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141)
白芷明白夫人这是要惩罚老爷,不过是打算把老爷烧伤还是烧死呢?
“要烧到什么程度呢?”
宋絮晚想了想,仔细给白芷讲清楚怎么放火,又怎么控制火烧的程度。
到了晚上,周明海已经用上了下人用的炭火,果然烟很大,他被熏得直流眼泪,完全不能放到床边取暖,为了取暖又不能熄灭,他一点点把炭盆往窗户边挪动,窗户打开一条缝,总算好多了。
但是北风呼啸,那一条缝灌进来的冷风,又把炭火带来的那点子暖和全部带走,这夜晚简直是难熬。
好在被褥很厚,周明海催促自己赶紧睡着,睡着就什么都感觉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周明海被一盆冷水直接浇醒,他立刻醒来,嘴冻得直打哆嗦,怒道:“谁干的!”
“老爷,走水了,我们救火呢!”管家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周明海仔细一看,果然窗帘被烧了一半,窗户还冒着火星子,他看了眼窗户下面的炭盆,猜想可能是炭盆里的火星子被吹到窗帘上了。
但是他的床离窗户远着呢,他再次怒道:“为何往我床上泼水,反了天了,是谁?”
房间里静默一片,管家只好硬着头皮道:“老爷,当时起了火,我们着急救火,这黑灯瞎火的,大家都拿着盆进来,也不知道谁绊了谁一脚,兴许就泼错了方向。”
周明海正要再次发火,只听外面人群涌动,宋絮晚也带着人过来救火。
“怎么好好的起火了,我听着前院闹哄哄的,老爷你没事吧?”
宋絮晚紧张的提着灯笼就往周明海脸上查看,没烧着,但是眼看着是冻着了。
她忍着笑,假装心疼道:“这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伺候的,晚上炭盆没有专人照看吗?”
周明海心虚,他不敢让太多人知道自己晚上用了下人的炭火,把小厮都支出去了,谁知就闹出这样的乱子。
生怕宋絮晚查下去,他装作不在意道:“没事,不过烧坏一个窗帘,窗子熏黑了一点,不碍事的,夫人早点回去休息吧。”
来都来了,怎么可能轻易的走开,宋絮晚体贴道:“老爷这被褥都是湿的,可见是不能睡了,这如何是好?”
宋絮晚担忧的样子,差点就明着说让周明海回正房睡。
周明海突然福至心灵,这火不会是宋絮晚故意放的,就是为了逼他回正房吧。
手段真是阴狠,甚至这一盆冷水,他都怀疑是宋絮晚故意让人泼的,就是为了让他生病,好日夜伺候。
他绝不会如了宋絮晚的意,冷笑道:“怎么不能睡,隔壁之前给墨阳铺的床不是还在,拿两床厚被褥,我在那凑合一晚。”
说完他理都不理宋絮晚,直接抬脚去了隔壁。
“快快,去服侍老爷去隔壁赶紧把湿衣服换掉,再帮老爷拿厚被褥,厚被褥还不够,赶紧把炭盆点上,用红罗炭!”
宋絮晚说完,就见周明海走出去的背影一顿,终究是什么都没敢说。
等周明海一走,宋絮晚才打着哈欠道:“白芷,好好搜罗,把老爷的收藏书画玉石全部拿走,免得真被火烧掉。”
第127章 跑马
她倒要看看,以后周明海还去当什么东西,来贴补闵绒雪一家。
次日周明海发现自己之前的好东西全部被搜罗走,急吼吼就去找宋絮晚,直接被宋絮晚抢白一通。
“天干物燥,书房能着火一次,保不齐还有下次,那些古玩字画哪一样禁得起火烧?”
“我又不是把老爷的东西拿出去当了,不过是锁在库房里,等开春了就给老爷重新摆放在书房,老爷这么着急,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听到拿出去当了,周明海又是一阵心虚,刚到嘴的反驳之语直接咽下,就听宋絮晚继续道:“对了,老爷要是想看哪一幅,以后告诉我,我把东西拿到正房,让老爷好好赏玩。”
说来说去就是引他回正房,周明海心中冷笑,这个宋絮晚手段还挺多,但是他不去,宋絮晚还能绑了他不成。
回正房安歇,想得美!
看到周明海屁都没放一个就走了,宋絮晚差点笑岔了气。
把周明海气了个半死之后,宋絮晚又来到隔壁,假装好心道:“今年炭贵,听说你们采买的不多,我想着闵姐姐怕是久居南方,忘了京城的冬天有多冷,这炭火买的少,冬天可难熬的很。”
“闵姐姐和我们比邻而居,本来就要相互照应,这要是等到闵姐姐开口提起来,我才假装知道你们炭少,倒是显得我装模作样了,所以我今日特意过来,就是想告诉闵姐姐,您这边要是缺少炭火,让冯时直接过去搬就是,不用不好意思。”
这话听得马氏直撇嘴,说的好像真的很大方一样,那直接把炭火送过来啊,还不是要他等他们开口去求。
她知道闵绒雪清高,想着自己是个下人,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真的就应承下来,立刻就去周府抬几筐炭火过来,倒要看看宋夫人还笑不笑的出来。
谁知她脚步刚一动,就听闵绒雪道:“宋夫人客气,我们人少,炭火刚好够用。”
就算不够用,也可以省着点,白天不用炭,或者只用半夜,总能省不少的。
马氏听到这些气一个倒仰,就听宋絮晚又道:“那就好,我就怕姐姐跟我客气,那就太见外了。”
这边正说着话,就见季墨阳从前院过来,他给闵绒雪和宋絮晚分别行礼,然后一本正经的请示道:“今日天气好,儿子想出去跑马。”
闵绒雪觉得这没有什么问题,儿子总是在家窝着读书也不好,但是想到夏永言走了,竟然把马送给了季墨阳,心里就能呕出一摊血来,这个夏永言,出手还真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