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192)
她回想着年少时,被一众人师兄围着的时光,那时,她是何等的耀眼,京城最出名的几个才子,全是拜倒在她的脚下。
父亲几次暗示她,她的未来夫婿,会从师兄里面挑一个,她都很喜欢,一时间挑花了眼,犹豫不决。
幸亏犹豫不决,她等到了广阳王的追求,有了更好的归宿。
从始至终,她都没考虑过周明海,可惜现在陪在她身边的只有周明海,若是换个人,她都可能顺势弥补下年少时的遗憾。
周明海如果不是周明海多好啊!
长叹一声,马车不知不觉到了家门口,周明海还想找个什么话题,只见闵绒雪已经脱下外袍,直接进了季府的大门。
周明海抱着带有闵绒雪体香的外袍,陶醉的进了书房。
另一边季墨阳最终赢得最漂亮的花灯,他拿着花灯就直奔旺福楼,可惜到了的时候,人都已经走光了。
他护着花灯,小心翼翼的从人群中穿过,生怕花灯被人无意碰到。
看着花灯上的美人图,他觉得画的实在不够鲜亮,找了间纸笔铺子,重新帮美人点了朱唇他方才满意。
他一路提着花灯来到曾经两人租住的小院子,坐到门前看着河里无数花灯飘远,再看看旁边的花灯,他觉得好像此刻,宋絮晚也坐在他旁边一样。
随着花灯飘远,周围灯光逐渐暗淡,天上的星光却越发明亮,一如季墨阳此刻的内心。
不如明年自己帮宋絮晚做一个花灯吧,对,明年,他们一定还能如今晚一般,光明正大的在人群中携手拥抱。
从旺福楼各自离去后,周景茹和周星纬回到家,不约而同的直奔朱氏的正室而去。
看到外出的儿女回来,朱氏悬着的心放下来,打着哈欠道:“不必请安了,你们自去休息,我也睡了,你们大姐呢?”
“大姐先回去了,”周景茹说着,不退出去,反而上前拉住朱氏,一脸紧张道:“母亲。”
“怎么了?”
见女儿神色慌张,朱氏瞬间困意全无。
周景茹不知道怎么说,她一个未婚的小娘子,实在是难以开口,她回头看了眼周星纬。
周星纬自从见识了庄青远偷情,觉得自己也算见过世面,能淡定从容的处理这些污糟事情。
他略一沉吟,故作老道的开口:“我们今晚见到了二叔和闵夫人一起游街,状似夫妻模样。”
第173章 端倪
只是周明海到底是长辈,周星纬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形容细节。
朱氏怔愣片刻,一时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突兀的笑了两声,又觉得别弄错了。
“你详细说说。”
听两个孩子详细的说完,朱氏十分确定,周明海和闵绒雪这是黏糊在一起了,甚至这种私会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周景茹说的左夫人右夫人的事情,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到了什么?”
周景茹低头,小声把之前周明海送簪子的事情说了一遍,朱氏控制不住的笑起来,这下,宋絮晚有的头疼了。
怪不得之前同意给周明海纳妾,原来是想驱狼吞虎,坐收渔翁之利啊,可惜,没能成功。
她畅快的笑了几声之后,又恶心的发现,闵绒雪如今正是周景黛的夫子,正教着两个孩子学习规矩和礼仪。
这个名声誉满京城的才女,品行才华无人不称赞,竟然在宋絮晚的眼皮子地下,和周明海偷情!
这样两面三刀的人,还教养她的景黛为了名声而活,以至于咽下那样的恶心事,让如今的景黛整日忧郁消沉,再无小女儿那样的明媚。
“她教我的女儿如何注重名声,自己却那样的不要脸皮,简直可恶,恶心至极!”
朱氏恨得牙痒痒,闵绒雪那是拿景黛的一辈子铺路,铺了一个贤良夫子的好名声,给自己打响了活招牌,却活活断送了景黛婚姻的幸福开端。
一时间,她不知道要先嘲笑宋絮晚,还是先骂闵绒雪,她咬着牙道:“到底是丑闻,把你们父亲叫过来商量一下。”
最好是揭穿闵绒雪的面目,让她没脸再活在世上,可是那样,靠着闵绒雪博取贤良名声的周景黛,名声也会受到打击。
朱氏气的直掉眼泪,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周景茹和周星纬看朱氏一会笑,一会哭,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多时,周德海被从柳姨娘的床上叫起来,十分不痛快的进了门,他冷着脸想训斥朱氏争宠,见到两个孩子严肃的站在旁边,忙收敛神色。
“出什么事情了?”
朱氏声音里透着阴狠,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出来,还建议道:“夫君长兄如父,你一定要把二弟叫来, 好好训斥一顿,在关到祠堂半个月,那个闵绒雪,即刻让她滚远点。”
说完,她又觉得宋絮晚当真好命,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有他们帮着处理,什么心都不要操。
“糊涂!”周德海怒道。
“这不是随便养个外室,偷个丫鬟那么简单,不说闹开了,宋府那边就咽不下这口气,单说闵绒雪的如今的名声如日中天,万一和老二的事情被人传出去,她名声尽毁不说,景黛的名声也跟着完蛋,咱们整个周家都要跟着发臭。”
纳妾养外室一回事,勾搭恩人的寡妇女儿是另一回事,谁说得清是不是趁人之危,这件事暴露了,周明海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罢官都是可能的。
尤其是如今周景黛也被牵连其中,稍微不慎,整个周家都要遭池鱼之殃。
周德海闭着眼睛,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想着事情怎么处理,才能伤害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