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小师妹每天都在崩人设/都修仙了谁还搞虐文那套?(108)
“咦~”
徐铃儿嫌弃的摆摆手,“你好恶心,这种黏糊糊的东西怎么吃?”
“恶心啥呀,以前我遇到过一个来自东荒的道友,什么东西在他手里都是一盘菜,他做的辣炒田螺,至今想起来还流口水。”
说到这里,冯致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
闻言,徐铃儿也动摇了,“真的那么好吃?”
“骗你我不是人!”冯致指天发誓,“好吃到爆!”
两人凑在一起,越说越来劲,看着这水缸里的田螺眼睛都在发光,就像是看见了一盘盘美味。
徐铃儿没吃过这道菜,但是架不住冯致会形容,只是听着她已经口舌生津,嘴里的口水咽了一回又一回。
戚承钧却没有他们那么乐观。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点不安。
这村子太安静了,平静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荒村。
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他蹙眉凝神,再次拿出一块玉质罗盘。
白玉罗盘上篆刻着各种各样的符文,指针中间嵌着一块拇指大小的赤红色晶石。
这种是妖灵石,可以感应到百米之内的妖气,从而锁定妖怪的方向。
以往每一次除妖,他们都是用妖灵石锁定妖怪的气息。
然而这一次,妖灵石在田水村没有任何反应,罗盘上面的指针一动不动,那就证明,这村子里没有妖气。
周青拿出水壶,又喝了一口,还是觉得嘴里发苦。
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
她的目光不知不觉落到了那口水缸上,缸里的水清澈无比,不知为何,她下意识的觉得这口缸里面的水一定会十分清甜。
反正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几人在屋子里也无所事事。
徐铃儿和冯致年纪最小,无聊之下,干脆趴在水缸里边数田螺。
徐铃儿,“小冯师兄,我们打个赌,这水缸里的田螺是双数就我赢了,单数就你赢!”
冯氏兄弟哥哥冯年,弟弟冯致。
为了方便,徐铃儿一向把哥哥叫大冯师兄,弟弟唤做小冯师兄。
冯致,“赌什么?”
“输的人接下来十天内对赢的人言听计从如何?!”
“好啊,赌就赌!”
冯致眼珠子一转,贱兮兮地笑道,“做什么都可以吗?”
徐铃儿歪了歪头,捧着脸,双马尾俏皮的垂在脸庞两侧,亮晶晶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一脸乖巧。
听见冯致的话,她不但不害羞,反而明目张胆地看回去,慢悠悠开口,尾音微微上扬。
“师兄……想做……什么呢~”
冯致被她看的有些紧张,红色从耳朵蔓延,顷刻间就弥漫了整张脸。
他不由自主的避开徐铃儿的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
“好……好吧……太过分的事情我不会说的…… ”
于是两人开始了赌局,趴在水缸边上数田螺……
冯年瞥了二人一眼,“两个幼稚的家伙。”
正在两人数得带劲的时候,徐铃儿突然吸了吸鼻子,“奇怪,这水缸里养了这么多田螺,居然一点腥味也没有…… ”
第89章 两百三十七
冯致,“是啊,这水看着好清澈。”
二人话音刚落,周青清冷的声音响起。
“田螺本身就可以净化水质,有些地方水流不是很流通的地方,人们甚至会特意投入田螺来改善水质。
它们喜欢吃水里的浮游物和一些水藻。”
周青微微低着头,眼睛笼罩在碎发的阴影当中,看起来有些疲惫……
“在来之前,我潜入府衙查看过县志里面关于田水村的记载。
据说在一百多年前,南州府地区这里曾经发生过一次很可怕的时疫。
那场瘟疫传播极快,不过半月时间整个南州府就沦陷了。
比福城作为南州府的一部分,当时也不能幸免于难。”
想起自己在县志里看见的记录,周青的声音有些低沉。
“……一开始,患上时疫的人和感染风寒相似,但是高热过后,身上就会出现大面积的水痘。
那些水痘越来越大,越来越红,直到变成赤红色,就像是熟透了的…… ”
周青想了想,最后突出一个形容词,“樱桃。对,就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水痘熟透之后就会破,流出的毒脓碰到哪里,哪里就溃烂……直到最后身上下都腐烂发臭,才会死亡……
瘟疫肆虐,人畜都遭了殃,城中到处都是腐烂的气味。
有许多百姓承受不住这痛苦,自己投了河……
死的人越来越多……
就是这时候,田水村的一个叫做素女的村妇突然主动找上县衙,声称她有办法结束这场瘟疫。”
“什么办法?”
徐铃儿被勾起了兴趣,连忙问道。
“水——”
周青从水壶里倒了一点水在桌子上,用手指晕开,桌子上的水珠被她的手指引导着,一圈一圈……
“时疫是因为水出了问题,南州府的水源出了问题,有人喝了水,得了病,又传染给人,兽,家禽……
所以解决的办法,就是净化水质…… ”
几人这才注意到,周青用手指沾着水在桌面上画的图形,下面宽,上面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田螺!
“是田螺!”徐铃儿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是因为田螺吗?”
“对,田螺…… ”
周青继续道。
“田螺可以净化水质,那场瘟疫中,只有田水村的人毫发无伤,因为他们村家家户户都有养田螺吃的习惯。
田水村的螺,那是一种带着白色斑点的螺,别处很少见,但是田水村上游的一条小溪里到处都是…… 后来,知县用素女提供的白螺净化了城中水源,瘟疫得到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