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小师妹每天都在崩人设/都修仙了谁还搞虐文那套?(120)
“他们顶着我们的身体活着,明明他们才是该死的人!好人,你是来帮我们报仇的对不对?!”
田长寿眼巴巴的盯着时蕴,那种眼神,似乎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凝聚在眼前这人身上。
时蕴扶额,又开始了。
田长寿说自己是最清醒的人,可其实他也不怎么清醒。
时蕴回到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他的思维也回到了原点,又开始结结巴巴说起了清水村和田水村的故事。
然后和方才一样,越说越愤怒,带着一群冥妖嘶吼。
祠堂上方的死气在一群冥妖怨恨的嘶吼声中变得更加浓郁。
时蕴本来是要离开的,可她突然注意到上方愈发浓郁的怨气和死气,又看看引起大家共鸣的田长寿。
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古怪的念头。
或许,这个田长寿之所以能保留一部分清醒,并不是意外……
第98章 都是啥啊?
这个念头一起来,就无法遏制。
如果说田长寿是被人故意留下了的,那么村子里的那些人一定在背后注视着这一切。
自己晚上来清水祠堂这件事,是不是也被人盯着?
她不过是一个才下手的菜鸡,何德何能遇见这么大的副本。
时蕴咂舌,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跑,赶紧跑!
这场面不是一个炼气期修士能够驾驭的。
可是眼前这翻腾的死气就像是美味佳肴在吸引着她,让她挪不开步子。
风险和机遇成正比,一个有胆识的人,就应该在危险中突破!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 赶!紧!跑!
与此同时,清水村的某间屋子里。
螺儿平静的梳理着手中的丝线,一缕缕不同的绣线在绣花针的引领下,仿佛活了一般。
一阵甜腻的芬芳在空气里散开。
在祠堂里嗷嗷叫的冥妖们突然不叫了,一张张脸同时看向时蕴的方向,似乎在笑。
就连原本在回忆中痛哭流涕的田长寿,也停下哭泣,露出一种极为诡异的笑容。
不好!
时蕴拔腿就跑,不过呼吸之间就已经撤出祠堂,准备往狗蛋家方向跑。
“蠢驴和鸡哥还在周婶子家里,不能丢下他们!“
她一出祠堂,发现外面也有动静。
窸窸窣窣的暗响之中,大大小小的田螺人从黑暗里爬出来。
一双双覆盖在薄膜下的眼珠直勾勾的随着她的方向转动。
“吃…… 嘻嘻……我的…… ”
“杀……杀……呜呜呜…… ”
“女人……留下……”
“嘻嘻嘻……”
“……”
祠堂里的冥妖不过一百多个,外面的这些应该就是田水村的其他冥妖。
这些冥妖已经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渴望。
她来的时候外面没有这么多田螺人,现在出现这么多,只能说明一件事,有人在操控这些田螺。
系统说过,怨鬼成为冥妖之后,人性的部分被吞没,只会留下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这些冥妖,有的看见她就扑上来,试图吃掉她。
有的匍匐在地面,用贪婪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猎物;
还有的冥妖躲在黑暗里,像下水道里的蛇一样注视着一切。
甚至还有少数躲在暗处,如夫妻一般双双交缠,发出湿靡的呻吟,不知天地为何物……
贪吃,窥视,色欲,暴虐,情欲……
这些冥妖各有各的欲望,它们已经不能算是人,只是欲望的载体。
而村里的这些屋子,就像是一个个结界一样,将屋外和屋里切割。
这些冥妖根本无法进入屋子,时蕴试了几次,发现那些门就像是封死了一样,踹都踹不开。
路过有些窗户的时候,时蕴甚至还能看见窗户的光影里,有人在说话。
明明屋子里有人,可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的一切。
外面的人也进不了屋子里。
不过现在这样说显然有些不合适,因为屋子里的不是人,屋子外的也不是人。
时蕴一边逃跑,一边将贴上来的田螺人打爆。
这些冥妖不能离开自己的躯壳,所以时蕴攻击的第一对象就是它们的田螺壳。
时蕴用剑击杀了几个田螺人,随后发现面对田螺人这种冥妖,长剑并不好用。
那些田螺壳十分湿滑,有的还布满苔藓,剑刺上去很容易打滑。
工具不趁手,时蕴被田螺人满村子追杀。
“啊啊啊——”
一个人在前面跑,后面大大小小的田螺人坠了一大片。
那些田螺人对她的执着程度不输于老太太老大爷领鸡蛋的热情。
手上的长剑上串了好几个田螺壳,举着这样的剑,知道的晓得她是在被追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卖烤串儿的!
她一边跑一边费力的把长剑上的田螺撸下来,撸的时候,被串起来的田螺男还猥琐地用舌头舔她的手。
时蕴狂怒,“你大爷!”
有种一拳打进了翔里的感觉,不打自己咽不下这口气,打又怕被这狗东西爽到了!
虽然田长寿说的很可怜,她也知道田水村的人死的很无辜。
但是……这些田螺人,无论是外表还是特性,都真的很挑战人类生理极限啊!!!
田螺男的舌头在舔上时蕴的手腕之后,快速拉长,将她整个手腕都缠住。
这些田螺人的身体就像是蚂蝗一样,软得叫人头皮发麻。
又湿漉漉,黏糊糊的。
裹住手腕的一瞬间,时蕴小时候被一只刚吃过粑粑的野狗舔了脸的回忆涌上心头。
对冥妖为数不多的同情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