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2)
真是造化弄人。
“这寺里至今还留着恩师的诗作,你可要去看看?”周明海问道。
闵绒雪点头,示意周明海先行。
学府巷周府里,因着宋絮晚进了净室,丫鬟秋翠和夏柳也跟着进了净室,服侍宋絮晚脱了桃红色彩碟戏花纱裙,进了浴桶。
即便是服侍过夫人好几年,两个丫鬟看到宋絮晚白嫩顺滑的肌肤,还是忍不住羡慕。
“夫人皮肤真好,真不像是二十多岁的。”
“可不是,夫人出去要是不梳妇人的发髻,别人一准猜不到夫人成亲了。”
听着丫鬟叽叽喳喳的夸赞,宋絮晚淡淡一笑,她作为世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不通,能拿的出手的只有这一副让人神魂颠倒的好皮囊。
幸好,男人皆好色,她被周明海宠爱多年,也不算可惜了这一副皮囊。
看到丫鬟白芷手里拿着玫瑰花汁子走来,宋絮晚微微皱眉:“用茉莉花的。”
她喜欢玫瑰花的香味,但是周明海却喜欢茉莉花的香味,今天为了让周明海欢心,还是用茉莉花吧。
毕竟每年生辰,周明海都竭尽所能的送她礼物,讨她欢心,她投桃报李,也让周明海欢喜一回。
洗了澡出来,看到衣橱里的衣服,宋絮晚又发愁了,她喜欢浓烈的红色,神秘的紫色,但是周明海喜欢清雅的素色。
两人在很多喜好上都不相同。
但这么多年却夫妻恩爱人人称颂,周明海连个贴身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也是难得。
想到这里,宋絮晚再次妥协,放弃新做的妃红色绣海棠花长裙,穿了周明海可能比较喜欢的月白天水色长裙。
浮云寺石墙边,闵绒雪看着墙上的诗文,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
当年她的父亲进京赶考,奈何囊中羞涩在寺院借住,等到高中之后,感念寺院,就留下一篇篇诗作纪念。
随着她父亲官位高升,慢慢也开始资助像他一样的穷困学子,不仅每年往寺院捐钱捐物,还经常亲自过来指导学子。
慢慢的,这浮云寺一到大考之年,就会聚集大量家境贫寒的学子,一起学习交流。
她的儿子季墨阳已经早先一步,和同窗一起住到了寺院里,她是今日才到,刚到就遇到了一直在等着的周明海。
“难得这些诗作还保留了下来。”
乾德二十年那场宫变,闵大学士牵连其中,闵绒雪的两个哥哥这些年接连遭贬,没想到浮云寺没有撇清关系,还把闵大学士的诗作刻到石墙上。
这一点,周明海也甚是感怀,官场上人人独善其身,这浮云寺倒真是坚守出世理念,不理庙堂风雨。
“今上仁孝明德,不会因为几篇诗作为难浮云寺。”
“也是,若不是今上恩泽,墨阳也没机会进京科举。”闵绒雪随意附和。
当年的乾德宫变,闵绒雪夫君广阳王深陷其中,最终只能自缢以保护家人不被牵连。
自此闵绒雪和季墨阳被贬为庶人,在祖籍苟活至今。
幸好年前今上宽宏,允许当年牵连到宫变里的人,可以参加科举,至此,季墨阳才得以进京赶考。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府了吧?”
“不急,左右回去没事,我送你去别院规整一下,再走不迟。”
周府,沐浴换好衣裙出来,宋絮晚踱步到廊下等候。
时间如流水般流逝,暖黄色的阳光,慢慢从她衣裙上退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前院还没有传来周明海回府的通禀。
不由得,宋絮晚就犯起了嘀咕。
“老爷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第2章 醉酒
“怎么会!”
云嬷嬷递了块桃花酥给宋絮晚垫垫肚子,笑道:“我一早就听说了,老爷这个月从账房支走了不少银子。”
“咱们老爷,夫人是知道的,平日里一应花销都在府上,每个月也就支个几两银子,出去和同僚喝茶,每一年也就是在夫人生辰这个月,支个百十两,给夫人买礼物。”
说到这里,云嬷嬷笑的更开心了:“夫人猜老爷这次支了多少银子?”
接过桃花酥,宋絮晚慢慢放入嘴中,等那股子甜腻融化到每一个毛孔,宋絮晚才笑道:“多少?”
伸出三个手指晃了晃,云嬷嬷笑不拢嘴道:“前前后后支走了三百两,今年老爷是下血本给夫人送礼物了。”
闻言,身后几个丫鬟都跟着开心起来,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往年老爷都送了什么,又猜今年送的到底是什么,这么贵。
嘴里的甜味慢慢消散,等到完全没了味道,宋絮晚才品过味来,怎么是前前后后支走的,没有一起付账?
难道买礼物去了好几家银楼?
周明海应该知道,她只喜欢琳琅斋的手艺。
流云别院里,周明海帮闵绒雪安顿好,又坚持要接风洗尘。
一路舟车劳顿,女儿又病着,儿子还不知道她过来,一直和同窗住在浮云寺,闵绒雪此刻实在没有心情。
“今日匆忙,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墨儿,要不等明天墨儿从浮云寺过来,再接风不迟。”
周明海坚持,他十二年没有见到闵绒雪,实在不想才见面就匆匆离开,何况他即便回家,心肯定还是徘徊在这流云别院。
无奈,闵绒雪让人准备了几样小菜,并一壶清酒。
两人多年未见,几杯清酒下肚,年轻时的回忆慢慢涌上心头。
红晕渐渐在脸颊晕染开来,闵绒雪苍白的脸色霎时变得鲜活,让周明海忍不住频频侧目。
察觉到周明海目光热烈,闵绒雪心里有些厌恶,她不再饮酒,只是一杯杯给周明海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