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227)
站这么久,她都不觉得累吗?
同样焦急的还有季墨阳,他一直等着闵绒雪回房,好找机会去隔壁周府,如今闵绒雪一动不动,他透过窗纸去看,竟然连姿势都没有变,心里有焦急也有担忧。
不知过了多久,季墨阳终于推开门,来到闵绒雪的面前,关切道:“母亲,你怎么了,可是腿麻了?”
闽绒雪的眼神从虚空逐渐聚焦面前的季墨阳脸上,她想上去甩一巴掌,也想把那纸拿出来扔到季墨阳脸上,可惜她手上全无力气,且又抖又麻。
她看着曾经熟悉无比的儿子,怎么不知不觉间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他不是最懂事,最听话的吗?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季墨阳有些担心,忙问道;“母亲,你怎么了?”
他见闵绒雪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神从失望慢慢变成灰败,忙叫冯时去请大夫,这时,闵绒雪才突然开口:“我没事。”
“要我扶你回房吗?”季墨阳忐忑道。
闵绒雪摇头,攥着纸团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她很想知道事情到了哪一步,但是她如今也明白,不管到了哪一步,装聋作哑都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春闱没有几天了,如果她挑明了这件事,先不说周明海那边要是知道,事情会闹成什么样子。
就算她瞒住了所有人,季墨阳在自己母亲面前被揭穿了隐私,丢了这么大一个脸面,面对母亲羞愧,面对恩人自责,怕是再也无心应考,最终害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第205章 告状
何必呢!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她恳求菩萨让时间过得快一点,赶紧让季墨阳进考场,顺利的进了考场,她再想怎么样都可以。
搬离这里,说一门亲事,或许一切都会无声无息的过去。
想到亲事,她又想到还没有开办起来的家学,如今怕是办不起来了,那些高门贵女不会再有机会来她这里求学了。
她心里发苦,季墨阳的婚事,又在哪里呢?
她茫茫然不知道将来的路如何走,就见马氏已经闻声过来,惊呼:“夫人,你腿麻了吗?奴婢这就背您回房。”
季墨阳也跟着去了二进院,仍是不放心道:“母亲,你这腿是突然不能动了吗,还是请个大夫吧?”
她不想看见季墨阳,怕自己忍不住说出点什么,也怕自己的伤心失望被这个聪明的儿子看到,她疲累道:“歇一会就好,你回吧。”
周府大房,周明海一大早过来等着,一趟趟的让人去衙门叫周德海回来,过了许久,周德海才姗姗来迟。
他一进书房就抱怨:“尚书大人年迈,一个月能去衙门一天都算好的,偏偏他告老还乡皇上一直不准,这不,春闱马上就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压在我头上,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我这边喝口茶还要往衙门里去。”
周明海看着自己大哥,如今虽然只是礼部侍郎,但是礼部尚书不管事,礼部隐隐以周德海马首是瞻,这只要礼部尚书致仕,他大哥岂不是就是下一任,正二品的尚书大人了。
这么想来,他周家也不比宋家差啊,为什么要怕宋家。
他站起来拱手,一咬牙脱口而出:“大哥,我要和离!”
噗嗤一声,周德海刚喝到嘴里的茶全部喷了出来,他难道在衙门忙晕了,耳朵出现幻听了?
对上他茫然的眼神,周明海抹了一把脸,再次认真道:“大哥,我要和离。”
竟然是真的,周德海慢慢扶着椅子把手坐下来,还是觉得这事情蹊跷的很,他问道:“你失心疯了?”
“大哥,我是认真的,我考虑好几天,我和宋絮晚多年来感情不睦,宋家人一直打压我,这日子我没法过了,我要和离,还请大哥为我做主。”
听周明海说完,周德海半张着嘴巴就愣在那里,这个弟弟虽然没有大本事,但是胜在老实不惹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是老房子着火,要和闵绒雪双宿双飞?
他茫然的脸上慢慢变得肃静起来,眼神微眯射向周明海,明明他坐着,周明海站着,周明海也被这眼神威慑的不敢抬起头。
“原因呢?”
周明海攥紧了袖子,想到那天捉奸在床,还有两晚都有淫贼闯宋絮晚的闺房,他就羞愤的如何也张不开口。
试问,哪个男人能平静的说妻子给自己戴了绿帽子。
周明海深呼吸几次,这件事再怎么丢人,也是要告诉大哥的,不然大哥未必会支持他和离。
他狠狠道:“宋絮晚她私会奸夫,被我抓个正着。”
此刻的宋絮晚确实正在谋划着私会情郎,周明海要是刚好在家,还能碰巧再抓一次。
她听说闵绒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机会正好来了。
忙找人逐一吩咐下去,让隔壁不相干的人赶紧打发走,免得等下她和季墨阳私会被泄露出去,影响名声。
这边马氏正给闵绒雪按摩着双腿,就听外面有人叫她:“马嫂子,都听说你手巧,可巧我有个花样子怎么也绣不好,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帮忙?”
马氏回头去请示闵绒雪,闵绒雪正是心烦,忙摆手让马氏离开。
同时,冯时也被人以帮忙的名义请了出去,离月也被宋絮晚请到周府陪宁宁习字。
此时的季府里,只有一进院的季墨阳和二进院的闵绒雪。
宋絮晚终于等到这一刻,带着刚从宋府休假回来的云嬷嬷就往隔壁杀去。
穿过角门,宋絮晚就吩咐云嬷嬷:“你守着这道门,除了老爷,一个人也不准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