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美恐,漂亮精对杀人魔骗身骗心/美恐当海后,变态杀人魔我全要了(84)
他一边说,冷漠的目光逡巡在一排装扮普通的女工们身上,暗叹现在病院中女工作人员的数量不光锐减,姿色还直线下滑了。
女人真是个胆小无用的物种。
这时他眸光一定,皮鞋尖端对准最后一个女工脸上。
黏腻露骨的视线,肆无忌惮扫过她白嫩的脸颊,这个年轻女人姿色还成,虽然脸上有雀斑嘴唇也不够红,但完败了前面一行尖嘴猴腮了。
“you。”(你——)
眼前的女工头垂得更低了,可惜这样还是逃不过被挑选的厄运,
“你去暴力凶犯区。”
听到这槌声落定的命令,女工再也没坚持住跌倒在地。
“不,我不能去!我会死的!”
可是警官没什么时候跟她耗,牢房内卫生和待处理的邮件取餐都需要有人去干,况且有这么多人盯着,她不可能会死!
粗壮的手臂不由分说就拎着女工走,房间内传来凄厉挣扎的叫声,
“我不干了!我不干了!”
女工的辞职导致人心惶惶。
与此同时,暴力凶犯区的最后一间牢房内迎来不速之客。
一个仰慕汉尼拔威名的学生以筹备心理硕士论文的理由见到他。
汉尼拔是心理学领域一座危险且难以逾越的高峰,野心勃勃的学者们总希望通过探监来走捷径,或者通过他的案例来写一篇惊世骇俗且成功的文章。
然而,却从未有人经过他的考验。
“莱克特博士您好,我的名字是铂,如果论关系来说,我姑且还能算是您后十届的学弟呢。”
他的语调磕巴,显然很紧张。
要是论以前,这样的举止会被他定义为无礼,下场只有一个——
被净化。
汉尼拔闻言合上书,抬起下颚露出一张与外界野蛮形象极度违和的脸。
白炽灯下,三十岁的他面容俊美斯文,长期未接触阳光的脸泛着苍白,眼角有微微皱纹,金发光滑大背头,一双犀利深沉裹挟着黑暗的琥珀瞳威慑力十足,
只是一眼,青年就被吓得心脏漏了一拍,头皮发麻。
他心想不愧是汉尼拔,凭借眼神就能夺走人的勇气。
而汉尼拔似笑非笑地凝着眼前稚气未消的年轻人,唇角慢条斯理地牵起诡谲的弧度,启唇:
“我的,学弟?”
只一眼,他就能通过穿着眼神,谈吐和气质看透眼前青年的用意。
一个对自己杀戮艺术痴迷,眸中藏着浓厚兴趣却伪装成需要求学而来的人,是想通过他做什么呢?
又是无聊的长篇大论还是感慨他本人艺术的美?
可是很抱歉,他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外面寄来铺天盖地的求爱信和崇拜信让他索然无味,因为他太知晓这些人的庸俗无脑从众,低劣没有任何思想。
亦或者想要跟他一样做美丽的行为艺术,过来向他取经?
这点倒是有点兴致。
年轻人激动点头,“是的,我是您学弟。”
“我这次专门来找你是有件事需要您,麻烦您帮我看一副卷宗。”
牢房内令人窒息的瞳仁这才缓慢左移,示意他通过食物传送盘送过来。
铁质传送盘是个铁抽屉,能完全隔绝内外两人的接触,做到绝对保证安全。
随着铁抽屉撞墙发出轰隆声,牢房内的男人才站起身弯腰,幽幽瞥了青年一眼,将抽屉内传来的卷宗打开翻阅。
只是翻看几眼他就通晓了内容,一个蓄意谋杀却没处理干净的案件卷宗。
破绽这么多,居然还有权搞到联邦局档案,还要找他帮忙解决?
是奇尔顿派来的?想要刺探或者给他安新的罪名?
男人唇中溢出冰冷的呵声。
可是一抬头他脸上表情丝毫未变,反而多了丝柔和和赞同。
他忽而抬起头,闭上眼通过玻璃墙上方的通气口嗅了嗅,青年咽了咽口水,想起他那敏锐如犬类的嗅觉,
“奇尔顿办公室的廉价咖啡豆味,你的呼吸里还掺杂一丝丝柠檬糖味道,看来你并不喜欢喝咖啡,更深层来说你是厌恶吧?厌恶奇尔顿在办公室内跟你讲的陈词滥调?你肯定很不耐烦,毕竟比起跟他谈话,你更渴求见到我?”
青年肩膀顿时绷成一条直线,正要否认被他抬手制止,
汉尼拔言辞犀利直击要点,不容任何人插嘴,
“不必着急否认,我相信你来之前就已经明白你要做什么,一身笔挺干净的西装,却搭配劣质难闻的鞋油,你经济很拮据却依旧懂得尊重我,相信他给你承诺了很多。”
青年垂在身侧的手骤然蜷缩,他眸中闪过奇异的情绪。
看来是说对了。
一个输给他而且嫉妒得要死,还想利用他扬名的虚荣男人,居然妄想借用院长身份碾压他打败他,真是愚不可及,是时候要给他回回礼。
汉尼拔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如哼唱安眠曲那般轻柔,
“小伙子,回去告诉奇尔顿医生(院长),他昨日午餐吃的灼烤牛排味道很冲,让我想起了入牢前接诊过一个也爱吃牛排的病人查理。
奇尔顿医生在我入牢后接手了他吧,可是没坚持一个月,那个病人就自己割掉了自己鼻子。”
汉尼拔说罢,那双窥透一切的琥珀眼染上阴森的笑意,开始暗示他:
“Tell him to be careful, he wouldn't want to accidentally cut off his own nose.”
(让他好好小心,可别不小心割掉自己的鼻子。)
第69章 沉默的羔羊前传2
尽管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栅栏和两堵透明的高级防弹墙,可青年内心莫名觉得两人的灵魂在碰撞,汹涌的崇拜让他颤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