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美恐,漂亮精对杀人魔骗身骗心/美恐当海后,变态杀人魔我全要了(79)
其实她对侵略现实的计划很有异议,这点归咎于他,是他让她见到了外面的世界,乱花渐欲迷人眼。
她不舍得毁灭,让他能阻止这一切。
眼看棠越想越深,他只能让她出去转移注意。
让棠受伤的愧疚一直萦绕在心中无法消散,亨利甚至为此动过放弃的念头,但毁灭现实世界是他自小到现在最渴求的夙愿,两者在他心中剧烈拉扯。
就在权衡这段时间内,棠忽然对他说了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怎么办?”
亨利愣在原地眯紧双眸,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要知晓自己在她身上栽下了怪物本源命脉,无论去哪自己都会找到她的。
(有私设)
面前的棠歪了歪头,不容任何掩饰的目光直直对准他,
亨利依旧沉默。
沉默就代表同意,这是他教过她的。
他语速从容:“这不算坏事。”
池棠却更敏锐:“不是坏事,可你这个反应好像是在隐瞒我什么?”
“棠棠。”他不明白她的目光为何如此犀利,明明自己都竭尽全力地服从她了,为什么一切都感觉越推越远呢?
她对自己越来越生疏,跟个陌生人一样。
他低头沉默,走到床边摸摸她的脸颊,“棠棠,这是为了你好。”
栽下虫卵就能保证你的身体能承受逆世界的侵袭,逆世界所有的怪物都不会胆敢伤害你,你能够承受这里的食物健康长大——
你在我身边,才能保证绝对的安全。
池棠冷呵:“为了我好?你怎么这么自以为是呢?”
自以为是?
亨利呼吸深沉,心想叛逆期果然是到了,居然会这般讥讽他,“我没有自以为是,这就是事实,除了我没人能保护好你!”
“那万一你保护不了我呢!触手怪要是杀了我呢!”
亨利抿唇很是严肃,“他不会动你的,绝对!不要再跟我吵架了!”
“你确定?你没见到他对我张牙舞爪的样子!他长得可丑可丑了,还说杀了麦克斯下一个就要轮到我!”
亨利再次受到打击,他知晓自己的原形很丑棠棠很害怕,他现在也后悔得要命,后悔为什么要吓唬她,搞得自己下不了台面!
一开始,他的确是对她抱有利用的心思。
可随着时间逝去,他逐渐明白棠棠的存在弥足珍贵,若是自己当真对她无情,她现在就已经变成他研究出来的怪物了!
现在他放弃了利用她监听和杀害十一的计划,就为了让她安安全全的。
“棠棠,我将你留在这里,只是为了让你处于绝对安全的环境!”
池棠皱眉,故意无理取闹:
“最安全?触手怪在你跟我谈什么安全!你说什么是绝对安全?”
亨利心中波涛汹涌,被不理解和质疑伤透,却不敢将龌龊的真相说出来,他知晓现在自己说什么她都会抵触,毕竟是自己强制她留下来的。
她故意逼问:“你说啊,绝对安全,什么是绝对安全?”
亨利抿唇气势冷冽,胸膛微微起伏。
【因为你一旦死了我也会死,这就是绝对的安全!】
池棠一怔,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明白,一连串的心声就涌入脑中。
【人性是绝对存在劣根的,为了利益能不择手段,虚伪无耻恶毒是常有的事!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奇怪我不受人理解,从小就不被家里重视,偏偏天生就能知晓他人内心深处隐藏的恶意虚伪!
我知晓父亲参战后内心深处的残酷记忆,他因幻觉下令投弹害死一家无辜的人,表面却装得什么事都没有!
这样的人却在我眼前掐死受伤的鸟,虚伪地教育我杀戮可以是一种解脱。
一个表面对小动物善良的人却杀死了几条人命!这反差不是很大吗?
可没有人知晓他做过这种事,只有我知道。
我渐渐地明白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有面具的,我开始厌恶,厌恶虚伪的秩序,厌恶所有人都披着面具假装演戏!
与此同时,扭曲的教育让我性情偏移越发不可控制。
这个世界实在无可救药,我逐渐将父亲所教的结束痛苦是一种仁慈贯穿到生活中,我要终结虚伪,我要毁灭所有否定我,试图修正我的存在。
因为我没病,有病的是这个世界!
棠棠,连我这么疯狂不受人理解的人都深刻明白,我不能担保未来的我能对你好。
你无法承受逆世界的影响,你的脸色日渐憔悴身体日渐虚弱,我珍惜你的存在,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这样!
我只能将体内最脆弱,联系着万千怪物的命脉移植到你身上前。
我就在想,就算是我有朝一日不关心你了,不想要利用你了,厌烦你想要你死的时候,你也绝对不会死的!
因为我终极一生的夙愿都要基于活着的基础上,会拼了命保护好你!
这也是过去的我能对未来的你所给予的最大保障!
所以我从来不对你承诺什么。
现在的确如此,将你养大的我背刺并且欺瞒了你,这不就证明人性劣等吗?】
亨利想了很多可却都没有说出来。
有他俯身跟她面对面,严肃道,
“棠棠,你为什么会相信那群人类会绝对对你好呢?外面比这里更危险,有些人温柔善良,可背后照样能无情地戳人一刀!”
“你相信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就等于将命送出去!”
若是以往他这般说,池棠肯定会觉得他太固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