的死讯,池棠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释然?悲伤?不舍?快乐?她感觉好复杂好复杂,胸膛难以呼吸。
莫名的泪水朦胧了视线,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好像痛恨恶魔,又爱上了恶魔。
医生转身见她的表情很是难过,还以为是这人获得自由太感动了,跟她说话开导她的情绪,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警员来了。”
医生赶紧去开门,可入目出现的一张熟悉凶恶的脸。
医生转而惊恐起来要往里面跑,还没出声不可抗拒的大掌捏住他的脖颈,狠狠将他摔到墙上。
坐在床上池棠来不及逃跑,就对上杀机毕露,死死凝视她的阴鸷鹰目。
锈铁钉此刻温柔尽失,面目冰冷毫无情绪。
“棠棠,原来是你。”
第28章 致命玩笑28
没死的锈铁钉让池棠眼眸亮了亮。
可惜现在不是该高兴的时候,他满目杀机,寂寥无情的瞳仁直直对准她。
空气很安静,他拖着步伐靠近,直到停在她面前。
池棠不敢动,眼眶划过的泪珠滴到她手背上,只见这个阴沉沉的男人俯身弓腰,幽蓝无情的视线冷冷划过她的脸,
“原来,棠棠会因为我的死亡而哭啊。”
语调很平和,没有丝毫愉悦。
池棠垂眸瑟缩。
她知晓他在愤怒。
他愤怒自己的背叛,愤怒她要逃离他,甚至伙同外人欺骗他!
“你想要说什么解释吗?”
出乎池棠预料的是,锈铁钉居然给了她一个机会。
她羽睫颤抖唇瓣抿住,视线中伸来冰冷的大掌。
仔细一看他手腕上,身体上全是血淋淋的狰狞划伤,他的呼吸声如猛兽般沉且紊乱,此时指腹粗鲁得揉捏着她的侧脸。
随后慢条斯理得划过眼睛,耳朵。
红色染上她的脸,还有怯怯闭起的眼眸。
在沉默之际,大掌随即毫无预兆得往下滑,稳稳握住雪白纤细的脖颈。
捏住的力道越发紧。
池棠感觉到缺氧,闷哼了声被强迫抬起头,掀眸对上他的眼。
她的一言未发更加激怒了他,锈铁钉的声线再也控制不住,喑哑粗糙的嗓音中充满愤慨,如恶魔般嘶哑:
“说啊!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她这几日没进食多少,此时全身无力,眼前漆黑一片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被无视的锈铁钉手上一用力,身躯像是软弱的布娃娃倒在床上。
池棠失去意识,没有丝毫动静。
锈铁钉身形顿了顿,僵在原地。
愣了几秒,确认她陷入昏迷后马上靠近检查。
看见池棠那副苍白的脸色,熟悉且让人心悸恐惧的患得患失又涌了上来,他呼吸紊乱试图保持理智,暗想自己不会再被她蒙骗,
“睁开眼睛!我知道你在装睡!”
直到察觉小巧的下颚从他掌心中滑落,锈铁钉才知晓害怕,胸膛起伏不定得晃动她的肩膀,试图将人唤醒,
“棠棠,我只是在跟你玩小游戏呢,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意识到这话软弱,锈铁钉又调整了话锋语气,恢复成冰冷,掌控力十足的口吻:“你妄想要离开我是不是,我不答应!”
“如果你不醒,我就杀了这个医生!”
“你不是最看不得别人死去吗?”
眼看叫不醒她,锈铁钉稳住慌乱的心,抿住冷薄的唇思索,他发誓绝对不会再让她离开,就算是死也要死一起!
干脆利落将她抱起来,往门外走去。
随着两人身影越发朦胧,诊所前方响起了悠长的急救车喇叭声。
——
最终,急救人员在房间内发现昏倒的医生,还有床位上被掖好被面的亚裔女孩。
“她已经昏迷了三天!你们告诉我没有任何办法!”
池棠的叔父在跟医生争执,他绝望得在病房门口前徘徊,心想要是提前一天去接侄女,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医生也束手无策,他们真查不出池棠昏迷的理由。
身体状况除了饥饿,没有别的问题很健康。
“等吧,或许病人因为先前的经历太过惶恐,陷入在恶梦中迟迟未曾醒来,这是病人的心理问题,我们干涉不了。”
无能的医生开始推卸责任。
梅尔和波比,凯拉都关怀得坐在病房中,祈求上帝能将池棠的灵魂带回来,她是个善良,勇敢,敢于跟恶魔周旋救他人于水火的好女孩。
她不应该永远陷入梦中。
正在出神的波比忽然感觉耳后一凉,往回望时门外已经空荡荡。
等到天黑,病房中的人陆续离开。
护士检查好池棠的身体体征,随后登记入册后关上门,清冷的病房中只有池棠一人,旁边的床铺是空的,在月光照耀下床铺收拾得很整齐。
等到夜深人静,窗外传来鸟叫。
一道黑压压的身影从阳台处爬上来,稳稳落到地上,他步伐稳健且迟缓,在确定病房内再无第二个人后,视线才落到病床上。
“My kitten。”
他缓慢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牵住她温热柔软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