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248)
听到这些话,季墨阳心如刀绞,他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呼吸都在拒绝宋絮晚的提议。
“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
宋絮晚倒像是下定了决心,流着泪微笑道:“只要闵姐姐答应不伤害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现在,以后,永远都不想因为我,给你带来任何伤害。”
她的笑容很轻,声音很柔,仿佛像是蜜糖一样,丝丝绕绕的钻进季墨阳的心里。
“季郎,我们只是不再见面,但我们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每天都能看同样的朝云晚霞,经历同样的四季变换……”
“我们只是不再相见,但是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若是,若是上天垂怜,我们还能在梦里相见。”
那钻进心里的蜜糖,瞬间变成了无数的小尖刀,同时扎向季墨阳的四肢百骸,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痛彻心扉。
“我们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分开,你相信我可以做到,相信我!”
第224章 心痛
守门的孟姑姑早已泪如雨下,原来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除了死别,还有生离。
甚至连拦着闵绒雪的云嬷嬷都觉得,宋絮晚莫非是动了真情,怎么比戏文里唱的还感人。
她擦了把眼泪,一个没留神,早就恨不得撕吃了宋絮晚的闵绒雪,立刻冲了过去,抬手就要扯住宋絮晚的头发。
季墨阳眼疾手快挡住了,他自己结实的挨了闵绒雪狠狠一个巴掌,吓得宋絮晚突然大哭起来。
“你别打,我走,我这就走,求你别打季郎,只要你不打季郎,我愿意此生不出现在他面前,我只求你别再伤害他!”
云嬷嬷立刻反应过来也挡在宋絮晚前面,她有些犹豫宋絮晚是真的要走,还是故意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做。
“到底是谁伤害他,不是你,他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闵绒雪咆哮道。
纵然再怎么不舍,季墨阳也知道如今这样下去,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知道宋絮晚一切安好,他也能放心。
他把宋絮晚拉到身后,紧张的护着闵绒雪不再打过来,转身柔声交代:“万事有我,你定要珍重自身,你等我,信我!”
说完,他把宋絮晚扶到云嬷嬷旁边,云嬷嬷知道这出戏算是唱完了,扶着哭到不能自已的宋絮晚,一步三回头,缠绵悱恻的离开了。
目送宋絮晚离开,季墨阳冷冷的看向闵绒雪:“我会如你所愿,好好科举,也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事,不然我宁愿出家为僧。”
闵绒雪瞪着季墨阳离开,把舌头都咬出血来,才将将忍住那要说出口的狠话。
她无比清醒,她们母子越是决裂,越能让宋絮晚开心,她不能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回周府后院的路上,孟姑姑还时不时擦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死了丈夫一样。
宋絮晚的心情,又是前所未有的大好,都说世间情爱,最珍贵的就是未得到和已失去。
闵绒雪对于周明海那是未得到,而她对于季墨阳,如今就是已失去,还是因为闵绒雪棒打鸳鸯失去的,这母子若是不决裂,真是对不起她今天哭的那么多眼泪。
那过去十几年,闵绒雪从周明海那里,得到的属于她的关爱,从今天开始,都将从季墨阳这里,慢慢体会到失去的痛苦。
回到正房,云嬷嬷担忧道:“夫人,这闵夫人会不会发疯,真的告知公子,或者老爷。”
“派人去国子监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公子,公子但凡休假,立刻护送离开,直接送到宋府,就说老夫人想他了。”
至于周明海,宋絮晚虽然不放在心上,但是兔子被逼急了也咬人,她不想花时间和精力去防备着周明海,最好就是让周明海自己蹦跶不起来。
“去把老爷的腿打断。”
她说完,就见云嬷嬷像是没听清一样,只好再重复一次:“今晚下衙,我要看到被抬回来的周明海。”
见孟姑姑换掉湿衣服走来,云嬷嬷和孟姑姑交接一下,就忙出去吩咐。
这几天,宋絮晚早晚把脉,虽然还没有出现滑脉,但是月信迟到这么久,十之八九是真的怀上了。
她用帕子按按眼角,拉着孟姑姑哭道:“姑姑,你也看到了,我和季郎为世人不容,若是有个孩子,将来又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的磨难,我为人母,实在不愿意我的孩子有这样的出身,所以,我恳求你,给我开一副打胎药吧。”
孟姑姑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不赞同的摇头,声音里都有些颤抖:“夫人,你知道多少有情人经历生离死别,连个念想都不能给对方留下,你和季公子以后或许无缘相守,但是能有个孩子,就是上天最大的垂怜,你该珍惜!”
宋絮晚茫然的看着孟姑姑,皇宫不是规矩礼教最为森严的地方?孟姑姑怎么会劝她留下私生子,宋老夫人这都是哪里找的人才?
难道是自己不够可怜,打动不了孟姑姑?
努力半天,宋絮晚终于又挤出的眼泪,还尴尬的挂在脸上,没来得及卖惨,只听孟姑姑突然伤心的大哭起来,甚至比宋老夫人还诚恳的规劝她:“夫人,你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我,我想要个孩子都不行,我……”
看孟姑姑的年纪,还有这话里的意思,宋絮晚不难猜,她不会真的死了丈夫?
“你先别哭,我们商量好我的事情,再说你的事情。”
“夫人要说什么事情?” 云嬷嬷突然走了进来。
见房间里两个人,一个在擦眼泪,一个双目失神,云嬷嬷又问:“什么事情?”