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144)
“炭这么费钱?怎么手里银钱不够用?”闵绒雪摸着自己手上的镯子问道。
“夫人呐,您都忘了吗?那上好的红箩炭,都说一两银子一两炭,公子晚间要读书,差一点的炭,烟太大熏人,少不得要买好的,可是咱们手里的银钱,哪里够支撑这一个冬天的?”
说着,马氏就一把辛酸泪,她和丈夫冯时平日里让周府帮着采买,本想着能赖账就赖账,也能省下不少。
谁知闵绒雪生怕她们赖账似的,经常催着向周府还钱,那周府更是气人,以前那么大方,现在竟然给一次收一次,一点都不客气。
就这样,她和丈夫冯时愣是一个月省了五两银子,谁知正当他们开心的时候,周府的采买管事问他冬天要采买多少炭火。
“今年是个寒冬,这炭火必定涨价,要是不提前采买,以后花费可就大了。”
想着打听来的炭火价格,马氏就欲哭无泪,无数次想给闽绒雪道:“咱们还是对周府说,家里没钱了吧,让人家帮衬点。”
她知道闵绒雪的性格,从不肯主动要求什么,都是等着周大人主动,再勉为其难的接受,但是别的事情也就算了,这么冷的天,熬一天冻一天啊!
“还不止炭火,被褥也要几床厚一点的,马上过年也要备点年货,这腊月正月开销都小不了。”
一笔笔算下来,马氏都怕哪天连饭都吃不起,她忍不住抱怨道:“夫人,咱们不要这白玉手镯了,让周大人哪里买的哪里退了,咱们要那二百两银子吧,好歹把这个冬天熬过去。”
“这不合适吧。”
戴都戴上了,而且这也算是父亲的遗物,要是换成银钱花掉,哪里去缅怀父亲去。
把刚退下的那副银手镯推了推,闵绒雪道:“当了换银钱吧。”
可是,一副银手镯,能值几个钱,马氏丧着脸收了银手镯,又小心试探道:“夫人压箱底的那几件宝贝,不如当了一件。”
“放肆!”
闵绒雪一声清冷,吓得马氏立刻跪下,仿佛看到了当年广阳王妃的气势。
她忙磕头道:“是奴婢妄言,请夫人恕罪,是奴婢忘了尊卑……”
在马氏一声声请罪中,闵绒雪慢慢抚平了心里的浮躁,淡淡道:“下去吧。”
到底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人,这些年伺候也算得力,闵绒雪觉得自己也该宽容一些。
不过银钱短缺的事情,还是要想个解决办法才好。
晚饭过后,闵绒雪找到季墨阳,艰难开口:“入了冬,家里开支就大了,你既然帮人改时文挣钱,你看要不要多帮几个人改改?”
这下就为难住季墨阳了,他脸上纠结半天,含糊道:“是国子监几个二世祖不肯学,所以找人改时文,都是星临的同学,他帮着牵线搭桥,这有没有别的人要改,我也不好直接找人……”
言下之意就是还要星临帮忙,这要是和星临说了这件事,那整个周府就知道他们缺钱,那和开口找周府要有什么区别。
闵绒雪长叹一口气道:“你春闱要紧,还是不要再找别的人了,就现在省着点也够花。”
周府里,宋絮晚听说周明海又当了一件外袍,给闵绒雪买了一副手镯,而闵绒雪又收了,她直接就回了娘家。
定情信物已经收了两次,离滚到一张床上也就不远了,闵绒雪才三十多岁,十有八九还能生,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要给周明海下了绝嗣药,不然过几天就只能给闵绒雪下打胎药了。
和宋老夫人以及两位嫂嫂闲话几句,宋絮晚就直接杀到二哥宋知礼的书房。
“二哥,你那绝嗣药到底好了没,没好我就在这等着。”
这么无赖?宋知礼被逗笑了,看着宋絮晚啧啧不停:“小妹,你知道你大哥是督察院左都御史,你二哥是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吗?”
“我又没失忆。”宋絮晚不满二哥岔开话题,伸出手,再次问道:“药呢?”
拉把椅子坐下,宋知礼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才略带嘲讽道:“你照照镜子看你气成什么样了,周明海算个什么东西,你还能在他那里受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高攀周明海呢。”
想到这个,宋知礼就重重把茶碗放到高几上,气道:“当年父亲看上周明海,都是那个闵大学士给忽悠的,总算这么多年他还算老实,但要是现在想给你受委屈,咱们也不是一定要忍着。”
“便是他周明海死了残了,星临和宁宁还有俩舅舅,这辈子也差不了,你给个话,周明海怎么收拾,弄死还是弄残?”
第130章 喝酒
这下宋絮晚不急了,她低头沉思,按照如今的状况,周明海心里有了别人,她是身子有了别人,两相相比,周明海还罪不至死。
而且她总觉得直接把人弄死,报复的快感就没了,她就是要看着周明海和闵绒雪活得好好的,但是整日内心焦躁不安,生不如死。
杀人不如诛心!
她犹豫半天,还是不能狠心来个狠的,最后才道:“我再想想,你先把那药给我。”
见宋絮晚最后还是不肯对周明海下手,宋知礼就知道这个妹妹到底心善,也不想把妹妹逼狠了,反正周明海生死只在他一个决定,倒也不用急。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瓷瓶,宋知礼递给宋絮晚,笑的十分欢快:“这个药吃下去,男人别说绝嗣,直接就不行了,你拿走吧。”
“啊?”宋絮晚要的不是这个,他就是不想孩子们有庶出的弟妹。
但是转念一想,她又不打算和周明海欢好了,周明海以后能不能成事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